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周,洛何夕回到了原地,荒草到了小腿高度,原來的建筑物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洛何夕不知道是什么讓河溪村消失的如此干凈。
荒蕪之下洛何夕一時也難以找到原本家的所在,隨手撿些樹枝挖了兩下卻是找不到任何房屋的痕跡。
“是什么連同房子的根基也抹除了,看了河溪村發(fā)生了什么,但求父母鄉(xiāng)親們安好吧!”
洛何夕心中如是想到,畢竟這里雖然不如大城市那么繁華壯麗,但這里是真真實實自己長大的地方,洛何夕不希望家里有什么事。
沒有發(fā)現(xiàn),洛何夕心中有些茫然,雖說這種情況報案才是最好的選擇,但洛何夕知道自己所經(jīng)歷過的一切沒人會信的。
搖了搖頭洛何夕道:“該死!這么多人居然只有我碰到這邪門的事情,算啦!反正以我的好奇心知道了也忍不住的吧!”
想到小時候洛何夕可是出來名的淘氣,雖然不是熊孩子搞破壞,但整個村子一有傳言洛何夕總要探查探查,就連村子三令五申禁止的紅玉地洛何夕也去過數(shù)次。
“紅玉地!紅玉地!”
心中一驚,洛何夕想到了那片詭異的紅色大地,也許那里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不過一想到那里洛何夕不經(jīng)有些腿腳打軟,畢竟小時候去過一次,僅僅是踏入一步那說不出的陰寒就讓洛何夕再難前進(jìn)。
就仿佛有種無邊的邪惡,在某個地方凝視著踏入血色大地之人,那赤裸的黑暗讓洛何夕現(xiàn)在想起都不由發(fā)抖。
之后洛何夕還是因為村子里看守紅玉地的大人把癱倒的洛何夕背回家的,那一次后洛何夕大病一個月才恢復(fù)神智。
期間洛何夕一直念叨著古怪的絮語,帶著無盡的荒古與神秘,病好后洛何夕反倒完全忘記了,不過病好了便也無人再問了。
現(xiàn)在想起這一切都那么的古怪,想到這里洛何夕大概尋了一個方向便向紅玉地走去。
憑借記憶洛何夕倒也很快就穿過了一座小山坡,轉(zhuǎn)身望去夕陽之下卻再無河溪村的蹤影,就仿佛自己童年也不存在一般。
跨過山坡,一片密集的雜草過后便是赤色大地,村子早年也有不少勘探者和相關(guān)人員進(jìn)入,但不知道為何許多人再未出現(xiàn)。
而其中洛何夕有映像的也就是2012年時一名年輕的勘探者再次進(jìn)入,本來五十多人的調(diào)查隊最后只有寥寥十幾人瘋狂的逃了出來。
那名帶頭的年輕人連夜在村子中寫了一篇報告,之后便再也沒有人試圖去偵探紅玉血地的秘密,并且排出了許多人嚴(yán)防再有人踏入。
至于河溪村,本來就厭惡那里的村民們更是沒有說些什么,倒是拍手為政府叫好。
想想今年自己似乎要有些麻煩了,想穿過那軍隊的防衛(wèi)實在是有些難度,即便自己熟悉地形也無事于補(bǔ)。
科技發(fā)達(dá)的今天,瞞過人的肉眼似乎沒有多大意義,那些攝像頭可以輕易的找出洛何夕的所在。
“算了不管了,先觀察一下看看!”
打定主意進(jìn)入紅玉血地之后,洛何夕乘著地勢較好偷摸觀察情況,這一看不要緊,洛何夕心中的疑惑卻是更加擴(kuò)大了。
“河溪村沒有了不說,這些部隊怎么也沒有了,就算是超自然力量也沒有這種力量吧!”
接近紅玉地,洛何夕見周圍也無人看守便徑直走了進(jìn)去,前腳剛剛踏入紅色土地,那刺入寒冷便讓洛何夕身形慢了三分。
一摸脖頸冷汗已經(jīng)流出許多,領(lǐng)口也濕潤了下來,當(dāng)洛何夕另一只腳邁入紅玉地中,無形的窺視感再次蔓延。
沒有起風(fēng)但陰寒從洛何夕的小腿一直爬上了頸椎后背,如同孩童時來到這里一樣,那窺視感緊緊的鎖定這洛何夕。
與此同時莫名的寒意隨著赤裸的惡念籠罩而來,此刻就仿佛有一只不知名的怪物,它悄悄的躲在你的身后慢慢玩弄折磨著你。
“真是令人窒息的惡念,到底是怎樣的東西能將如此惡心的負(fù)面?zhèn)鞑コ鰜戆。 ?br/>
洛何夕如是想著,但不同小時候,這種惡念并未讓其昏迷,繼續(xù)前行洛何夕知道自己的目的是紅玉地的秘密。
徑直向前走去,洛何夕知道這紅玉地并不大,但也不是一個人可以探索完全的,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莫過去前往紅玉地的中心。
邊緣的紅玉地一片空寂,除了赤紅色的地面之外再無他物,倒是前方不遠(yuǎn)才是紅玉地真正危險的開始。
記憶中那些勘探者零星說過,在這漆黑森林之中,無盡的黑暗之下,致命的狩獵者正等待著人們的到來。
雖然不知道那些狩獵者是人是鬼,但洛何夕深呼吸幾下驅(qū)逐膽怯,隨手從包里翻出了一枚指虎慢慢走了過去。
隨著運動之下身上漸漸暖了起來,雖然那滲人的陰寒與惡念一直未散,但至少好受了一些。
“咦!”
剛要邁入黑色森林之中,但洛何夕無意中看了一眼地面,只見已經(jīng)被枯葉蓋住的腳印若隱若現(xiàn)。
“這腳印干涸許久,應(yīng)該是小雨時留下的,而這腳印未被枯葉完全蓋住,想來是最近留下的,這紅玉地果然有秘密!”
隨著這些腳步緩緩前進(jìn),洛何夕發(fā)現(xiàn)了一些樹的怪異,它們光禿禿的渾身呈紅色狀,光禿類似樹的軀干上沒有一片葉子。
無數(shù)觸手般的樹干扭曲成一團(tuán)成為粗壯的樹干,無數(shù)樹干匯在一起呈一個蟲卵般的樣子,上方飄散的樹干尖隨風(fēng)而動。
這惡心的模樣讓洛何夕不由增了幾分惡寒,若不是毫無生息,洛何夕都覺得這詭異的樹木是某種生物了。
只是洛何夕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這怪異樹木層層包裹的體內(nèi)類型心臟的東西輕輕一動,雖然微軟但這不知名的生物活了過來。
那底下無限蔓延的根部緩緩蠕動,一根根新的根莖散播開來蔓延著向地面前行,只是那原本的根須所在皆纏繞著或動物或人類的白骨。
當(dāng)然,這種生物不止一個,在行動著的當(dāng)然也不止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