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誰?
徐麗狠狠地盯著他,才幾秒鐘,腦海里就閃現(xiàn)出一個詞語,斯文敗類。
聞宇的樣子不難看,身上的衣著也顯得他文質(zhì)彬彬的。
但他給徐麗的感覺就是不好。
有種蜘蛛結(jié)網(wǎng)般的悶騷,在徐麗的腦海里瘋狂的滋長,徐麗都快瘋了。
是不是酒精在發(fā)作,讓她渾身無力只想吐。
徐麗痛苦地吶喊,“你們滾開,讓我出去。”
她打開了車門,站在空曠的大地上四下張望。
微風(fēng)吹拂,讓她的秀發(fā)飄然若仙。
酒精還在發(fā)作,徐麗懵懵的,只想倒頭就睡,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可是在哪里睡,總不能讓這兩個男人占她的便宜。
“這是什么地方?你們把我?guī)У竭@里來干什么?我想回家。”
徐麗的胃翻江倒海,開始嘔吐了,她吐了一地之后,整個人像座大山一樣,倒在了黑黝黝的空氣中。
喝了酒后的樣子,真難看。
聞宇嗤之以鼻,連阿塵的苦笑都是難看的。
徐麗倒下后后,聞宇第一反應(yīng)不是帶她去醫(yī)院,更不是送她回家,而是對阿塵下了命令,又把她塞進(jìn)車廂里,直接去別墅。
聞宇的別墅裝飾奢華,具有濃郁的土豪味。
他把徐麗安置在了那架華麗的大床之上,盯著她,心中有無限情愫在浮動。
阿塵出去開車了,老板的事,他不想插手,離的越遠(yuǎn)越好。
臨走之前他發(fā)了條短信給聞宇。
大意是有什么事及時呼他。
這美艷的女人的確惹人憐愛,一只手臂還裸露在被套外面,像一只玉藕,楚楚動人。
假如這個人是蕓雅就好了,但蕓雅從來不喝酒,她沒有這個機(jī)會,趁她醉的時候占她的便宜。
他對這個女人好像沒什么興趣,聞宇低下眼簾,思索了一番,毅然走出了房間。
就把她當(dāng)成不期而遇的客人吧,假以時日,他是要送她回去的,誰叫她不是蕓雅。
公司到了下班時間,陸銘成想開車送蕓雅回家。
誰知蕓雅絕,“不了,我自己打車回家吧,不想麻煩你?!?br/>
“……”
銘成雙眉緊皺,顯然被蕓雅的話給刺激到了。
“那我叫人送你回去吧,公司的車,方便一點?!?br/>
“那不行,你怎么能假公濟(jì)私,做有損于公司的事呢。”
蕓雅說得振振有詞。
“你總說拒絕我的話,難道在你眼里,我就這么不堪?!?br/>
銘成的語氣里有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他一下抱起了蕓雅,將她生生的塞進(jìn)了車廂里。
“啊,你搶劫啊,放開我?!?br/>
車門關(guān)上,蕓雅使命地拍著車窗,大聲呼喊。
銘成進(jìn)去之后,更加不客氣了。
“司機(jī),開車。”
“去哪?陸總。”
司機(jī)是個小年輕,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語氣里有種瑟縮。
“開車,去我別墅?!?br/>
“陸總,別這樣,我也有別墅,要去就回我家吧。我不想去任何人的家里,除了自己家。”
銘成沒有回話,沉默片刻后,才問她,“你哪來的錢買別墅?不是騙我的吧。”
“我自己的家底,怎么騙你,你只是不知道罷了,別亂說?!?br/>
蕓雅賭氣不理他,脖子都快伸向車窗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