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南宮寒噙著自己的嘴角,獵豹一般犀利的目光落到簫楚楚的身上,沉聲說道:“可以,但是秘方的事情他們不得干涉。”
簫楚楚點頭,知道南宮寒信不過自己,她也沒有看在眼里,懶得和南宮寒計較,轉(zhuǎn)身和歐柏爾轉(zhuǎn)述了南宮寒的話。
“這個自然是應(yīng)該的,你告訴南宮寒,過幾天我會帶著人過來詳談此時。”歐柏爾笑道。
“好的?!焙嵆?yīng)道。
歐柏爾抬起自己的手腕一看,目光暗沉,抬起頭說道:“時間不早了,我約了朋友。先走了。”說著,就站起來伸出手和南宮寒握手,然后離開。
知道那些人都走遠了,南宮寒緩緩地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偏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冷酷的問道:“剛才歐柏爾先生和你說什么?”
簫楚楚轉(zhuǎn)身,將自己的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總裁,歐柏爾先生說,過幾天會帶著人來和你們詳談此時,八成這件事情是成了。”
白宇聞言,總算是松了口氣,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沉,上前一步,在南宮寒的耳邊說道:“寒少,我先走一步?!?br/>
南宮寒嗑下自己的眼簾,嘴角慢慢的露出一抹冷笑,出聲說道:“去吧?!?br/>
“是。”白宇點頭,大步離開。
有事?
簫楚楚的心里一愣,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神情,目光,怎么覺得不對勁呢?
不過,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簫楚楚聳聳肩,慘不忍睹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彎了眼睛:“總裁大人,我可是給你完成了這件事情,我們以后就沒有關(guān)系了?!?br/>
沒關(guān)系?南宮寒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顎,深邃復(fù)雜具有壓迫力的目光凝視在簫楚楚的身上。
一看南宮寒這臉色,簫楚楚的臉色一沉,急忙出聲說道:“總裁,這可是你答應(yīng)我的,你不會反悔吧?”
半許,南宮寒終于將自己的目光從簫楚楚的身上移開,冰川冷酷的臉頰上,終于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聲音輕快的說道:“自然,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不會反悔的?!?br/>
她想那么想走啊?那他怎么能讓她如愿呢?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先走了?!焙嵆玫阶约合胍拇鸢?,心里如釋重擔(dān),終于可以不和這個男人膩在一塊。
南宮寒臉上笑著,眼里冷著,看著笑得毫不掩飾的簫楚楚,暗自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怎么有種想要弄死這個女人的沖動呢?
“等一下?!蹦蠈m寒忽然開口說道。
正打算離開的簫楚楚聽見簫楚楚的話,忍不住一愣,回頭困惑的看著南宮寒,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伸出自己的白玉的手指指著南宮寒,瞇起自己的眼睛質(zhì)問道:“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嘴角微微上揚,棱角分明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暖意的笑容:“沒有反悔,我就想著請你吃一頓飯?!?br/>
吃飯?只是那么簡單?簫楚楚懷疑的看著南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