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可以結(jié)束一條生命,也可以結(jié)束陸毅的政治生涯,即便這顆子彈是朝著天空飛去,也不能掩蓋對帝國委員會大不敬的過失。
憤慨的虎山市嫡系警員紛紛告假,但依然不能影響大局。
情緒再多也落在了空處。
第三天,虎山站的人群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序疏散,一場歷經(jīng)三天的病毒攻略大戰(zhàn)短暫熄火,徐冬冬將文件甩在衛(wèi)生局局長的桌子上。
“局長,這份報告不合理,病毒細胞與原細胞融合形成新的細胞,該細胞對人體組織有益的話怎么能夠如此斷定?!”
“小東你不要急,這份報是通過帝國衛(wèi)生部討論得出的,我們無法左右。”
“屁!我不信,難道他們看不到這種病毒的恐怖感染速度么?他們怎么能斷定這不是敵國的生物襲擊?”
“這,這不是沒有人員傷亡報告么?”
“可。”
咚咚。
門開,一個帶著眼鏡中年子走了進來。
“小冬,你不要為難局長了,這份報告是我上報的,我也是事件的經(jīng)歷者,細胞的傳染性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是最新的數(shù)據(jù)?!?br/>
“魏老師,你怎么來了,虎山隔離處怎么把你放出來了?”徐冬冬驚愕道。
臉色蒼白的魏行神色一閃,舉了了舉手中的報告,丟了過去。
徐冬冬戴上手套,接過后翻了翻,眉頭緊鎖。
“新細胞停止生長,生長周期無限延長?”
“嗯,我想你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帝國衛(wèi)生部正是因為此事列為全國重點研究項目。”
徐冬冬思索片刻,亂了心神,不知作何回答,接下來的事她已經(jīng)插不上手。
中科大,人文助教辦公室,林凡品著咖啡,看著光幕中密密麻麻散布在市區(qū)的紅點。
“系統(tǒng),統(tǒng)計感染體?!?br/>
系統(tǒng):6889人。
宿主方圓一千米內(nèi)感染體68人。
DAD病毒的傳播能力在達到5000大關(guān)時慢慢下降,在接近七千人時DAD病毒的傳染能力被稀釋,進入潛伏階段。
林凡按了按太陽穴,DAD病毒目前依然不受他的控制,一萬人的感染數(shù)量任務(wù)進度如果按照之前的進度再過一日就能搞定,現(xiàn)在病毒的潛伏期又令他有些不安。
DAD細胞二次階段轉(zhuǎn)變后究竟對人體產(chǎn)生什么傷害,都是他所不知道的。
“林老師,這是你的課表。”一個肥胖的女同事抱著一疊文件走了過來道。
“嗯,謝謝?!?br/>
躲過胖妹侵略性的眼神,林凡拿起課表轉(zhuǎn)過頭,戴上眼鏡,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課程內(nèi)容。
胖妹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撞到了一個女同事。
“哎呀,對不起周老師?!?br/>
“嗯,沒事?!鄙聿膵尚〉呐蠋?,笑著搖搖頭。
胖妹卻一臉驚奇地拉住了她。
“周老師,你最近用了什么護膚品,皮膚這么白!”周老師搖搖頭道:“也沒什么,可能是感冒剛好吧?!?br/>
想著,周老師也不愿再去回想嘔吐暈厥的經(jīng)歷。
“哦?!迸置糜行岩傻乜粗谋秤?,打開電視。
“歡迎收看虎山市早間新聞。
“我們將繼續(xù)為您報道虎山站特大食物中毒案后續(xù)?!?br/>
“虎山衛(wèi)生局解除三級紅色警報,已經(jīng)確認T384列車發(fā)生大規(guī)模食物中毒事件,中毒患者發(fā)生頭暈,嘔吐等癥狀,之后卻對人體無害?!?br/>
“經(jīng)過三天的觀察期,該癥狀已經(jīng)消除感染性,滯留的旅客也已經(jīng)全部疏散,虎山站也在今早8點重新對外開放。”
林凡抬頭看了一眼新聞,整了整桌子,拿著教導書走出辦公室,前往上課地點。
中科大在整個帝國高校中排名算是靠前,但幾乎都是理工學院撐起一片天地,若是要數(shù)人文最有名的,莫過于林凡的博導。
這里的有名,是在年輕人眼中的分量。
那些編纂教科書的教育大咖還真的難以入千萬大眾的法眼。
反而當年的一部《悟空傳》,成就了熊導的絕世高人,一時之間不少文學愛好者報考中科大人文系。
若說《悟空傳》是人文學院的旗幟,那么林凡就當年的標桿,但十年的頹廢讓林凡的聲譽跌入了深淵。
人文學院中文系181班,林凡推門而入。
數(shù)十道目光看來,林凡面色不變,盡量讓自己的微笑真誠一點,大步走到講臺。
“大家好,我就是你們的新助教,熊老師有事情,這節(jié)課我代他上?!?br/>
坐在前排的妹子們眼睛發(fā)亮,林凡棱角分明,穩(wěn)重中帶有絲絲憂郁的臉龐明明不算帥,甚至有些糙,但一眼看過去就是令人心動。
而男生們則是相反,因為他們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裝逼風。
“誰是班長,起來點一下名。”
“在這里!”何茜茜挺著蒼白的臉站了起來。
“這么巧?”林凡對著她笑了笑。
“嗯,我也沒想到你是我們的助教?!?br/>
“嗯,點名吧。”林凡看了眼與她連坐的一排女生,心聲倒霉,全班十八個女生都是感染體。
“好,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現(xiàn)代詩創(chuàng)作概論?!?br/>
課程內(nèi)容林凡全程照本宣科,拿著書全篇念了下來,底下同學聽得昏昏欲睡,就是他驚天的氣質(zhì)也無法吸引那些女生的好評了。
終于何茜茜忍不住舉手道:“老師我有問題。”
“說?!?br/>
“老師說現(xiàn)代詩創(chuàng)作沒有格式,不拘于形式來創(chuàng)作,這里的形式是什么?”
林凡摸了摸鼻子,笑著道:“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你留著問熊老師?!?br/>
“噓。”
不管他們的噓聲一片,留給他們的是孤傲的背影。
“我去,這老師這么有氣質(zhì),但講課也太水了吧,學校怎么能讓這種人來教課?!?br/>
“就是,估計又是一個走關(guān)系的?!?br/>
“好了,不要在人家背后嚼舌頭了,最起碼林老師還會講課,我聽說有的班級一上課就是自習?!焙诬畿绨参康?。
“我去,垃圾學校!”
林凡也不是故意惡心人,這知識點就在書里,學生這么大人了還要人念給你聽,做老師的也累。
回到辦公室休息一下,撕開咖啡包裝,再來一杯時,一道人影怒氣沖沖走了進來,不打招呼一個拳頭飛了過來。
辦公室的肥妹驚地將手中的杯子滑落,跌落在周老師的辦工作。其余的幾個助教也潛意識地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人型暴龍出拳,灰飛煙滅。
但這速度在林凡眼中很慢,但他看著來人,也很奇怪,不認識。
兄弟,難道你就是傳說中來抓我這個恐怖分子的帝國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