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煜要離開,平陽道人連忙叫住,“小友請留步!”
“你還有什么事?”楊煜疑惑,轉(zhuǎn)頭問道。
平陽道人看了看四周,神色頗為凝重,見四下無人,才湊到楊煜身前,沉聲說道,“昨天晚上,大概凌晨3點左右,一個男人死在搶救室里,死得時候他的怨氣很重,我暗中觀察好久,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氣息很怪異,今晚,醫(yī)院可能會不太平?!?br/>
聞言楊煜也是聽出個大概,不由皺緊眉頭。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會變成冤鬼?”楊煜問道。
“不是冤鬼,可能會變成僵尸!”平陽道人沉聲道。
“僵尸?”
楊煜也是驚愕之色,不管是在傳說還是故事中,僵尸都是很恐怖的存在。
聽到醫(yī)院的男尸可能尸變,楊煜即是驚愕,又是新奇,很想看看僵尸到底是什么樣。
“僵尸很厲害?”楊煜問道。
“普通的僵尸不是很厲害,不過擊殺醫(yī)院的病人護(hù)士還是易如反掌的,一旦讓它吸到人血,就會實力大增,到時候就很難對付了!
貧道身上有傷,擔(dān)心一人拿不下他,唯恐因此釀成大禍,所以請小友在今晚十二點之前來醫(yī)院助我一臂之力。”平陽道人如實說道。
楊煜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一來他想了解一下僵尸是什么概念,二來,他不希望醫(yī)院有人因此喪命。
楊煜從來不認(rèn),也沒想過要做什么行俠仗義的救世主,不過也不是冷酷無情的人。
只要在自己能力范圍之類,楊煜就會盡自己的一份力。
和平陽道人約好時間,楊煜走出醫(yī)院,往家里走去,他首要的目的還是盡快平復(fù)體內(nèi)的煞氣。
“叔叔,有了僵尸血,要不要修煉一下活煞呢?”小轅問道。
“活煞嗎?估計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的,你看我這半煞之體,要不是有你和陰陽印的幫助,怕是離死不遠(yuǎn)了。
我也沒有修煉活煞的方法,再者,我也不想成為活煞,變成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別?”
小轅點點頭,若有所思。
“是啊,我就算一直和媽媽在一起,也永遠(yuǎn)無法在感受到媽媽溫暖的懷抱”小轅失落的想著。
小轅是鬼魂,陰陽相隔,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折磨,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也許不會知道,那是一種什么痛苦
突然,小轅很感謝楊煜,因為楊煜的出現(xiàn),他才能正常的和楊美交流聊天。
一路無話,一人一鬼都是各自揣著心事。
半個時辰后,楊煜走到家門口。
,進(jìn)入院子,眼前一幕不由讓楊煜傻眼了。
他看到一個人被五花大綁的捆在地上,屁股朝下,嘴里塞著一雙臭襪子,看到楊煜進(jìn)來,不停對楊煜叫喚。
不過因為嘴被堵上,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像極母豬嚎叫!
楊煜還以為自己走錯了,仔細(xì)看了看,是自己家沒錯???
走到那人身邊,仔細(xì)打量那人臉蛋,楊煜才小心問道,“你是大個?陳大兵?”
“嗯嗯嗯!”
那人不停點頭,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真的是你??!怎么整成這樣了?”楊煜疑惑道。
不怪楊煜認(rèn)不出他,實在是因為陳大兵的臉蛋被拖鞋打得變形了,腫的像豬頭,臉上全是鞋印,看著都讓人揪心
楊煜拿出陳大兵嘴里的臭襪子,陳大兵頓時就哭出聲了,“洋芋?。∧憧偹慊貋砹?,嗚嗚嗚你在不回來我就要被那臭女人折磨死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別哭,慢慢說?!?br/>
楊煜松開陳大兵身上的繩子,安慰道。
這時,云茜也從房里走了出來,身上還是穿著楊煜的外衣,性感的長腿依舊暴露在外面。
“你們認(rèn)識???”
看到與解開陳大兵的繩子,云茜驚訝問道。
“當(dāng)然,是你把大兵整成這樣的?”楊煜問道。
“哈哈誤會誤會我還也為”云茜尷尬笑道,想要解釋,不過被陳大兵打斷。
“你還以為我是小偷,是偷窺狂是吧?你見過我這么帥的小偷嗎?”陳大兵怒極,對著云茜破口大罵。
云茜搖搖頭,“沒沒見過!”
“那你見過我這么帥的偷窺狂嗎?”陳大兵指著自己,激動道。
云茜再次搖搖頭,低聲說道,“沒有?!?br/>
“那你還打我嗚嗚嗚!”
