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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人拿來的保溫杯中有一張紙條,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幾個(gè)字:
明天下午三點(diǎn)a酒店。
落款名字是洛辰。
洛辰現(xiàn)在怎么樣了,找她做什么,為什么找她,楚墨完全不知道。
明天下午三點(diǎn),喬以溪有個(gè)會議要開,所以會讓她一人在家??墒蔷退銌桃韵辉谏磉叄€有tiffy在喬家,而且現(xiàn)在自己‘挺’著個(gè)大肚子,實(shí)在是不方面走動(dòng)。
該怎么辦,怎么瞞過以溪和tiffy?
自從從德國回來之后,楚墨就一直暗中打聽洛辰的下落,可是他就像一股青煙一樣消散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別說楚墨了,就連喬以溪也沒有查到他的下落。但是太子幫勢力的不斷削弱又在表明著洛辰的存在。
自己欠他的實(shí)在是太多了。楚墨望著窗外殘陽。夕陽西下,染紅了天際,云彩熱烈,像是世界上最絢麗的煙火。
這幾年來的往事像放電影一樣從腦中不停地過濾著。洛辰的噬血,洛辰的深情,洛辰的輕佻······一點(diǎn)一點(diǎn)擠滿了腦袋。
洛辰,洛辰,洛辰······恐怕是一輩子也還不清的恩情了。
“啪”一聲,打火機(jī)燃起了小小的火苗,藍(lán)‘色’的芯像極了那個(gè)人的眸子,宛如藍(lán)寶石,又像是大海,熠熠閃著光亮,那么的‘迷’人。
那張紙條很快就化為灰燼了。
他救了自己幾次,一次,兩次,三次······數(shù)得清嗎?
他為自己受過幾回傷了,一次,兩次,三次······數(shù)得清嗎?
他被自己拒絕傷害過幾次,一次,兩次,三次······數(shù)得清嗎?
數(shù)不清啊,感覺再多的手指也數(shù)不清欠他的恩情啊。他若是要自己的命,大概也是無話可說的吧。
“寶貝兒,你怎么了?”‘門’吱呀開了,可是正在沉思中的楚墨并沒有聽見,喬以溪心生緊張,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快步向她走去。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腰,擔(dān)憂地問道,“怎么了?怎么從‘床’上下來了?”
“······”感覺到腰上傳來了熟悉的觸感,楚墨猛地回過神,驚怔地看著喬以溪,而后又立即調(diào)整好了表情,“以溪?!?br/>
“怎么了?”捕捉到她眼里轉(zhuǎn)瞬即逝的驚訝和悲傷,喬以溪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量,關(guān)切地看著她。
“沒有事啊?!背紤械乜吭诹藛桃韵膽牙铮爸皇怯X得夕陽西下,有些感觸罷了?!?br/>
“寶貝兒,這么文藝了?!眴桃韵χ谒尊哪樕嫌×艘粋€(gè)‘吻’,柔聲道,“吃飯吧?!?br/>
“嗯?!?br/>
為楚墨特制的套餐,因?yàn)閼言泻?,楚墨的食量就增加了許多??墒墙裉焖齾s什么胃口也沒有,當(dāng)然楚墨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一邊往嘴里塞著東西,一邊口詞不清地問道:“以溪,你明天下午三點(diǎn)是不是有個(gè)會議?”
“吃飯的時(shí)候不要說話?!眴桃韵Φ脤櫮?,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別噎死。”
“你詛咒我?!背畔驴曜硬粷M地看著喬以溪。
“沒有?!?br/>
“就有?!?br/>
“沒有。”
“就有。”
“好吧,我錯(cuò)了,‘女’王大人?!弊旖堑男θ輷P(yáng)起,看著她耍小‘性’子,覺得這個(gè)人實(shí)在是可愛得緊。喬以溪輕柔地幫楚墨擦掉了嘴邊的米粒,笑,“慢點(diǎn)吃,沒人跟你搶?!?br/>
“討厭?!甭犓@么說,楚墨的臉不由自主就紅了一大片,就連那嬌嫩的耳垂都染上了‘誘’人的赭‘色’。漂亮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楚墨雙手撐著臉頰,看得格外認(rèn)真。
“怎么了?寶貝兒?!眴桃韵欢⒌糜行┎蛔栽诘亍恕?,疑‘惑’地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背χ鴵u了搖頭,抿了抿嘴,笑得格外的純真,“我覺得爺們你好帥?!?br/>
“······”喬以溪的心砰砰直跳,驟然加速,英俊非凡的臉上有抹可疑的紅暈。深邃眼眸中‘射’出的目光突然有些飄忽不定,故意咳嗽了一聲以此來掩飾一瞬間的慌‘亂’。
楚墨的手撫上了喬以溪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有意無意地‘摸’著,‘揉’著,聲音‘露’骨而妖媚:“爺們,要是我現(xiàn)在沒有懷孕,就好了。這邊恰好又有安全套,是不是就更好了?”
喬以溪一瞬間就被嗆住了,呆呆地看著楚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真的說中了他全部的心思,可是看著楚墨‘挺’著個(gè)大肚子,又一句反駁的話都找不到。
楚墨笑著收走了手,得意地睨了喬以溪一眼。哼,別以為只有你會挑逗,我也行的。重新拿起了筷子,楚墨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你明天下午三點(diǎn)是有個(gè)會議嗎?”
“嗯?!眴桃韵槨t,心里暗暗贊嘆,這才多久啊,他家寶貝兒怎么就跟個(gè)人‘精’一樣。不,她以前就是人‘精’,可是現(xiàn)在更加厲害了。對于怎么將他搓圓捏扁頗有心得,而且每次都是尺度剛剛好,效果既不會太淺也不會太過。
妖孽啊妖孽。
“喂,問你話呢,你發(fā)什么呆啊?!背粗“讟拥膯桃韵滩蛔溥暌宦曅α顺鰜?。喬以溪這才回過神,笑道:“是啊。怎么你想出去?”
“嗯,可以嗎?”楚墨異常期待地看著他。
“休想!做夢!”喬以溪冷冷打斷了她的話,而后又輕聲哄道,“快要十個(gè)月了,寶貝兒,再忍耐那么些天就好了。”
“不好?!背€氣地說道,“生完孩子后還要坐月子,之后還要照顧孩子,我哪有時(shí)間出去啊?!?br/>
“乖,別不聽話?!眴桃韵χ恕缒愕拈L發(fā),“我明天開完會后,馬上就回來陪你?!?br/>
“你說的哦?!?br/>
“當(dāng)然?!?br/>
夜里朦朧的月光傾灑進(jìn)房間,蔓延到大大的‘床’鋪下就停止了。本是安靜睡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眸子如鷹般犀利,在黑夜中閃著犀利的光芒。他輕輕‘抽’走了搭在楚墨腰上的手,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替楚墨拈了拈被子,在她沉睡的臉上輕輕印下了一個(gè)‘吻’,而后起身朝‘門’外走去。
‘門’外,tiffy已經(jīng)靜靜地在等待了。
“查到太子幫余黨的動(dòng)向了?”喬以溪輕輕關(guān)上了‘門’,可以壓低了聲音問道。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