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雛園外。
許蕊、馮博文、秦碩聯(lián)袂走了出來,望著被火燒云點燃的天空,三人不約而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似乎要吐出心中所有的郁結(jié)。
馮博文夸張的擦了擦額頭,“虎父無犬女,不愧是漢興集團老總蘇垣的女兒,果然厲害!”
回想起先前和蘇郁的洽談,馮博文不由苦笑不已。
他們提供給蘇垣的政策優(yōu)惠,嚴格意義上來說,沒有任何問題。
其他星神家庭,也大抵如此。
但讓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蘇郁這位大小姐一開口,就近乎把他的方略完全給否決掉了。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蘇郁甚至另起爐灶,又重新擬了一套方案。
從他的角度來看,蘇郁提的這份方案,太刁鉆,太古怪,雖然并沒有攫取太多的利益,但憑借本能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妥。
不患寡而患不均,馮博文是很不想同意蘇郁這別開生面的方案條陳。
但見鬼的是,偏偏又合乎法度,讓他竟找不到強有力的反駁理由。
最后他還被蘇郁一頓亂拳給打蒙了,稀里糊涂就簽署了條陳。
秦碩秦局長感受更深,反駁道,“什么虎父無犬女啊,我看蘇垣那老狐貍都沒有他女兒這么奸猾。你沒看到,最開始蘇垣還假模假樣的訓斥,到了后來只是樂呵呵的裝笑彌勒嗎?”
許蕊也心有余悸,拍著胸口道,“見鬼了。明明只是一個少女,但看著她,我竟然有種看到老領(lǐng)導的感覺。那眼神兒一看,我竟然下意識的點頭。慚愧,太慚愧了!”
聽到許蕊的話,秦碩和馮博文不約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
什么錯覺啊,說出來怕丟人,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也完全被蘇大小姐的“官威”給鎮(zhèn)住了。
真是見鬼了,明明只是一個涉世不深的花季少女,但讓他們兩個當了大半輩子官的老司機都差點翻車了。
秦碩感嘆道:“不愧是星神啊,讓一個從未踏足社會的少女都如此難纏,真不知道未來該會往何處走。老了,真是老了,未來是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了!”
馮博文也意興闌珊,“是啊,星神的偉力太不可思議了??梢韵胍?,未來的社會定然是星神社會。我家那不爭氣的小子要是也能成為星神就好了,可惜、可悲、可嘆,能否成為星神太講究天緣了......”
說到這里,秦碩秦局長也心有戚戚。
雖然他們已經(jīng)功成名就,在這個社會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但面對未來,他們卻格外悲觀,有種“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悲愴。
許蕊年紀還小,還不曾生兒育女,有些體會不到兩位前輩的心境。
回想起蘇郁,以及她見過的一眾星神,不由道,“星神我也見過不少,也不是每位都像蘇大小姐這般驚艷。兩位之所以這么悲觀,或許是因為蘇大小姐太過妖孽了吧!”
說到這里,許蕊的腦海就不由浮現(xiàn)出了初見蘇郁時的驚艷。
尤其是蘇郁剛剛從二樓走下來的那一瞬,那裊裊娜娜、娉娉婷婷的倩影,給她帶來了深深的震撼。
許蕊身為一個女子,既然能被組織派選擔當招納星神的重任,她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一位美女。
無論是顏值、身材、氣質(zhì)、學識、見識、口才,都樣樣不差。
但看到蘇郁的那一瞬間,許蕊就有種輸了的感覺,但她心中卻沒有生出一絲嫉妒。
水平差不多,若是輸了,還會心生不甘,甚至會暗下決心,打算下次再一決雌雄。
但若是這個差距大到無法彌補,反而不會心生怨妒。
人就是這么奇怪的生物,敗給蘇郁之后,許蕊反而打心底欣賞蘇郁的美,甚至還產(chǎn)生了一種親近之感。
聽到許蕊的話,馮博文重重的點頭,贊同的不能再贊同了。
“小蕊說得對。不是我們太無能,而是蘇郁這個女子太驚奇。我有種預感,未來的歷史肯定有她濃墨重彩的一筆!”
秦碩也贊同的點點頭,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看人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看外在。
誠然,蘇郁的外在也好到難以想象。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乍一看到蘇郁,他們都微微出神,差點在蘇垣面前失了禮節(jié)。但真正讓他們對蘇郁刮目相看的,還是后面的一系列談判。
美人固然是稀缺資源,但到了一定的高位,哪個又會缺女人?
對男人,尤其是政治生物而言,美人永遠只是調(diào)劑品。
但像蘇郁這種,有顏值,有氣質(zhì),又有手腕的美人,那才是真正的極品。
就如同罌粟一般,讓人沉淪,但又讓人生畏,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是真正能和他們站在同一位置,和他們并肩的存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人甚至已經(jīng)超脫了性別,是他們的同類。
許蕊若有所思道,“以蘇大小姐的才情,每一子都必然有深意。你們說她特意強調(diào)在星神學院的發(fā)明,漢興集團能優(yōu)先生產(chǎn)這一項,有什么用意?”
馮博文也百思不得其解:“小蕊這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按理說,星神學院并不是研究型學府,那里能出什么重大發(fā)明?”
秦碩對這方面不是很懂,“船到橋頭自然直,何必想那么多?走吧走吧,花半夏和穆婉婷不也成就星神了嗎,我們一起去瞧瞧,看看她們是不是也像蘇大小姐這么妖孽!”
“哈哈哈,聽秦老哥這么一說,我對花半夏和穆婉婷二女的表現(xiàn),也愈發(fā)期待起來了!”
“走走走,我都等不及了!”
三人剛剛走到小區(qū)門口,就看到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從車上下來。
老人一看到三人,立刻小步跑了過來。
一番寒暄,在秦碩的引薦下,許蕊和馮博文也洞悉了這位老人的身份——城關(guān)鎮(zhèn)初級中學的校長洪政和。
了解到洪政和的目的,馮博文樂呵呵道,“洪校長還真是治校有方啊,光是今年一年,學校就誕生了三位星神......”
一說起這個,洪政和臉上就紅光滿面,似乎臉上的皺紋都化開了,年輕了好幾歲。
“當不得,當不得。能否成為星神,和老朽又有什么關(guān)系。這都是孩子們自己的福分......”
花花轎子人抬人,又是一番商業(yè)互吹之后,他們彼此都滿意的不得了。
“洪校長這是要進去和蘇郁這孩子談升學和獎學金的事吧,我們就不耽誤老校長您的大事了。老校長您請!”
又是一番客套,四人就此告別。
看到洪政和的背影,馮博文、許蕊、秦碩不由憋著壞笑。
許蕊到底還是年輕,又是一個女子,最沒有城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說,一會兒洪校長在蘇大小姐面前會是個什么表現(xiàn)?會不會回想起當年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怖?”
馮博文臉一板,嚴肅道,“小蕊,我這可就要批評你了,你這思想覺悟可不夠高啊......”
說著說著,馮博文就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
就連秦碩這個老古板也不由有些飄了,快樂,果然要懂得“分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