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的流程和濱州的差不多。
不過這次舉行的是鳳披霞冠的中式婚禮,霍啟元穿了一套紅色的褂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就是眼神有些木訥。
倒是蘇明月,一身大紅色的中式禮服,霸氣十足。
司從平這個npc可不管什么牛逼的婚禮,他是跟著張楚混進來蹭吃蹭喝的。
張楚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猥瑣還能吃的npc,旁邊的賓客都投來了異樣的眼神。
對于婚禮的流程,張楚一點都不關(guān)心。
他起身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蘇明月的胸口,挺白挺深的,也算是賺了一波眼福。
趁著場面熱鬧,張楚起身開始在巨大的城主府之中溜達。
50萬買的請柬,在城主府就是上等的賓客,城主府的護衛(wèi)都得鞠躬。
他一路上都在嘗試連接武管局的總服務器,把這里的情況傳送過去,但一直提示失敗。
外掛系統(tǒng)在這里也不是萬能的。
至少在尋找張雪迎這方面,一問一個不知道,主打沉默。
“瑪?shù)?,現(xiàn)在搞的老子都不知道怎么離開腦機獸海了。”
他在這里也不敢用自己的精神戰(zhàn)技,生怕被這幫npc識破自己人類武者玩家的身份。
城主府,可是神落聯(lián)盟在腦機獸海之中的老巢。
稍有不慎,估計就要被群毆了。
1星靈境者在這里,和炮灰差不多。
既然沒有其他的辦法,張楚只能一間一間地尋找張雪迎的下落。
服務器最后的定位就在城主府。
張雪迎一定在這里。
但城主府大的離譜,張楚竟然迷路了。
“加強巡邏,這里是城主的主臥,等會要洞房,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剛穿過一個類似于高爾夫球場的地方,身后就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洞房?”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搞不好張雪迎就在蘇明月的主臥?!?br/>
在巡邏隊看到之前,張楚一個閃身進了主臥。
蘇明月的臥室很豪華。
整個屋子的裝修,至少價值1000萬半獸人幣,連地磚都是玉石裝修的。
“神落聯(lián)盟的這幫垃圾還真是奢華,在腦機獸海中都搞這么豪華的住所,看來在現(xiàn)實世界中應該也住的是豪宅。”
在臥室里找了一圈,張楚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雪迎的下落。
他剛準備離開。
門外就傳來了騷動的聲音:“恭迎城主和城主夫人入洞房?!?br/>
噗!
城主府人!
張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要是讓霍啟元知道了,估計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先送進去,我有點事?!?br/>
門外傳來了蘇明月的聲音。
很快,主臥的門口被打開了。
躲在暗處的張楚,眼睜睜看著昏迷的霍啟元被抬了進來,直接扒光扔在了床上。
哎呦臥槽!
差個相機!
霍啟元一把歲數(shù)了,肉體還挺白的,關(guān)鍵很翹臀,怪不得會被蘇明月看上。
等護衛(wèi)關(guān)門離開之后,張楚才從暗處出來。
“霍哥,醒醒,不然真的就是精神出軌了,還特么的是被推倒。”
張楚拍著霍啟元的臉。
五分鐘左右,霍啟元的臉都被扇腫了,還是一動不動。
“城主,人在里面?!?br/>
“好,我不喊你們,你們不準進來。”
聽到蘇明月的聲音逼近,張楚真的急了。
要是眼睜睜看著霍啟元在游戲里沒睡,精神念力被強上,武神學院的臉真的就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只能試試!”
張楚精神念力一動,床上的霍啟元竟然真的被裝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還真可以??!
如果是活人,儲物戒指根本裝不了。
但這里是腦機獸海,他們都是精神念力凝聚的,換句話說就是能量體。
聽腳步聲逼近。
張楚迅速跳上床,蓋上了被子,背對著門,一顆催情丹握在手中:“蘇明月,這可是你自找的,我真的對綠茶沒興趣!”
砰!
門瞬間被推開,輕盈的腳步聲逼近。
張楚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只要蘇明月一上床,趁著近距離直接喂一顆催情丹,然后順勢拉開距離。
等蘇明月調(diào)動靈力,催情丹藥效發(fā)作就會短時間身體發(fā)軟,氣血翻滾,有很大的概率讓她強行退出賬號。
果然。
被子被掀開,一個酥軟溫熱的身體從后面抱住了他,呼吸有些急促。
“??”
“蘇明月的胸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不科學啊,難道在腦機獸海之中還能修改胸圍尺寸?”
感受到身后巨大的酥軟,張楚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如果他能夠修改腦機獸海的設定,他會在什么地方多加一個0?”
硬了!
艸……
太沒出息了。
這種綠茶都不放過,看來他還是繼承了這具身體的舔狗屬性,壓都壓制不?。?br/>
張楚還在考慮自己能變成多長,一只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腰,不停地蹭。
“就是現(xiàn)在!”
張楚眼疾手快,轉(zhuǎn)過身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中的催情丹直接塞進了女人的口中。
起身,
閃躲。
拿出龍吟大劍,
準備開干!
張楚都做好猛干的準備了,卻發(fā)現(xiàn)被子里的蘇明月不僅沒有跳起來反抗,而且叫得更浪了。
她叫一聲,張楚都酥麻一陣子。
一聲一激靈。
褲襠都快要被頂爆了。
尤其是被子掉落露出的香背,簡直就是斬男利器。
“??”
“什么情況!”
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蘇明月在腦機獸海中可是4星靈境者,催情丹的藥效發(fā)作也得一兩分鐘,怎么會這么快。
他做好了百分之三百的戒備,小步子上前。
輕輕將扭捏的女人翻過來,酥胸一顫,盡收眼底。
張楚感覺鼻血要飚飛了,腦機獸海這游戲也太特么真實了。
視線上移。
當他看到那張潮紅的臉色時,瞬間亞麻帶住了:“什么情況,怎么是雪迎姐!”
下一秒。
張楚的大腦不受控制,根本來不及考慮張雪迎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而是冒出來一個瘋狂的念頭:“雪迎姐這么難受,上還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