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時間,詹潤玉看著祁蘭夢,而祁蘭夢則笑得陽光明媚。到了晚上7點(diǎn),客人已經(jīng)來得差不多了,祁蘭夢看了眼被幾個人圍住的詹潤玉,悠閑的往角落的沙發(fā)上走,還沒走兩步,就聽到一個爽利的女聲,“你是詹總的女伴?”,祁蘭夢回頭,看到的是穿著淺藍(lán)色長裙的女子,淺藍(lán)色穿在身上一般都很難看,可是這個女人卻把這種顏色穿出兩分優(yōu)雅,三分爽利,五分端莊,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賞心悅目。
“你好,”祁蘭夢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客氣的點(diǎn)頭?!扒莆疫@記性,我叫許晚霜。”女人向祁蘭夢舉了舉杯,“我剛剛還聽到老公夸你呢!”
祁蘭夢心頭一轉(zhuǎn),看來這位極有可能是梁光的妻子,聽聞梁家媳婦姓許,“原來是梁少夫人,我失禮了?!逼钐m夢歉然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當(dāng)做賠罪?!澳悴徽J(rèn)識我,哪有什么失禮不失禮地?!痹S晚霜也不介意,拉著祁蘭夢就近坐在了一邊的沙發(fā)上,“我與詹潤玉認(rèn)識好幾年了,你也不用跟我客氣,要真論關(guān)系,我們還是叢同一個大學(xué)里的走出來的喲?!保鋵?shí)許晚霜是難得見詹潤玉帶個女伴出席,自己怎么也要來瞧瞧。這話許晚霜怕對方尷尬,也沒有說,只是繞著祁蘭夢談一些女人的話題。
不一會兒,又有幾個人加入,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五六個女人就是一場大戲了。祁蘭夢看著她們不動聲色的互相打聽著商業(yè)上的消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些站在成功企業(yè)家身邊的女人,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對了,你們瞧著風(fēng)少帶來的那個女伴了么?”,張家夫人突然話題一轉(zhuǎn),面上露出一絲嘲諷之意。在這個圈子里,因為張家和風(fēng)家都是做家具生意的,所在難免在生意上有些過節(jié),在場的幾人心里都知道,于是都各自一副疑惑的樣子,“人太多,也沒仔細(xì)看,這位很漂亮?”,祁蘭夢聽著,沒覺得怎么樣,“漂亮?”張夫人嗤笑,“打扮得跟個艷星似的,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兒,她還真當(dāng)這種場合跟進(jìn)電視里那完全不上檔次的酒會一樣?!?,祁蘭夢有些無語,這些人啊,都是罵人不帶臟字的,不過這話說的也夠難聽的。不過想想也是,這風(fēng)少也真是的,帶著自己的女伴出席種場合,也不帶這樣的,好歹也該提醒一下,這種場合不是游戲,一丟人,很多人恐怕都知道了,那得對她有大的影響啊。“我聽說那位好像是個學(xué)生呢!”。許晚霜輕飄飄說了一句,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面上都露出了一絲心知肚明的嘲諷。
祁蘭夢端起酒杯掩住嘴角的抽搐,女人的一張嘴,殺人于無形啊?!捌钚〗泐^上的簪子挺好看,在哪里習(xí)的?”,張夫人視線落到祁蘭夢的頭上,面帶好奇的問。祁蘭夢心里明白,剛才那話題是張夫人引起的,但是效果到了就行,不能繼續(xù)下去,畢竟她不想頂上一個說閑話的名頭,祁蘭夢心頭嘆氣,這些女人啊,都成精了,她相信,這個世界上就算沒有男人,這些女人同樣能玩得風(fēng)生水起。
“這支簪子是我和潤玉一起逛街時,一起買的,那時覺得這個挺好的,就買了,今天就覺得和身上的衣服很配,就戴上了,不算什么貴重東西?!保钐m夢大方的擺了擺手。許晚霜眼中閃過一絲贊意,“往身上堆名牌的那是暴發(fā)戶,我倒是覺得這根簪子挺配你,看到這水嫩嫩的皮膚,我都恨不得掐上一把?!?,她搖了搖頭嘆息,“祁蘭夢,你這是讓我們女人嫉妒啊?!?br/>
祁蘭夢摸了摸自己臉,露出一副了然狀,“梁少夫人你這是幫我拉仇恨吧,在場幾位誰皮膚不好了,你故意夸我,用心何在???”,在場幾位一開始就沒看輕祁蘭夢,又見祁蘭夢與許晚霜的互動,心里明白這位恐怕不是隨隨便便得罪的,也跟著善意的開著玩笑。
祁蘭夢一邊應(yīng)付,一邊再次感嘆,女同胞們,你們不僅有一顆七竅玲瓏心,還有一顆聰明的腦子?。∷唤X得,自己應(yīng)該回去多吃核桃,補(bǔ)補(bǔ)腦子,和這些精英女人一比,她腦子快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高跟鞋的聲音傳來,祁半夢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艷紅色晚禮服,戴著閃亮項鏈的美人往這邊走了過來,一時間,祁蘭夢都覺得自己沒睡好出現(xiàn)幻覺,其他的幾位臉色也變成一副棺材樣。
這都是孽緣啊。陳小妮如今對祁蘭夢的心思很復(fù)雜,一面覺得自己比祁蘭夢好很多,因為自己有比她好的容貌,有比她好的朋友,更有比她好的男友。所以陳小妮一直覺得祁蘭夢只是看著清高,而自己則是比她好很多。所以當(dāng)在酒會看到她時,陳小妮有些驚訝,但當(dāng)看對方的穿著,又和自己的那么一比較,頓時有了底氣,但看到對方身邊的人,而自己又是一個人,所以心里難免有些不平衡,過來找點(diǎn)自己的場子。
“祁蘭夢,你好,沒想到你也在這里,真是好巧啊。”,陳小妮上來就是這么一句,聽著旁邊的幾位都有些怪異,心里想著,這都是什么人啊,應(yīng)該是你這樣的人怎么會在這里,太沒禮貌了。而這邊祁蘭夢看都沒看陳小妮一眼,雖然開始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后,那么祁蘭夢就懶得去想下面的事了,祁蘭夢沒那么小白,不可能說什么顧著同學(xué)情義,就跟人說什么不是那樣的。而眾人看著陳小妮在那里自說自話,再看看坐在那里姿勢慵懶的祁蘭夢,連眼角都沒施舍一個給陳小妮,許晚霜看到這一幕,就知道祁蘭夢是一個厲害的,雖然剛開始年看著她像是一個被動的人,但這不,一句話都說,就讓人受難了,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于無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