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
南國皇宮御書房之中——
“主上!公主又把幾個世子爺給打了!”炎彬作為南國“龍侍”團的首席情報暗衛(wèi),天天就是向主上稟報這些雞零狗碎嗎?沒辦法,主上要盯著公主暗中保護(hù)不敢不從??!
只見那座上之人微微抬頭看向炎彬,這一抬頭連天天看他的邊上的有馬都為之一震!主上這面容,怕是天下沒有第二個比他好看的女子了!哎呦這形容好像有點不對?正當(dāng)有馬走神時。
座上那位似發(fā)現(xiàn)了有馬不正常的目光,一看就是在腦補什么東西,狹長的泛著淡紫色的眸子盯著有馬,左眼下的淚痣更是讓這種眼神令人分不清善惡。冰冷的開口:“怎么,有馬,你最近又閑了?”
有馬聽到這聲音下意識回答道:“嗯…是有點閑了…”話罷聽到座上之人“呵”地一聲嗤笑。
有馬立即反應(yīng)過來!“沒有…主上…不是這樣的…剛才有馬在想家中老母尚是如何…”他可不想再說自己很閑了,上次被主上發(fā)配到青樓看門一個月大小事務(wù)還照做真的是苦了自己!
只見座上之人又說,“聞人怎么不知道你家中尚有老母?”
有馬立馬拱手道:“主上…我…”要知道他們這皇帝那是腹黑的很?。?0歲便登基管理朝政,自己雖然是“龍侍”團第一暗衛(wèi),聞人宜恩身邊第一人,可還是不敢隨便放肆??!
聞人宜恩貌似也不打算與他計較,扭頭看向稟報的炎彬此刻正在努力憋笑!低沉有魅力的聲音想起:“你也閑了?”這聲音客觀來說十分悅耳,但對炎彬來說可就不是這么回事了!
炎彬忙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來制止自己的笑忙說:“主上,不是這樣的,小的來是有事稟報!”有馬看著他慌亂的樣子不禁一喜,主上這是替他在報仇啊!炎彬這小子竟然敢取笑我,等改天有空再收拾你!
聞人宜恩放下手中的奏折,低沉的聲音又響起:“說吧,公主又把誰打了?你打回去了嗎?”
炎彬“額…”都知道這主上護(hù)妹已經(jīng)到了何種地步,便也見怪不怪的拍拍自己的肩,給自己加油后說道:“還是那十八個人,主要還是鈺琪打的!不用手下出手!鈺琪已經(jīng)將他們打的快要氣絕了!要不是各家大人出手相攔,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人命了!”說罷微微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那第一女殺手鈺琪打人的場面。這主上也真是的,找什么第一女殺手給公主當(dāng)暗衛(wèi)!
聞人宜恩站起來,緩緩走下來,只見他身高快近一米九!身材更是沒話說!張口說道:“嗯…這件事聞人一定要獎勵一下鈺琪…”說罷好像真的開始認(rèn)真思考要獎勵鈺琪什么東西好。有馬和炎彬站在旁邊很是無語,他們這皇帝倒是想想怎么給那群人一個交代啊!
炎彬提醒了一下:“主上,那我們該如何給他們一個交代呢?”
聞人宜恩好像根本就沒想這件事!聽到交代二字后微微顰眉:“交代?就幾個世子還敢和聞人要交代?佑怡打了她們又如何?就是殺了他們又如何?朕的妹妹還需要給交代?要他們和朕的龍侍來討公道?他們敢來嘛?”
炎彬立馬慌了,他們的主上一般以“聞人”自稱,現(xiàn)在自稱“朕”那一定是有點生氣了!但還是不由自主腹誹道,那哪是幾個人啊!十八個人都差點打死!還和龍侍討公道,龍侍第一暗衛(wèi)團還需要管這些雞毛蒜皮嗎?不過到底也是,他們的主上太強大!用到他們的地方也不是特別多!所以只能每日執(zhí)著于這些雞毛蒜皮了!
炎彬腹誹結(jié)束道:“是!小的知道了!現(xiàn)在就去處理!”聞人宜恩擺擺手讓他出去,又坐在了座上看奏折。
有馬頂著汗顏這時上前說道:“主上,其實小的認(rèn)為你可以適當(dāng)讓佑怡公主收斂一點,雖然我們都寵著她是沒錯,但是如果哪天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相信您也能擺平!但是佑怡公主十九歲了實在在外面呆久了也不好,還是回皇宮待幾天吧!”有馬這段話屬實找死,但還是在拍足了馬屁表示他們的聞人陛下什么事都能解決后,還以佑怡公主十九歲為借口讓公主回來待幾天,不得不說作為第一暗衛(wèi),就是機智得很!
只見聞人宜恩敲敲那檀木做得周圍鑲嵌著金邊的桌子,說道:“你說得也有道理,她也該收收心了,雖然聞人是冰靈所化與她并無血緣關(guān)系,但到底也是從小到大寵著的妹妹,讓她收收心也是應(yīng)該的!”說罷便擺手示意有馬退下別打擾自己看奏折。
可御書房中央的有馬還是站著未走。
聞人宜恩道:“怎么,還有事嗎?”一句話的聲音,都像是在魅惑人心!
