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祈躲回了二樓上,靠墻上拍了拍胸口,突然一愣,“不對啊,我跑什么?”他趴樓梯扶手上看了看樓下,正好看到何秋妍跟她爸爸上樓了,他嚇得嗖的又躥三樓上去了,然后又一愣,“慢著,我怎么又跑了?”
孫祈偷偷的跟在何秋妍后邊,等何秋妍把何志送去了教室,他才又冒了出來。
何秋妍立馬打他,“你想死汗?嚇逝我了?!?br/>
孫祈無辜的對著手指,“那個,其實我有個疑問啊,咱……害怕什么?”他弱弱的對何秋妍眨著眼睛,十分可愛。
何秋妍一踩他的腳,頭也不回的走了,孫祈抱著腳一陣慘叫,也趕緊跟了上去。
何秋妍又回頭一瞪他,“你跟著我咋?”
“和你拉個呱啊?!睂O祈就和跟人很熟似的,“才將忙那個是嫩爸爸?”
“關(guān)你什么事兒啊?!?br/>
“木事兒,就是挺帥的個小伙子,不是,挺帥的個老伙子……也不是,挺帥的個……”孫祈看何秋妍臉色不好,果斷回過頭去了,“當(dāng)我木說。”
何秋妍懶得理他,他又從背包里拿出了包瓜子,“吃瓜種了不?”
“不吃?!?br/>
“吃辦,奶油味的,甘甜啊?!睂O祈腆著個臉把瓜子塞給了何秋妍,何秋妍捏著包裝愣了下,“怎么是一半啊?”
“恩,就是一半,中間隔開了,空著的那半是叫你吐瓜種皮的,省著你亂撂?!睂O祈也拿出了一包,拆開給她看。
“你才亂撂?!?br/>
孫祈賤笑,“當(dāng)然這個你不是指你了,咱何小班長這些素質(zhì)都是角色自帶的?!?br/>
何秋妍一陣鄙視,又問,“這從哪了賣的?還有這樣的?人家一摸就一半,誰還買?。俊?br/>
孫祈立馬一臉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表情,“這就是良心和利益的抉擇?!?br/>
“切。”何秋妍白了他一眼。
出了教學(xué)樓,何秋妍停下了腳步,“我不和你一塊兒了,你自個走辦。”
“怎么了?”
“不怎么了?!焙吻镥贿呑呷?,回頭警告著孫祈,“不準(zhǔn)跟著我?!?br/>
孫祈眼巴巴的目送她遠去,癟了癟嘴,只好轉(zhuǎn)身去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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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孫祈打電話叫來了鄭海軍和徐志寧,在學(xué)校門口,他遞給鄭海軍一大摞白紙,鄭海軍問,“這什么?”
“一套格斗技巧,教嫩怎么在速度跟不上的情況下躲開別人的攻擊的?!?br/>
徐志寧伸手去拿,鄭海軍一下拍開了他,“別動?!?br/>
“草,我看看!”徐志寧一把搶了過去,滾一邊看去了。
鄭海軍罵了句,又問孫祈,“這哪了的?”
“我自個畫的,我和別人打仗的時候,躲不過去,就叫純意識把我拉出別人的攻擊范圍,我就總結(jié)了這么個技巧,練好了和我的效果是一樣的?!睂O祈說著看向了徐志寧,發(fā)現(xiàn)這貨都照著紙上畫的練起來了,孫祈喊了聲,“先過來你,我和嫩說明白的。”
“說,我就聽著了?!毙熘緦幈е寝埲绔@至寶,都舍不得挪開眼。
孫祈走過去一把搶了過來,“你先別急,你聽我說明白的?!?br/>
“你畫的就杠明白了,我能看懂啊?!毙熘緦庍B忙去搶。
“你能看懂個屁!”孫祈把他推一邊去,把紙遞給了鄭海軍,“嫩兩個比他們都厲害,學(xué)的能快點兒,他們也都忙的木有空學(xué),正好嫩倆先練會了,再教給他們,還現(xiàn)成?;厝ソ嗅斪咏o嫩模擬出動畫來,先想著大體,然后回來找我,我再教嫩怎么練。想著,不準(zhǔn)自個先練,練壞了我開給嫩糾正不過來,往后打不過人家,死了活該?!?br/>
最后這句孫祈是瞪著徐志寧說的,徐志寧不屑的看別處,“我屑練?!比缓笥謫?,“那直接叫釘子傳了南腦子了來不中?”
