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人體倒地的聲音,鐵器撞擊的聲音。
小巷時不時傳出令人膽寒的聲音,路過的人不敢停留,快步離去。
解決掉最后一個對手,薛仁坐在一個人身上,吐出一口血沫,狠狠地抹一把臉。
人七七八八地橫倒在地上,和薛仁預判的一樣,一開始還是一對一,后來一擁而上,各自血性上來,沒人逃跑。
可能打到最后有人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看著倒地呻吟的五人,薛仁調(diào)整著氣息,時刻準備著,誰要是起來就補上一棍。
得虧一開始的鐵塔給自己送的裝備,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搞定這么多人。
抓著一個人的頭發(fā),薛仁把人在地上拖著,拖到自己的座椅面前。
“說,水皮在哪?”
啪,一巴掌下去,人估計清醒了,嘴里立刻罵罵咧咧的,薛仁反手又是一個巴掌,人又暈過去了。
再拖一個,再來。
薛仁除了鐵塔都試了一遍,有些人倒是想講,只是不知道。
薛仁審了個七七八八,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扶著墻走出小巷。頭也不回,對著空氣說到“你們收拾收拾,沒有下一次了。”
從拐角走出來一個風衣男子,對薛仁微微鞠躬,然后轉(zhuǎn)身,十幾個人不知從哪里一涌而出,把小巷里五個人直接架走。
愁呀,薛仁望著星空,想抽煙,又發(fā)現(xiàn)身上沒帶,想回去拿,自己費了這么大勁才走出門幾步,就這么回去不合適吧。
老黃的手下不是鐵板一塊,更多的人指望著老黃把地盤分分,而不是留給橫空出世的外甥。
可老黃對薛仁的偏愛又人人皆知,不然薛仁不會想辦法一直呆在國外,不回國,大家相安無事。這次水皮的人找上門,明顯就是老黃手下放水,不然在自家大街上還能讓人給套麻袋?
薛仁明白,這是老黃手下人給自己的考驗,不是解決這批小混混,而是獨自一人和外來的水皮比個高低。
薛仁要是被水皮比下去了,老黃手下各路大佬是不會承認自己的,日后做事情就麻煩多了??墒羌词寡θ拾阉ぐ此镅退溃摬毁I賬的大佬還是不買賬。
真是吃力不討好。薛仁也沒想慣著這群大爺,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次五個人堵自己也就算了,以后想辦法再報復回來。
薛仁是個有隔夜仇的人,還很多。
走出小巷,走在大街上,薛仁一瘸一拐地踱步著,剛才打一個混混的時候被人拿刀砍傷了腿,好在薛仁一身衣服結(jié)實,才沒大事。
一輛suv穩(wěn)穩(wěn)地停在薛仁身邊,一個光頭狗腿地從副駕駛下車,給薛仁殷勤地開門。
薛仁白了光頭一眼,這是紅白臉唱戲來的?
薛仁上了車,光頭指揮著司機去一處地下診所,醫(yī)生在黑市里算是最吃香的職業(yè),其他吃香的職業(yè)都是靠著能掙錢,就醫(yī)生不僅收錢,還收的不少。
關(guān)鍵是醫(yī)生能救命呀!
醫(yī)生簡單給薛仁包扎了下,皮外傷,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不流血了,再晚來幾天可能就自己好了。
“說吧,你有什么話快講?!毖θ什活欋t(yī)囑抽起了煙,斜著眼看著光頭。
光頭依舊畢恭畢敬,笑容滿面,揮手讓醫(yī)生護士都退出去,自己把門關(guān)上,這才開口說話。
“薛大少爺,您這兩天要不要休息一下,水皮的事兒交給我們就行了?!?br/>
“你就為了說這個?”薛仁還是沒拿正眼瞧他,光頭的話明顯避重就輕,今晚的事一句沒提,
“這件事是大頭做的不對,我黃毛在這替他給您配個不是。”
“你再說廢話我走的啊?!毖θ什荒蜔┑恼f到,一直打太極是把自己當傻子糊弄了嗎?
“老大抓到了個人,我們審出了點東西,這就給您帶上來,您看行嗎?”
薛仁收起滿臉的不耐煩,傷的腿支在地上,點了點頭。不管接下來黃毛帶誰上來,說什么,薛仁都只會相信一半,對黃毛這種人掏心掏肺完信任,那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知道老黃又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
薛仁突然開口,走在半路上的光頭一愣,轉(zhuǎn)過身來認真聽。
”以后說話別您您您的,你叫我薛仁就行了?!?br/>
光頭一臉的感激,看的薛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受了多大恩惠,就差撲通一跪,說道,先生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就沖這態(tài)度,薛仁就打定主意少和黃毛打交道。
太狗腿了,真不知道光頭怎么埋沒了那么多年。
光頭帶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年輕人來帶薛仁面前,光頭一腳踹下去,年輕人體力不支,臥倒在地。
光頭歉意地朝薛仁一笑,笑的比哭還難看,薛仁一個眼神,示意辦正事。
光頭又是一腳,”說,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遍?!?br/>
年輕人呻吟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起來。
”水哥,水哥來z市了,我就見過他一面。在這之前林哥,趙亭林,林哥先來的,他說是踩點,讓我聯(lián)系幾家好一點的醫(yī)院。我以為是誰或是他自己生病了,沒放在心上,誰知道最后來得是水哥。他的病,醫(yī)院治不好,沒醫(yī)生愿意給他治。我給他們了好幾家醫(yī)院他們都不滿意,還讓我繼續(xù)找。我就知道這么多了!其他什么我都不知道!“
年輕人哀嚎著,希翼著通過博同情換取一些安穩(wěn)。他本來就是一個跑腿的小弟,干的是最低級的工作,此時遭受過嚴刑逼問,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光頭厲聲喝道”什么病,哪家醫(yī)院,哪些醫(yī)生,什么時候走的,都交代清楚!“
”我不知道呀!我只是把醫(yī)院的消息收集好了給林哥,我只知道是找男科好的醫(yī)院,聽林哥講是性病。“
光頭一愣,薛仁樂了,水皮上z市來看性???這可是個出乎意料的答案,除了z市天下的醫(yī)生都不會看性病?還是他的病就只能z市治?
光頭繼續(xù)追問”老實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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