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哨所里亂成一團,驚慌失措的購奴人和奴隸擠在一起,狹小的大門根本容納不下蜂擁奔逃的他們。
一輛輛破舊的卡車以最快的速度打火,但是卻被混亂的局面搞的寸步難行。
“冷靜!不要亂!”哨兵們無濟于事的高聲呼叫,更加重了慌亂的氣氛。
望著徹底驚慌失亂的人眾,哨兵們無能為力。
“關(guān)大門!”低沉蒼老的聲音給這些年輕的哨兵們指引了方向。
大門很快就被關(guān)閉了,人群于是瘋狂的叫囂咆哮。
“閉嘴!”老兵槍口向天,瞬間傾瀉了一整梭的子彈,刺耳的槍聲終于讓混亂的人群稍稍安靜。
“外面就是蟲群,你們就這么跑出去,難道是想找死嗎!”
“那總比在這等死強吧!我看是因為你這個瘸腿的老東西跑不掉,所以才能讓我們陪你一起死吧!趕緊讓老子出去!”
“突突突!”一連串的槍聲毫不猶豫的響起,這名捕奴人的喉嚨里艱澀的發(fā)出赫赫聲,看著自己身上密集的破洞,手都還沒抬起來就倒下了。
老兵猙獰的舔了舔嘴唇,擺了擺手中的突擊步槍指向人群,“現(xiàn)在還有誰敢多嘴!像你們這樣的狗雜碎,老子以前殺的多到數(shù)不過來!”
老兵的這一做法徹底壓住了混亂的局勢,一時之間再也無人敢于出聲。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放聲大叫。“現(xiàn)在都給我聽著,無論是奴隸還是公民,只有能夠戰(zhàn)斗的。全都給我拿起所有能用的武器!外邊就是蟲群,出去就是死!我們只能賭一把撐到援軍抵達!”
人眾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抉擇。
就在此時,一只身長足有兩米的收割者,突然從哨所的一處城墻缺口鉆了進來,沒有任何猶豫的撲向了那站在高處的老兵。
擒賊先擒王,這樣簡單的道理蟲族自然懂得。十幾米的高度它只用力幾秒鐘。它張開腥臭的大嘴,鋒利的節(jié)肢就要砍下背對著他的老兵,那僅剩的一只腿。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老兵猶如先知先覺一般,手中的突擊步槍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頭,塞進了這只收割者的嘴里。
突突突!
酸臭的綠色蟲液濺的到處都是,這只等級高達三級的收割者甚至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中樞神經(jīng)就被徹底摧毀了。
老兵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跋胍獨⒛憷献樱氵€是嫩了點!”
人群看向老兵的目光立馬就變了,此前誰也難以想象,就這樣一個瘸著腿半死不活的老兵,竟然能有如此實力!
一只三級的收割者,已經(jīng)能夠?qū)λ麄冊斐上喈敵潭鹊膫隽?。但是現(xiàn)在就這么簡單的死在老兵的槍下。
“是爺們的跟我堵住缺口,其他尿褲子的蝦米馬上給我滾回豬圈,別在這礙老子的眼!”
老兵放聲大吼了一句。干凈利落的攀下腳手架,沖向了缺口方向。完全不像一個瘸了腿的老頭。
老兵的話成功激起了人眾的血性,他們開始到處尋找著合適的武器,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血戰(zhàn)。
在戰(zhàn)意高昂的人群中間,一胖一瘦的兩個身影尤其顯眼。
“大哥,我們怎么辦?你可得保護我啊?!焙镒永肿拥氖?,縮在他的身后。
“咋整?跑唄!”胖子哆嗦了一下,拽著猴子就縮進了車底,他那兩片露在車外的白花花的屁股出奇的滑稽。
此時的胖子沒有一點之前的“血性”,相反的看起來比猴子都要軟弱,他擦了擦汗,吶吶自語?!澳镟希@可咋整,還真讓老子說中了!”
“嘿!嘿!別擠,別擠?。 鄙砗髠鱽硪魂嚶曇?。
胖子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車底下已經(jīng)躲了個人。
“媽了個巴子的!這可是老子的車,再跟我扯犢子我削死你!”胖子這時候底氣又硬了起來,畢竟他面對的可不是蟲子。
“哥,他可是買家……”猴子拉了拉胖子的手。
“買家咋啦?這都啥時候了,命不比錢重要?”胖子翻了翻白眼。
不過他話剛剛說完,就爹死娘哭的慘呼,“我的奴隸啊,我的奴隸啊,全要沒了!”
一邊的買家大力的翻了個白眼,不屑的扭過頭去。
“哥,沒事,咱還有一個呢!”猴子指了指仰面躺在地上的一具黑乎乎的東西。
k此時仰面向天,表情非但沒有大戰(zhàn)將至的緊張,反而有些懶洋洋的樣子。
“蟲子?!彼敌χ钸读艘痪洌チ俗Q在一起的頭發(fā),“食物。”
就在他傻呵呵的念叨的時候,這小小哨所的一處石墻終于被蟲群打破了,新鮮的血食就在眼前,蟲子們瘋狂的從缺口涌了進來。
“救命!救命!”
慘呼令人頭皮發(fā)麻,一具具生命倒在蟲子們鋒利的節(jié)肢之下。直到此時這些人才得以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握緊的棍棒是多么可笑的一件武器。
恐懼很快便傳遍了整所哨站,老兵先前積攢的士氣頃刻瓦解的一絲不剩,人們只有倉皇逃竄,沒有一點戰(zhàn)斗的**。
遠處的老兵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他指著身邊的年輕戰(zhàn)士們說道,“一排的給我留在這守住缺口,二排三排的跟我殺過去!”
說罷他端著步槍一瘸一拐的趕了過去。
“哥!蟲子越來越近了,我們怎么辦??!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了!”猴子緊緊的抱著胖子,聲色惶恐的哭訴著。
胖子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緊了緊手里的雙管獵槍,“媽個巴子的,大不了跟它們拼了!”他話雖是這么說的,但是語氣卻是顫抖的,連肥肉都隨著他不停的抖動。
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從懷里掏出雙管獵槍的時候,一旁的那名買家表情立刻有些意動,他輕輕用腳蹭了蹭胖子,張口想要說些什么。
“誰!誰在摸我屁股!”胖子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哭音,他轉(zhuǎn)身舉著獵槍對著身后。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買家急忙舉起了手。
“媽個巴子的,你干啥!憑啥摸老子!”
“大兄弟,那啥,其實……你看……”
“別給我扯犢子!有話趕緊說!”胖子可不吃這一套,他只是平平的舉著手中的獵槍。
“不是,大兄弟,其實我就想問問,你這東西能使不?多少錢,我買?!?br/>
“老子他媽一槍打死你!”胖子怒吼一聲,不由分說的就要開槍。
“大哥!大哥!咱們血本無歸啦!咱們血本無歸啦!最后一個也要死了?!焙镒永肿拥氖郑砬閭氖涞搅藰O致。
一具臟黑的干尸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旁若無人的走向了蟲子最為密集的區(qū)域。他不時的低聲喃喃自語著,如果有人在他附近,就可以清晰的聽到那兩個不斷重復(fù)的字節(jié)。
“餓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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