有馬不敢看主上那張妖媚的面孔,低頭說:“主上,還有二十幾日便是北國一百年國慶,邀請了各國君主!為期兩個月至三個月,具體時間還沒定下!到時候我們是只送禮還是去呢?”要知道,他們的主上一般是不參加這些宴會的,所以自己剛才也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主上,但終究還是說比較好,所以已經(jīng)做好送禮的準(zhǔn)備。
聞人宜恩像是思考了一會:“一百年?有什么好慶祝的?他們這么容易滿足嗎?”諷刺完之后又說“那就去吧,反正聞人閑著好久了,去湊湊熱鬧!”
有馬表示驚呆!他們主上這是要參加宴會了嗎?登基兩年有史以來頭一次??!便一聲“是”后高高興興地下去準(zhǔn)備了。
座上之人又開始批奏折……
……
北國都城太子府門口——
馬車中的李照萱總算松了口氣。這幾天可算要把自己給忙死了!好不容易才在那些原有的家丁幫助下解決完了自己父親的葬禮,心想這個老不死的,臨死都這么麻煩,不過到底是自己的父親,還是當(dāng)朝曾經(jīng)的一國之相,葬禮麻煩點也是正常??墒菫槭裁礇]有人幫忙啊?人緣這么差嗎?
正當(dāng)她腹誹時,馬車停下了。想也不用想,這就是太子府到了,百里博文那個太子對自己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還派五輛馬車去接自己!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對她的重視!
所以她現(xiàn)在很慌張,要知道她喜歡可是赫連燼,可不是這個什么百里博文!要說以前對他有點好感的話,可在幾年前國會上見過赫連燼之后就覺得這百里博文真的是個垃圾了。不過自己現(xiàn)在是個公主,按理來說是百里博文的妹妹,他應(yīng)該不會怎么樣吧!
她不禁握緊了手中的藥,這可是世間僅有的一瓶,來維護(hù)她以后隨時可能丟失的尊嚴(yán)。只是她沒想到,這尊嚴(yán)消失的這么快!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她被安排到了自己的房間,下人幫她收拾好東西之后說“那照萱公主您先休息我們就下去了,有事叫我們。”她輕“嗯”一聲,隨后下人都魚貫而出,房間里只留下她一人。
她剛才佯裝困倦,不就是為了讓這群人都出去自己好把藥藏起來嘛!
她在房間里巡視著,想著把藥藏在哪里好,正當(dāng)這時,聽見外面的丫鬟說:“哎,博文太子回來了!咱們快走!”
李照萱心里一驚,這個人怎么這么快回來了?說罷便踩著桌子凳子把藥藏在了房梁之上,后又用袖子把桌子上,凳子上的土都擦干凈,免得別人進(jìn)來看出破綻。
隨后她去換了一身淺黃色的衣服,把舊衣服放在被子里…就當(dāng)她整理發(fā)型時,外面有個丫鬟進(jìn)來,嚇得李照萱“?。 币宦?,看見是丫鬟后便開始發(fā)作:“你進(jìn)來不敲門嗎?我好歹也是個公主吧!找死是嗎!”
那丫鬟癟癟嘴心想不還是因為你父親死了才當(dāng)上的公主,見李照萱看來,便回答道:“公主,是這樣的,太子說他有事與你商議,讓你現(xiàn)在就去一趟!”說罷便直接等著李照萱。
李照萱沒時間去罵這個丫鬟,心想百里博文找自己肯定沒什么好事,但在他的府邸,自己到底也不能說什么,便跟著丫鬟去了。
丫鬟帶著李照萱在這偌大的府邸里七繞八繞走了好一陣之后終于走到了一間看起來不是那么華貴的房子面前。李照萱本就走的累了,準(zhǔn)備罵幾句丫鬟,但也實在懶得開口,便揮揮手,上前推開門,進(jìn)了去。
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進(jìn)去的時候,門已經(jīng)被那個丫鬟從外面鎖上!而且那個丫鬟已經(jīng)離開!
李照萱見門關(guān)上也沒說什么,提步朝屋內(nèi)走去,進(jìn)去便看見百里博文坐在書桌旁邊,風(fēng)塵仆仆一看就是剛趕路回來,但也遮不住他一臉的書生氣息。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看著李照萱,“你來了啊。”聲音壓抑,像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李照萱被他盯的渾身不舒服!盡量不看他:“是啊,哥…哥哥…我今天剛搬過來!”
只見百里博文像被這聲哥哥刺激了似的,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沖到李照萱面前把她按在墻上。
李照萱嚇壞了,忙用手抵著他的胸口說道:“哥哥,你要干什么呀!快放開我!”她故意將聲音說得很大,想讓外面的丫鬟聽見。
百里博文看透她的心思,一只手大力地鉗著她的雙手抵在她的胸口,力氣與他那張看來書生的臉完不符,雖然他武功平平…可制服李照萱的力氣還是有的!看著她泛紅的小臉更是激起了什么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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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寫開……怕被抓……各位看官自行腦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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