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雀把蘇皓軒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面,心里面閃過一絲困惑,“大殿下,可有不妥?”
把手中信放到一邊,似乎有一些欣喜,又有一些兒少年郎兒的不知所措,雙手食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若是之前他一定會助顧青的,只是,現在他愛她啊!既然愛她,又怎么會嫌棄顧青臉上的那一道傷疤?他愛顧青,愛的不是外表,而是那一種心意相通的默契和感覺。
嘆了一口氣,笑一笑,眼角眉梢微微挑起,將這個信件反倒是堆在書卷邊上,蘇皓軒覺得,自打自己喜歡顧青以后,這一件事情之后,這件東西,倒是不需要用到了,“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斌@雀行了一個禮,便退了出去了。
一個人坐在書房里面,蘇皓軒也算是要靜一靜,想一想還是算了,畢想必顧青也不會喜歡自己再提起這一件事情吧!蘇皓軒起身走到窗戶邊上看看這風景,他也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有過問題,他也曾一位自己不喜歡女人,只是如今看來,怕是過去數年,只是沒有遇到罷了。
第二日一早,另外一邊的顧青收拾好東西時候便走了出來,遷月已經恭恭敬敬站在顧青院子門口,見到顧青開門出來時候立馬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雙眸含著淚花對顧青說到:“遷月多謝少公主救命之恩,遷月對天發(fā)誓,日后,定會像衷心大殿下一樣衷心少公主的?!?br/>
那日她本是想去看看這個西塞蠱毒厲害之處,不料卻歪打正著救了遷月,遷月是個好性子的姑娘,又衷心,又能把控住自己的心,挑挑眉,“那我有一個問題,若是日后我跟你大殿下意見相岐時候,你是站在我邊上還是你們蘇皓軒大殿下邊上?!?br/>
跪在地上的遷月直接回答顧青,“大殿下跟少公主一樣皆是心意相通,自然不會有意見相岐時候?!?br/>
手上抱著軒轅劍顧青聽了眨眨眼睛,身板子往邊上的門靠了過去,心里面只覺得不愧是蘇皓軒的手下,好大的狡猾啊!嘴角揚起一絲微笑,“你起來吧!”
“謝少公主!”
遷月起身站好,伸手接過顧青遞來的包袱,顧青抱著軒轅劍走了下去,看看遷月,“怎么?不是你家大殿下叫你來帶我去他府上?那么,我不走了?”
聽顧青這么一說,遷月搖搖頭,笑盈走到顧青身邊,領著顧青向外面走了出去,“少公主,您請?!?br/>
跟遷月走出了靖王府,靖王府外面便一輛馬車,不過顧青還是想要體驗一下這個地方的氣息,顧青便叫著遷月一同徒步走去蘇皓軒的府上面,一路上街上行人往來穿梭絡繹不絕,吆喝聲此起彼伏,這獨特的西南風味頗有幾股韻味獨特之處。
走到這蘇皓軒的府上門口時候顧青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定睛一看,那原來就是前些日子救了顧青和遷月的那位少年男子,百里奚,“遷月,那個少年郎,是那次救了我們的百里奚嗎?”
停下腳步,遷月定睛一看,不錯果真是那日的少年郎,顧青看看遷月,示意著遷月,拿過遷月手上自己的包袱,“去吧!我自己會回去的,畢竟他對我們有恩,你把他安頓好吧?!?br/>
雖是感激這位少年郎,但是遷月知道輕重,“可是,少公主,大殿下命令我要一直陪在你的身邊?!?br/>
看來,這個蘇皓軒殿下的命令還真的是可怕?。〔贿^,他們都怕,唯獨顧青無所謂,“你剛剛不是說我跟你家大殿下心意相通嗎?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去吧!”
見顧青怎么說,遷月只能行了一個禮退了下去,顧青轉頭像蘇皓軒的府院方向走了過去,剛剛走到蘇皓軒的府院門口時候,一位小廝便把顧青攔了下來,“不知你是何人,知道這兒是哪里嗎?”
好一個兇神惡煞的小仆人,也對,也只有這樣的侍衛(wèi)才能把得住蘇皓軒他的大院宅門,顧青緩緩開口,神色凜冽,“西北顧家嫡女顧青,大夏少公主,可否?”
這話一說,侍衛(wèi)急忙松手,面色歉意說到:“原來是朝陽長公主的女兒啊!少公主剛剛只是無意冒犯,里面請!”
