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伯最近還好吧?”鐘小閑問。摟著周婕妤,看著周婕妤絕世的粉臉,鐘小閑的雙手從美人的腰間滑下,落到美人的臀部,美人的臀部又大又翹,肉肉的,臀形非常的美,像是滿月一樣。
周婕妤粉臉上的榮光立刻就黯然許多,淡淡的說:“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他了,他一直都沒有回家,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說在哪?”
不用問,周明松肯定是又去賭了。
鐘小閑嘆口氣,憐惜的抱緊美人,在美人的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周婕妤嗔怪的推他,嬌羞的說:“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但鐘小閑偏偏要動手動腳,順著聲音,鐘小閑找到了吐字的方向,那里正噴著如蘭似麝的迷人香氣,鐘小閑熱血沸騰,不顧一切地貼上去,用自己干澀的嘴唇吻上了濕潤顫抖的香唇。
“唔……”
周婕妤欲拒還迎的閃躲。
但閃躲不開。
鐘小閑干澀的嘴唇傾刻得到了滋潤,周婕妤的嘴唇又濕又軟,又香又甜,鐘小閑不顧一切的伸出了舌頭,挑進她的口腔中。,
周婕妤象征性的閃躲了一下,然后香甜的小舌頭開始配合鐘小閑的動作,粉臉緋紅,兩只雪白的玉手也緊緊的勾住鐘小閑的脖子。
兩人好幾天沒有親熱了。
美人情動,鐘小閑就更是情動了。
他緊緊的抱住美人,貪婪的吸-吮著美人的香舌,同時的,一雙手也不老實的在美人的胸前游-走,美人穿的是公司的ol制服,胸前襯衣的紐扣很容易就可以解開,親吻中,鐘小閑的手指笨拙的解開了一顆紐扣,然后把手伸了進去,再撥開罩罩,一把握住……太大了,他一手根本無法掌握,那種柔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嗯?!?br/>
周婕妤粉臉通紅的輕發(fā)出了一聲呻-吟,她的腰肢不停的搖擺。
鐘小閑熱血沸騰,得寸進尺,在美人胸前揉捏幾下,又摸美人的玉腿上,然后順著玉腿,慢慢向上。
周婕妤的身體在顫抖,劇烈的顫抖,嘴里絲絲的發(fā)出聲音,杏眼迷離,但卻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但一秒鐘,形勢忽然改變,周婕妤掙脫開鐘小閑的舌頭,緊緊的抱住鐘小閑,鼻子發(fā)出低沉的哀鳴,紅唇微張,艱難無比的說:“不行,不能在這里……”。
鐘小閑卻是難以控制,他抱著美人,氣喘吁吁的說:“我們?nèi)バl(wèi)生間……”
“不行?!?br/>
周婕妤狠狠的推他:“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再說……小雪馬上就回來了?!?br/>
她粉臉通紅,杏眼迷離,說話非常困難。
不過她表情卻堅定。
鐘小閑咽了一口氣,嘆氣:“好吧,那讓我再親一下……”
不管周婕妤同意不同意,立刻就撲上去。
“唔……”
這是一個長吻。
接著,兩人都是喘-息。
周婕妤伏在鐘小閑的懷里,粉臉緋紅,嬌-喘吁吁,同時右手悄悄的扣上胸前的扣子。
看著她的美臉和美態(tài),鐘小閑心里涌動著無比的愛意,然后就更想要搞清楚美人的身世之謎了。
“婕妤,當(dāng)年伯母去世的時候,她就沒有給你留下過什么話嗎?”
鐘小閑抱著美人問。
聽鐘小閑忽然提到自己的母親,周婕妤明亮清澈的大眼睛里漫過一陣的黯然,把頭靠在鐘小閑的胸膛上,嬌-喘的說:“沒有,當(dāng)時我還小,什么也不記得,只知道哭。”
“那桑伯伯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媽媽的事情呢?”鐘小閑再問,關(guān)于周婕妤的身世秘密,除了喬天齊之外,桑樹青是另外一個知情者,但桑樹青卻一直都沒有把這個秘密告訴周婕妤,鐘小閑上次曾經(jīng)問過他,他卻說還不到時候,言語中,好像是有難言之隱。
“當(dāng)然說過……”
周婕妤嫣然的笑:“我關(guān)于我媽媽的記憶,都是舅舅告訴我的呢?!?br/>
“嗯,就是說,你媽媽在離開的時候,并沒有給你留下什么話?”
鐘小閑沉思的問。
“怎么了呀?你怎么忽然問這個?”
周婕妤抬起頭,用她水汪明亮的大眼睛看著鐘小閑的臉。
“沒什么?!?br/>
鐘小閑假裝輕松的笑:“我只是好奇?!?br/>
“應(yīng)該是沒有吧,如果有,我舅舅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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