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一聲嬌呼,陸御鋮卻是推著她到了墻邊,箍著她的腰,讓她有個(gè)支撐點(diǎn)。
“陸御鋮,你混蛋!”
陸御鋮吻著她的耳朵,輕聲喟嘆:“對,我混蛋,淺淺,我喜歡你,我是一個(gè)喜歡你的混蛋……”
陸御鋮對顧淺,沒有泄憤,只有無盡的纏綿,讓顧淺想發(fā)脾氣,都發(fā)不出來。
這個(gè)澡洗得漫長,顧淺覺得自己皮膚都快要蒸熟了,陸御鋮這才放過她。
她歪在陸御鋮身上,陸御鋮給她搓了沐浴液,又抱著她沖洗干凈,這才抱著她出來。
屋里沒有別人。
陸御鋮大大咧咧,就那么兩個(gè)人都一絲不掛地出來,他把顧淺放在床上后,自己也鉆了進(jìn)來。
顧淺沒有一絲力氣,很快,便睡過去了。
……
她再醒來的時(shí)候,是被弄醒的。
她睜眼,看到眼前一只毛茸茸的東西,正在她臉上亂蹭。
是顧淺養(yǎng)的那只小土狗。
顧淺揉揉它的腦袋,輕聲道:“小白,別鬧?!?br/>
這時(shí),突然一只大手從她背后伸過來,拎著小狗脖子后面的皮,直接拎起來,往床下面一甩,把它扔了下去。
顧淺猛然回頭,看到陸御鋮那張剛睡醒的臉。
“你干嘛??!”顧淺用手肘錘了他一下。
陸御鋮瞇著眼睛,看著那只重新想要爬上來,但是又不敢,只敢在嗓子里呼呼嚕嚕的狗,挑挑眉毛:“不能讓它養(yǎng)成這種臭毛病,它習(xí)慣了,晚上會讓你抱著它睡,會蹬鼻子上臉?!?br/>
顧淺咬牙:“抱著它睡怎么了?我樂意,你憑什么管我!”
“你抱著它睡,那還怎么抱我?”
陸御鋮說著,將顧淺摟在懷里。
顧淺怒道:“找你的未婚妻抱你去!”
“我沒有未婚妻,就算有,也是你。我們以后會結(jié)婚的,淺淺,相信我,雖然現(xiàn)在……”陸御鋮的話戛然而止,但是他很快,又神情篤定:“我們一定會結(jié)婚,一定!”
顧淺卻是狠狠咬牙。
“陸御鋮,你嘴里就不能有一句實(shí)話?”
陸御鋮微微蹙眉,“我哪一句不是實(shí)話?”
“那個(gè)慕飛雪,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阿雪,她難道不是你的未婚妻?陸御鋮,你要是再敢跟我說一句假話,咱們就一刀兩斷,你以后少來找我?!?br/>
“我說真話,還能找你是么?”
顧淺咬著唇,瞪他。
“那好,我說,她是我的未婚妻……”
顧淺看著陸御鋮的臉,氣得不輕,大口呼吸著,怒道:“你給我滾!”
說著,兩手掙扎著,甚至在陸御鋮的身上亂打亂踢。
陸御鋮趕緊抱住她,又是親,又是哄:“淺淺,乖,聽我把話說完……”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要不要臉?明明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你還來招惹我!你無恥你!你知道我現(xiàn)在這算什么么?我現(xiàn)在算是個(gè)小三!你無恥……唔……”
顧淺情緒實(shí)在是太多激動,陸御鋮無奈,只得用嘴來堵住她,讓她消停下來。
顧淺死命地咬著陸御鋮的唇,恨不得把他咬死一般。
陸御鋮卻是用舌一遍一遍地描摹,舔著,想讓她消氣。
顧淺口中的腥味越來越多,她這才松開陸御鋮的嘴,陸御鋮的下唇已經(jīng)一片鮮紅。
他用手背蹭了蹭,輕笑:“真夠狠的。不過,只能對我這樣,不能對別人這樣,知道了么?”
顧淺雖然心中憤憤,但是看到陸御鋮咬破的嘴,依舊心里有點(diǎn)兒怯怯。
她伸手想要去撫他的嘴唇,但是又收了回來。
不想低頭掉面子。
陸御鋮輕聲笑道:“出氣了么?”
顧淺垂眸,不搭理他。
“沒出氣,那等會兒再出,別說咬我,你吃了我都行。你先聽我跟你說……”
顧淺抬眸,對上陸御鋮鄭重其事的眼睛。
“慕飛雪是我的未婚妻,這件事,是我父親定下來的。我并不承認(rèn),所以,我是不會跟她結(jié)婚的。她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gè)需要解決的問題,跟商業(yè)上遇到的對手,沒有太多的分別?!?br/>
顧淺咬著唇,不信,嘀咕道:“你不承認(rèn)就不是了?你不承認(rèn),她也是……”
陸御鋮卻是嗤笑,“那你之前還是謝紹宗的未婚妻,但是我可從來不覺得你應(yīng)該嫁給謝紹宗,你應(yīng)該嫁的人是我!”
顧淺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陸御鋮用她的事情,將她的軍。
但是顧淺心中卻是嘆氣。
她跟謝紹宗的婚約,是解除了,所以她才不用嫁給謝紹宗,但是如果陸御鋮沒有幫忙解除,她估計(jì)還是要嫁謝紹宗的。
顧淺正在想著,陸御鋮卻是抬起她的臉,讓她看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爸定下來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
顧淺愣?。骸澳悄憧梢圆蛔雒??”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他管不了我。如果他能管我,我早就娶慕飛雪了,不會拖到現(xiàn)在?!?br/>
“那為什么……”
“你是不是疑惑,為什么我爸管不了我,我也不會娶慕飛雪,那為什么還要跟慕飛雪訂婚?”
顧淺咬著唇,她聽慕東陽說了,好像是什么把柄之類的。
她抿著唇,眼睛都不眨一下,盯著陸御鋮看。
她想知道,實(shí)在太想知道了。
陸御鋮嘆了口氣,說道:“慕飛雪她媽,以前,跟我爸,關(guān)系不錯(cuò)?!?br/>
顧淺有些意外,“關(guān)系不錯(cuò)?”
陸御鋮面色漸冷:“我也不瞞著你,我爸跟慕飛雪她媽,以前,好過一段時(shí)間。就是因?yàn)樗龐尭野趾昧?,所以,我媽才會被氣得生病,然后出國養(yǎng)病。后來我媽要跟我爸離婚,我爸怕分財(cái)產(chǎn),硬是拖著不離。我媽就一直在國外不回來?!?br/>
顧淺有些驚訝。
陸御鋮連這種事都跟她說,這可是他爸的桃色新聞。
“后來她媽沒有辦法嫁進(jìn)陸家,就跟我爸提出,要讓自己的女兒嫁到顧家來。我爸還疑惑,當(dāng)時(shí)那個(gè)女人,并沒有孩子,上哪兒多出個(gè)女兒來?結(jié)果,她就嫁給了慕副市長,然后,讓副市長的女兒嫁到陸家?!?br/>
陸御鋮說著,咬著牙,冷聲道:“她倒是異想天開,我陸家的產(chǎn)業(yè),就算她拿不到手,那就讓她那個(gè)女兒拿到手?!?br/>
顧淺抿著唇,蹙眉不語。
這怎么和慕東陽說得不一樣啊。
慕東陽說了,好像是慕飛雪她們拿著陸御鋮什么把柄。
她看著陸御鋮,有些擔(dān)憂。
難道有什么把柄被人抓著,陸御鋮自己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