點點頭,顧青便隨著侍衛(wèi)走了進去,和西南靖王府的院子一樣,都是一樣的風格裝束,只是更多了幾分肅靜之意,顧青走到蘇皓軒的書房里面,侍衛(wèi)對顧青行了一個禮,“少公主,請坐,大殿下剛剛離開一下,您就在這兒等著,很快殿下就會回來的,屬下,先告退了?!?br/>
顧青點點頭,便喝了放在桌子上面的茶,目光在四周游移,這蘇皓軒當真這么放心自己嗎?顧青知道若無蘇皓軒的意思,給這個侍衛(wèi)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把顧青領到自己大殿下的書房里面。
起身向四周走走看看,顧青走到蘇皓軒的書桌案榻面前,隨手拿起一個書卷看看,里面說的皆是當今局勢分析和各大官員的借鑒,一壺看下來,顧青倒還是有一些昏呼呼了。
放下這個書卷,顧青目光看到邊上那獨特顯眼的那個泛黃的書卷,這個書卷,是什么?顧青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這個不像是秘諫,也和這些提案書文不一樣,顧青好奇拿了起來,松開上面繩子,打開一看,顧青瞬間愣住了。
上面記載著很清楚的四個字,煥顏之術。
煥顏之術,是西南萬琴山里面的九姑婆,只是萬琴山山脈綿綿,要找這一個人豈非一兩個月可以找到的?顧青心里面微微一震,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就在這時候,顧青感覺自己身后傳來一股淡雅梨花的香味,一雙強有力的手揉住她的腰身將她緊緊攘入懷中。
這酒味,顧青識的,那是那時候被蘇皓軒帶到軍營里面和蘇皓軒一起喝著酒,“你喝酒了?”
蘇皓軒的薄唇輕輕觸碰在顧青的耳垂上面,溫熱呼吸聲打在顧青的耳朵上,才一下的時間顧青的耳朵立馬部紅了起來,聲音有一些沙啞,“是??!第一次是開心喝的?!?br/>
“為什么,開心?”
“因為我吻了你,你沒有拒絕,所以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感受到腰間上面男子手臂力度,他的胸膛就那么緊緊貼在顧青后面,顧青拿起手上的那個物件,顧青伸到蘇皓軒面前,“這個東西,你是什么時候叫人去找的?”
這不是昨日夜間驚雀剛剛找來東西,蘇皓軒一下子就記起來昨日自己隨手一放,便放在桌子上面了,想必剛剛顧青就部看到了,蘇皓軒也不隱瞞,“剛剛見到你的那幾天,不過,現在用不著了?!?br/>
微微側過臉看著自己身后的男子,只覺得懷中的手臂松了手,將顧青轉了過來,眼眸深情凝視望著顧青,“你真的不建議嗎?世人皆嘆息,男人所愛之女子,所追求的窈窕淑女,無非只是那一張皮囊美貌,而我——”
“嗯——”一股酥軟嬌喘聲音在顧青口齒里面微微喊了出來,蘇皓軒直接伸手將顧青腦袋往自己面前一按,一只手揉著顧青的腰,兩片冰純相觸,一股柔軟感覺瞬間散開來,蘇皓軒舌頭滑入顧青的口腔,吮吸著顧青嘴里面剛剛喝下香茶的余香,顧青只感覺到男子身上淡淡梨花香是那么的醉人迷人,不知不覺的也沉寂在這熱吻之中,一種酥麻感覺遍布身,在這凌亂之中,顧青似乎也迷失了自己,蘇皓軒的手,也爬上顧青的腰間綢帶時候,一時之間冰涼地手,瞬間使得顧青一愣。
感覺到顧青的反應,蘇皓軒立馬停了下來,雙手捧住顧青的臉龐,自己的額頭頂著顧青額頭,“世人怎么說,那是他們,而我,是真的愛你,你擔心,你不安,我只能用我的行動證明?!?br/>
說罷,蘇皓軒便一把揉住顧青在自己的懷里面,顧青只覺得自己被他吻的嘴唇發(fā)麻,此時此刻心,也是狂獵跳動不安著,“可我在乎,皓軒,答應我好嗎?我想去?!?br/>
今時今刻的顧青,若是真的要站在蘇皓軒身邊,不過蘇皓軒到底多愛她自己,顧青都清楚,自己臉上的傷疤,都是要去掉的,不為什么。
額頭頂上顧青腦袋,一股溫暖暖流在這狹小空間之中,“你若是想要去,我便帶你去,這一切,是要你開心,我都會愿意為你做的。”
“我跟你說一個實話,你要聽嗎?”顧青伸手輕輕撫上蘇皓軒面盤,眼眸波光粼粼,蘇皓軒不啃聲,只是點點頭。
“我好像,也喜歡你了。”
喜歡你!這三個字震驚了蘇皓軒,蘇皓軒先是一懵,隨后反應過來立馬笑了起來,將顧青此時捂在自己的臉上手握在手心里面,眼底皆是掩蓋不住地喜悅神色,“我真的,真的,很高興!”