“中。反正別自個先練就中了?!?br/>
“中了那,你忙辦,南走了?!毙熘緦幚嵑\娮吡?,又去搶那摞紙,結(jié)果鄭海軍一腳就把他踹出去了。
Loading……
然后,日子基本就接近于兩點一線了,孫祈每天都在教室里,娃娃菜們都拼瘋了,就他輕松,還有何秋妍也不緊張,悠哉的看著她的歷史課外書,偶爾撫下頭發(fā),很是愜意。
孫祈奇怪的問她,“你不復(fù)習(xí)?”
“我又不考好的大學(xué),那么緊張干什么。”何秋妍說的那么隨意。
孫祈愣了愣,“那你想考哪個學(xué)校?。俊?br/>
“就咱楓東這個揚夢大學(xué)就中啊。”
“什么玩意兒?”孫祈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何秋妍瞥了他一眼,“那么激動干什么?”
“不是,那個,何小班長,你木開玩笑吧?”
“誰和你開玩笑啊?!?br/>
“不是……”孫祈都語無倫次了,苦著臉說,“何小班長啊,你不是吧,你這都考B市大學(xué)Q大學(xué)的手,就咱楓東這個破學(xué)校,給錢都木有人屑去啊,你去直接就是自毀前程?。 ?br/>
“關(guān)你什么事兒啊,我愿意?!?br/>
“不是……”
“你還是管好你自個辦。”何秋妍扭過頭不理他了。
“我……”孫祈一陣苦逼,各種勸她,舌頭都說腫了,把狄仁杰的敵人都勸來了。
大清早的,趙夢雅辦公室,孫祈拿著支花出場了。他敲了敲門,里邊響起趙夢雅的聲音,“進來。”
孫祈推開門走了進去,趙夢雅看是他,一愣,“你來咋?”
孫祈徑直走到趙夢雅面前,鞠了個深躬,把花舉過頭頂,朗聲說,“美麗的花送給美麗的姐姐,祝姐姐越來越好看?!?br/>
趙夢雅接過了花,敲了他頭一下,“這哪了的?”
“李然給你的,他想約你出去耍耍,和你吃個飯飯,陪你看個影影,請你賞個臉臉?!?br/>
趙夢雅踢了他一腳,把花丟進了垃圾桶里,瞪著他說,“你杠有空汗?不去復(fù)習(xí),和他摻乎什么摻乎?”
“我就是只無辜的信鴿?!睂O祈弱弱的說,趙夢雅又踢了一腳,“回去復(fù)習(xí)欠!”
孫祈連忙滾了。
到教室的時候,他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支花,可是走到座位上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何秋妍又被花埋了,頓時瞪大了眼,“我了個草,我來的夠早了吧?”
黃麗回過頭來,淡淡的來了句,“人家半夜就來排隊了?!?br/>
孫祈連忙收拾起了那些花,隨手摘下了黃麗的頭繩,把花捆了起來。而黃麗一下子就披頭散發(fā)了,連忙捂住頭發(fā),“臥槽,你干什么?”
