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歡呼,如果他們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村口有著幾道人影。
雖然外面大雨如注,可是村子里的人還是守在村口等著他們,這讓眾人著實感動了一番。
當然這種純粹的感動只是存在,第一次來這里的游客,如果你來過鐵錘村,就會知道這里的人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熱情,甚至有著排外。
鐵錘村如今成了旅游景點,恐怕也只是因為外界的壓力和錢吧。
就在我準備和旅行社的人一起走的時候,一個年輕人攔住了我,把我?guī)У搅肆硪粋€屋中子。
屋子是磚瓦房,看著倒是干凈明亮,我否定了這里的人想打劫我的想法,畢竟來的時候有這么多人看著呢。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身影走了進來,經(jīng)過剛才年輕人的交代,這個人應該就是鐵錘村的村長了,可是他找我干嘛。
“你是生老頭的外孫嗎?”雖然已經(jīng)到了花甲之年,可是還是腰板挺直,村長抖了抖雨衣,側身走進屋內(nèi)。
外孫?生伯,肯定是生伯替我打點好了,我點點頭:“你好,村長?!?br/>
確定我身份的村長好像放下了許多,首先村長對我的態(tài)度首先就不一樣了,突然有種慈祥感。
“米茹是你媽吧。”村長眼睛中有淚光閃爍。
我又點了點頭,現(xiàn)在人生地不熟的,他說啥是啥吧,我父母在我很小時候就沒了。
“我也姓米。”一道雷聲突兀的響過,我好像看到村長的表情中有著一絲的猙獰閃過,隨即又恢復了慈祥的模樣。
我有些恍惚,不知道是村長突變的表情,還是他的一席話。
“外,你,你是我外公?”我馬上揣測出來村長想告訴他的意思。
村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小茹她還好嗎?”
“還好還好,經(jīng)常提起你們呢?!蔽译S機應變。
雖然我有些難以置信,可是還是怕傷了老人家的心,才這么說到。
不知道怎么,村長的眼前突然閃現(xiàn)出一股凌厲,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村長讓我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村長離開的很快,我也是很久才反應過來,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來這里的第一天,貌似一切太平。
第二天一早,天晴了,我睡得很沉,直到有人過來敲門。
“柳江大哥在嗎?”一陣溫柔的女聲傳入了我的耳中。
迷迷糊糊的打開了門,我被眼前的國色天香所驚艷,不得不說,即使是在城里這么美麗的姑娘也很少見,沒想到這個小山溝還有如此標志的女孩。
女孩臉一紅,我隨即也認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有什么事嗎?”我趕忙打破這份尷尬。
“村長叫你去參加宴會,我們走吧?!?br/>
畢竟是男生,我洗了把臉就跟著女孩匆匆出門了,雖然有之前的尷尬,可是畢竟咱口條不錯,幾句就打開了話題。
女孩名叫林密,從女孩嘴里得知,原來從外面回來鐵錘村人,都要大擺宴席。
這種宴席在長壽村叫做回魂宴,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好好的洗塵宴,在這里被叫的這么嚇人,總覺得不去不好,也沒有推辭。
一來我對鐵錘村還有很大的興趣,我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去傳說中的王爺墓去看看,當然在這之前要參加回魂宴。
就當我偷看林密的長睫毛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宴席的現(xiàn)場。
“來了啊?!?br/>
“小家伙回來了啊?!?br/>
“小家伙坐這里?!?br/>
長長的流水宴此刻坐滿了人,雖然鐵錘村沒有柳樹村那么富饒,可是這里的人讓我感覺很熱情。
最后一句話是村長說的,我聽話的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還真有種回家的感覺,村口也放起了鞭炮,不用說也是為我放的。
我有點受寵若驚,再看面前的村長,依然筆直的坐在那里。
“給外公請安?!蔽易焯鸬恼f,稀里糊涂認了個外公,倒好像也不是件壞事。
宴席結束后已經(jīng)是傍晚了,這里的人太熱情了,酒椰很烈,我喝的頭疼欲裂,回到了房間,一頭栽在床上,這時候村長走了過來。
“今日見到你,我特別歡喜,家里也無個男丁,就將一身本事交于你吧?!?br/>
“什么本事。”我來強打精神。
“風水術,古稱堪輿術,傳說是九天玄女創(chuàng)始的,是一門歷史悠久的玄術?!?br/>
“風水是門學問,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政府官員,亦或是富商大甲,都希望風水師給自己居住或是工作的地方提點一番,好達到趨吉避兇的目的。”說到這,我一下子坐了起來,來了興致,看到我這個樣子村長只是笑了笑。
8.◎網(wǎng)正版首發(fā)^
“陰墓陽宅都屬于風水師的勘察范圍,不過隨著時間流,加上改革開放,真正有本事的人越來越少,高手一般都是在民間,比如你外公我?!?br/>
村長話鋒一轉(zhuǎn),看來要來點真格的了:“風水師一般都是勘探房屋的吉兇,告訴事主一些規(guī)劃,改造的建議,我也是如此?!?br/>
“明天你就跟著我看風水去。”村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了。
“你外公我,不邪的風水不看,不難的格局不整,這也是就叫藝高人膽大?!边@是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第二天村長就和我回到了市里,其實我們今天要處理的這件事也不純屬于風水的范疇,要不是因為事主是我一個“叔叔”,加上這個事情真是很玄,否則我們也不會管。
路上村長和我說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前段時間叔的父親去世了,家里人都很悲傷,就在叔他爸頭七那天,家里的核桃不翼而飛了。
核桃是老爺子生前把玩了,原本想做一個紀念的,家里人找了半夜也沒有找到,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核桃又原封不動的出現(xiàn)在消失的地方,連著幾天都這樣,后來家里都不敢住人。
都是親戚,叔也就來找外公,對于這種鬼怪的事,我一般都是避而不及的,但今天卻是專門讓我開眼的,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叔家住在一棟新開發(fā)的小區(qū)內(nèi),鎮(zhèn)子有些落后這是唯一的樓我和外公趕到的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了,逛了一圈我們趁著夜色來臨前就走了。
第二天,核桃果然出現(xiàn)在窗臺,我們走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核桃,一時只覺得汗毛乍起。
外公面無表情,吩咐叔把隔斷都拆了,然后把門窗都打開,那時正午陽光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