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沒了劍陣,我們就奈何不了你們嗎?不過是一些山野村夫罷了,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武者!”
劍陣已經(jīng)無法使用這件事情,現(xiàn)在去怪武冽也沒有什么作用,楚師兄雖然心中有怒,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揪著不放,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除掉這個黑龍寨的殘余分子。
而且,那黑龍寨的武士級別的武者,都已經(jīng)被小羅天劍陣的樞璇大劍給斬得全軍覆滅了,此刻兩邊的人數(shù),正好一樣。
以太一門弟子的資質(zhì)來看,雖然黑龍寨的武者戰(zhàn)斗經(jīng)驗要豐富一些,但是孰勝孰敗,還真是一個未知數(shù)。
其余眾人,此時也知道再怎么責(zé)怪武冽也無濟于事,紛紛都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除了那洪家治水兩兄弟是一臉的緊張之色以外,其余人包括武冽在內(nèi),只是略微有些凝重而已。
蘇柔和楚師兄境界最高,都是武將中期,自然不會怕了黑龍寨的人。
而那曹包與徐蔡坤,在沒入太一門之前,就在家族之中看慣了殺伐之事,自然也不會緊張。
武冽就不用說了,他一個人在深山老林生活了那么久,什么磨難沒有經(jīng)歷過,而且他可是經(jīng)歷過多次生死的人。
那洪家治水兩兄弟,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幾次打斗,殺人這種事情就更別說了。
“不過是幾個毛頭小子罷了,這個峽谷,就是今日你們的葬身之地!”黑虎舔了舔嘴角,一臉的躍躍欲試。
多年的山匪生活,令得黑龍寨眾人身上皆都是戾氣滿滿,皆都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
“虎子,還是老規(guī)矩,那小子我來對付,那個小娘們就交給你了,別給她毀了容,抓回去讓兄弟們好好玩上一段時間,這等極品貨色,可不多見啊。”
黑龍看了看楚師兄,又看了看蘇柔,一臉淫邪地說到。
“放心吧大哥,兄弟我心里有數(shù)。”
這龍虎兄弟一番交流后,竟是率先發(fā)起了進攻,兩人直奔太一門弟子的最高戰(zhàn)力而去。
楚師兄冷哼一聲,便手持長劍,與那黑龍戰(zhàn)到了一起。
蘇柔此時也被那龍虎兄弟的話給激起了滿腔怒火,一言不發(fā)就直接攻向了黑虎,招式之凌厲可謂刁鉆之極,招招都指向了那黑虎的要害部位……
果然,這無言的憤怒,是最為可怕的。
雙方的英級武者,也都各自選了個對手,開始了生死之斗。
令武冽意外的是,他的對手,居然是那個靈止城的王城主。
“反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不如我們聊聊,如何?”
面對這名武英后期的老頭,武冽雖然不怕他,但是心中有著諸多疑問,想要弄清楚,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那王城主本欲直接動手,聽武冽這么一說,頓時愣了愣,道:“怎么?怕死了?想要留什么遺言?我可沒那么好心,給你帶什么話?!蓖醭侵髟捯粢宦?,直接一拳轟向了武冽。
“慢著!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讓我死的明白一點,也算你做惡事之前,給自己積了德?!蔽滟粋€閃身避開了王城主的拳頭,說道。
“哼!一個將死之人,哪來那么多話?!”王城主顯然不愿意跟武冽多做什么糾纏,直接又發(fā)起了進攻。
“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若是你能夠回答我,我便給你一些好處,如何?”武冽見軟的不行,便開始了利誘之法。
王城主不為所動,依舊猛烈地進攻著,但是,不管他使用什么招數(shù),何種戰(zhàn)術(shù),這武冽就像一個滑手的泥鰍一樣,無法傷到分毫。
“一個武英中期的小子,速度這般快就不說了,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如此豐富,難不成他隱藏了境界?”王城主暗自心驚道。
“你們玩為何要在此誘殺我們?”武冽一邊游刃有余地躲避著王城主的攻擊,一邊自顧自地問道。
“你到地府去問吧!”王城主雖然有些心驚武冽的實力,但是他身為英級后期的武者,如是連一個英級中期的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那豈不是讓人笑話,心中一橫之下,渾身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fā)了出來。
“呵呵,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并不是針對的我太一門,而是這靈止山恰好是太一門的地盤,你們真正的目的,是天資卓絕的年輕武者的尸體吧?”
武冽見王城主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眉頭一皺,將自己心中的猜想直接說了出來。
剛才武冽聽到那黑龍說要拿大央國天才的尸體回去的時候,武冽心中就已經(jīng)有猜想。
這等收尸的行為,簡直就跟當(dāng)年冥府那黑白二使的行為如出一轍,這黑龍寨的幕后主使,怕就是冥府之人。
這也能夠說明了,這小小的黑龍寨為何敢跟太一門這個龐然大物作對。
像冥府這種隨便就能派出兩名武絕強者的組織,而且府中還有著那些神秘的殿主,自然不會怕了太一門。
那王城主聽了武冽的話后,臉上表情一怔,手上動作也頓了頓,不過片刻又恢復(fù)正常,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哼,不知道?你們背后主使,是冥府吧?!蔽滟ネ醭侵鞯囊坏拦艉螅荒樌湫Φ?。
“哼,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如何?”王城主見武冽居然將冥府都給說了出來,當(dāng)即也不再否認(rèn),反正在他眼中,武冽今天是必死無疑的。
“好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你可以去死了?!蔽滟娡醭侵鞒姓J(rèn)了后,頓時語氣一冷,面如刀鋒地說道。
他最痛恨的,一是血劍門的人,二就是這冥府之人。
要不是這冥府,莫居不會死,武青也不會被魔姑千霖給“擄走”,武冽對這冥府,可是極為仇視的。
“哦?真是大言不慚,老夫剛才與你熱身一番,你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shù)嗎?”王城主見武冽居然這么瞧不起自己,頓時怒火中燒,這簡直就是對他莫大的侮辱。
王城主往后退了幾步,單手一抖,一把大刀瞬間出現(xiàn)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