“南,給你了。”孫祈把一大捧花塞給了黃麗,黃麗連忙把頭繩拽了下來,又把花砸向了孫祈,捂著頭發(fā)跑出去了。
孫祈無所謂,拿著他的花遞給了何秋妍,腆著個臉說,“嘿嘿,這些枯枝爛葉哪配的上咱何小班長的氣質(zhì)???咱這朵名貴的玫瑰花,從珠穆朗瑪峰盡頂上采的種,用北極冰川融化的水直接澆灌,曬的是撒哈拉大沙漠的太陽,晚上直接搬了月球上去沐浴月光,絕對是二十四斤純天然的產(chǎn)物。你聞聞,連這香味都不一樣,這么名貴的品種,才配咱何小班長的氣質(zhì)嘛。”
何秋妍對他癟了癟嘴,孫祈賤笑著把花放在了她的書上,“情人節(jié)愉快?!?br/>
“情人節(jié)關(guān)你什么事兒?。俊焙吻镥琢怂谎?,把花拿開了,又板板正正的放在一邊。
“當(dāng)然關(guān)我的事兒了?!睂O祈蹲地上撿其他的花,“你不知道情人節(jié)這天,還是男人的倒霉日?男人今天一天都會抬頭卡頭,低頭卡下頜,歪頭扭脖子,走路崴腳,下樓卡了牙去。這是個詛咒啊,必須得給身邊的一位美麗的女士送一朵花,才能解除詛咒,我為了我的小命,也得前來膜拜一下咱何小班長大人啊?!?br/>
他撿完了花,一抬頭,砰的磕桌子上了,“啊喲……你看,應(yīng)驗了吧?”
“活該?!?br/>
孫祈揉了揉狗頭,隨手從桌洞里摸出了根繩子,把花捆好,然后來了個美麗的拋物線,丟教室后邊的垃圾桶里了。他坐了下來,自顧自的說,“今天這只是個開始,一個月之后就輪到嫩女的了,嫩女的也必須得給情人節(jié)送給嫩花的那個帥哥回贈一盒巧克力,要不……”他看何秋妍臉色不好了,接著說,“要不我就送你一盒巧克力。”
“賤人。”何秋妍翻了個白眼,把花砸給了孫祈,不理他了。
孫祈訕笑,討好的把花往何秋妍桌子上放,然后何秋妍用胳膊擋開他。他放一下她擋一下,他放一下她擋一下,然后孫祈把花插在了桌縫間,何秋妍又一挪桌子,花掉地上了。孫祈連忙下去撿,結(jié)果下巴磕桌子上,頓時慘叫一聲。他捂著下巴撿起了花,結(jié)果一抬頭又磕桌子上了,頓時苦著臉慘叫,“啊啊啊!詛咒啊!何小班長,你不能不要我的花啊,我不想死??!”
何秋妍一把奪過了他的花,打開窗戶丟外邊去了,孫祈頓時倆眼一翻,趴桌子上死了。
黃麗回來了,頭發(fā)也弄板正了,瞪了孫祈一眼,就坐回去了。
然后,李紋紋從外邊跑了回來,看到孫祈,她連忙問,“孫祈,王藍鋒到底上了哪?”
孫祈沒出聲沒動,李紋紋使勁晃著他,“孫祈,我問你事兒??!孫祈!”
孫祈就胳膊動了動,拿出了手機,有氣無力的說,“上邊有電話號碼,自個問?!?br/>
“我不問,你快和我說他上了哪?”李紋紋繼續(xù)晃啊晃,又一把奪過了孫祈的手機,找到了王藍鋒的號碼,記在了她的手機上,然后繼續(xù)晃著孫祈,“你快說?。 ?br/>
“我了個草?!睂O祈一下子坐了起來,“他出去干活去了,不上學(xué)了,中了?”
“不上學(xué)了?他干什么活???”
“搬磚?!睂O祈又趴回了桌子上。
“安樣,你和我說明白點兒,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他干什么活???孫祈!”
“我了個草?。 睂O祈無奈的坐了起來,“大姐,你到底有什么事兒???非打聽他干什么?”
李紋紋理直氣壯的說,“我愿意打聽!他到底為什么不上學(xué)了?他缺錢?”
孫祈痛苦的抱著頭,“我又不是他爸爸,我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去問他自個中不中啊大姐!”
李紋紋回過頭去了,孫祈使勁呼了口氣,又趴桌子上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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