“洋芋,你看看我?guī)洑獾哪樀啊牟凰摹冃瘟?,我現(xiàn)在的樣子‘四不四’很丑?”陳大兵緊張大看著楊煜,問道。
“額沒有,依舊很帥,不信你問她?”楊煜指著云茜說道。
云茜差點笑出聲來,不過被楊煜狠狠瞪了一眼,只能忍住笑意,努力裝出很認(rèn)真的表情,對陳大兵點點頭。
“哼!這還‘擦’不多。”陳大兵冷哼一聲,往房里走去。
因為陳大兵的嘴巴被打腫了,說話漏風(fēng),口齒不清,聽起來有些好笑,云茜終于沒忍住笑出聲來。
楊煜則是狠狠瞪了云茜一眼,這才走到廚房,給陳大兵拿冰袋敷臉。
“大兵,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被打出這樣?”楊煜問道,問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云茜,一副要是你的錯,我饒不了你的架勢。
云茜只能吐了吐舌頭,不敢和楊煜對視。
“那天回去之后,我就被老爸訓(xùn)斥一頓,不讓我出門。
今天我想來找你,便是找借口說要逛街,老爸派了三個保鏢跟著我,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就翻墻進(jìn)來你家院子。
沒想到,這女人在換衣服,再后來,我就被打成這樣了!”陳大兵委屈道。
“我發(fā)誓,我什么都沒看見,她當(dāng)時還穿著內(nèi)衣的!”
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不妥,連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云茜,你下手也太重了吧?至于嗎?”楊煜不滿道。
云茜露出無辜的表情,像是純情小姑娘,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陳大兵,柔聲說道,“大哥哥,是我不好,出手太重了,都是誤會,你就原諒我吧”
云茜的模樣看得楊煜都差點心動,暗嘆這女人的魅力實在太大。
陳大兵更是差點流出口水,木訥的點點頭。
“耶!謝謝哥哥,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談事情了”
見到陳大兵點頭,云茜一溜煙跑回房間。
這時陳大兵才回過神來,欲哭無淚。
“對了,大個,你找我有事?”楊煜問道。
陳大兵點點頭,從兜里拿出一張資料遞給楊煜。
“紫陽道人之墓!”
看到資料上的標(biāo)題,楊煜心神巨震。
“這真是師傅的墓穴?難道師傅早就知道自己會死嗎?”
楊煜懷著沉重的心情,往下看去。
上面是一張圖片,后面寫著注釋:貧道自知大限將至,特留此遺書告知后人貧道的墓穴所在。
墓穴中乃是我嶗山歷代祖師之心血,法器,道術(shù),奇門遁甲,應(yīng)有盡有,有緣人可得之。
希望有緣人能傳承我嶗山意志,發(fā)揚(yáng)我嶗山精神,濟(jì)世蒼生,切勿讓我派蒙羞!
紫陽落筆。
“師傅!”楊煜想起紫陽道人臨終時對他的話,似乎明白了什么。
當(dāng)時紫陽就是想告訴楊煜寶藏所在,可惜沒說完。
“大個,你這東西那里來的?”楊煜激動道。
“有人來找我爸,要求一起去找紫陽老仙的寶貝,我尋思著你要是得到老仙的傳承,你身上的煞氣就能解除,于是就偷偷把質(zhì)料拿了出來,特意給你的?!?br/>
“原來如此,謝謝你,大兵!”
聞言楊煜感動的無以復(fù)加,做兄弟做到陳大兵這份上也是夠了。
有這么一個兄弟,是楊煜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好了,不用這么感動,當(dāng)年拜把子的時候我可是做你大哥的?!?br/>
陳大兵嘿嘿一笑,不過他這一笑,又是疼得呲牙咧嘴。
想到當(dāng)年二人拜把子的情景,楊煜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那時二人不過八歲,因為楊煜是農(nóng)村來的孩子,經(jīng)常受到班里的同學(xué)欺負(fù)。
陳大兵看不過去,仗義出手,二人聯(lián)手硬是將四五個小朋友打趴下了。
陳大兵更是豪言,“洋芋,今后我陳大兵就是你的大哥,學(xué)校有我罩著你!”
之后二人便是找了三只鉛筆,插在地上,學(xué)著電視里的模樣,拜了兄弟。
那時的他們看起來很幼稚,回想起來都有些好笑,可他們的友誼,卻是那么真誠。
事隔多年,二人依舊記憶猶新。
兩人的思緒同時回到過去,相視一眼,都是看出彼此眼中的想法,不由露出會心的笑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