低下頭顧青噗呲一笑,眼角眉梢里面皆是小女兒家的嫵媚與風情,伸出食指戳一戳蘇皓軒的腦袋,小腦袋一歪,“真的嗎?”
將顧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面,蘇皓軒嘴角擰起微笑,“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嗎?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
掌心可以明確的感受蘇皓軒強力的心臟跳動,不過顧青可沒打算實話實說,而是調皮的頑劣一笑,歪一歪腦袋,假裝皺著一臉感覺不到模樣,“沒有啊!”
一時之間蘇皓軒也不知道怎么說了,只能伸手掛了一掛顧青的鼻子,“巧言令色,口是心非?!?br/>
頗有意見的嘟了嘟小嘴,顧青耍耍小脾氣,眨著靈動的眼眸,似乎有點兒小不開心說到:“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br/>
“我不就想要你親口說的?!?br/>
尋覓多年,最終,也是最好,遇到了,不大不小房間里面,這一剎那,彌漫著溫馨的感覺。
靖王府上,楚夫人自打被顧青下了蠱毒之后,便找了所有府醫(yī)的人來醫(yī)治,所有人都說楚夫人沒有病,只有楚夫人一個人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脈正在一寸一寸的被侵蝕,怕是這樣下去,一個月內自己必然是要暴斃無疑,捂著胸口坐在床榻上面,現在的楚夫人面色可是難堪極了。
得知自己母親身體不大好,蘇敏言急忙跑到靖王府上面,卻只看到自己的母親氣息奄奄,病態(tài)十足,立馬沖上去叫到:“母親您怎么這樣子了?父王知不知道你病成這一副模樣?”
坐在床榻上面的楚夫人病態(tài)搖一搖頭,“你父王如今整個心思都撲到了如今政事上面,自然是沒有時間理會我了,蘇皓軒如今又找了一個西北顧家的女兒,母親只怕日后這西南,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
被這楚夫人說著說著,蘇敏言只覺得自己內心難受死了,“母妃,到底是誰害得您這樣子?您告訴孩兒好嗎?”
一想到顧青那一副模樣,那幾根銀針插進自己的肌膚,楚夫人牙根就氣的癢癢的,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床單,“就是西北顧家如今唯一一個嫡出的女兒,朝陽長公主的女兒,顧青!”
聽到顧青這二字,蘇敏言記起來最近都城里面的消息,說是那女子與蘇皓軒情深義重,郎情妾意,原來,是她,“就是那個被蘇皓軒帶回來的大夏少公主?”
只見到楚夫人點點頭,蘇敏言一時間勃然大怒,直接站起身,“我要去找她算賬!”
剛剛要轉身離開,楚夫人立馬一把手抓住蘇敏言,“不可以去!敏兒!你知道嗎?你父王如今已經打算和西北合作了,你如今去,無疑是火上澆油!萬萬不可?。 ?br/>
看著自己母親那一副憔悴模樣,蘇敏言內心只覺得很疼,他的母親,再怎么樣也是靖王的側妃,怎么可以受得如此委屈,“那母親現在該怎么辦?總不能就讓您就這病著樣吧!”
“聽說過幾天西塞的西塞公主回來到這兒,你一定要把她請到這兒來,如今,只有她,才能救得了我!知道嗎?”捂著自己的胸口,靖王妃說著。
“好,母親你放心,孩兒一定會把西塞公主請來的,母親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真的中了顧青和蘇皓軒的道了。”
一字一句,楚夫人咬牙切齒狠狠說著,“那是自然,我一定要好好活著,絕對不會讓蘇皓軒和顧青那兩個賤人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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