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將所有的那些前來溜須拍馬的股東應付完畢,司暮沉松了口氣,但是在門口的時候卻又遇到了一大堆早已經(jīng)在那兒守株待兔的記者。
“司先生,您這次是吞下了自己父親的公司嗎?”
“司先生,聽說這次您為了拿下這家公司,私底下聯(lián)系了多位股東并且從他們手中買走了股份,是這樣嗎?”
“司總,公司之前所爆出的抄襲傳聞,也有人說是您親自操作的,目的就是為了今天的收購,是嗎?”
針對這些無聊的問題,司暮沉一點都不想回答,于是他便丟給程楓一個眼神,程楓馬上將保安找了過來,并且跟保安配合著,將司暮沉送到了車上。
車門關上,吵鬧聲才被隔絕在外,司暮沉沉下臉,有點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開車吧?!彼灸撼赁D(zhuǎn)過臉去看向窗外,恰好看到了從公司大廈內(nèi)走出來的司禹凡。司禹凡跟司暮沉遇到了同樣的情況,都被記者圍堵了:“司先生,您為什么會選擇將自己的股權部轉(zhuǎn)讓給司暮沉先生呢?是因為他在背后用了什么手段,才讓您做出妥協(xié)
嗎?”
“司先生,您能簡單的說幾句嗎?現(xiàn)在司暮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貴公司的最大股東了,是嗎?那么接下來,他會有什么舉動呢?”
司禹凡也同樣的沒有做出任何的答復,只是在保安的保護下,上了車。
他轉(zhuǎn)讓股權的事情,母親的心腹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母親,也因此他的手機都快要被母親打爆了,但他一通都沒有接,最后甚至直接關機了。
這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不管是對是錯,后果他也都會試著自己去承擔。
司暮沉的車輛平緩的行駛在馬路上,他始終看向窗外,抿唇不語。
雖然現(xiàn)在拿回了公司,也算是拿回了屬于母親的東西,然而他的心底沒有任何的喜悅,反倒覺得有點可笑。
兒子吞了父親的公司,這原本就不是一件多么光榮的事。
司暮沉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才讓車廂內(nèi)的氣氛有所好轉(zhuǎn),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陌生電話。
他原本以為會是記者之類打來的,所以就沒接。
但這個號碼不停的給他打來電話,似乎一定要打到他接為止。
哪怕心情被這通電話弄得亂七八糟,他還是接了起來:“誰?”
“是司先生嗎?許小姐這邊出了點事,可以請你來一趟市人民醫(yī)院嗎?在三樓?!彪娫捘穷^的人這樣說道。
聽說許沫然出了點事,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司暮沉的魂幾乎都要飛走了。
他掛斷了電話,并且馬上喝道:“去人民醫(yī)院!快點!”
程楓隱約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是他聽錯了嗎?還是許沫然真的出事了?
如果許沫然真的因為去了司域平那邊出事了,那他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因為是他將地址給許沫然的。
程楓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得主動認錯,所以他便吞吞吐吐道:“司總……”
“什么事!現(xiàn)在最好別說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惹我生氣!”
“許小姐今天去了司董事長那邊?!背虠髡f完之后就屏住了呼吸,他透過后視鏡掃了司暮沉一眼,他得時刻關注司暮沉的表情。
司暮沉的眸光瞬間變得陰戾起來:“你說什么!你早知道這件事?”
“是……是許小姐找我問地址,而且還讓我保密……我……我沒辦法啊。而且,我也想不到許小姐會發(fā)生意外啊……”程楓的心里愧疚極了,早知道他該早點報告司暮沉的。
這下可好,司暮沉答應他的雙倍年終獎,估計是泡湯了。
司暮沉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像是蒙上了一層陰霾一般:“快點!再快一點!”
程楓的心里頭實在苦,他都已經(jīng)加快車速,這會兒都快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契約纏情:帝國老公難伺候》 你真是禍害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契約纏情:帝國老公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