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宿舍樓出去后,冷百合回到了特案組的辦公室,今天國慶第一天,只有尤城回家休息了,白一言和段小言都在,百合一走進辦公室,就感覺到了這辦公室里的氣氛,沒錯,白一言和段小言,依舊在冷戰(zhàn),已經有三天了,就連辦案期間兩個人也能做到幾乎零交流,這場冷戰(zh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冷百合也沒有理他們,悄悄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剛坐下,手機微信響了響,她掏出手機,看到是陳離諾發(fā)來的微信,準確的說,是陳離諾點菜了。
“幸福餃子館,地址:高鐵西站對面,要韭菜豬肉餡的!找不到餃子館打電話問我?!?br/>
高鐵西站…冷百合想了想,高鐵西站應該離警局不遠,會有公交路線到那里,就不開車去了,一會兒沒事了早點下樓等公交,合計好了之后,百合就繼續(xù)做自己的事了,時不時看看手表注意著時間,等到了快11點,她收拾了下,出去等公交車。
就是在這段時間里,董原林先后接到了三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是小七打來的,她告訴董原林,她已經和王叔一起出發(fā)去盛園小區(qū)看房子去了,兩個人就聊了一小會兒,便掛掉了。
隔了有一個半小時,董原林接到了第二個電話,是個陌生號碼,但董原林還是接通了,接通過后,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特別著急又急促的聲音,他告訴董原林,說他找不到小七了!這讓本來坐著的董原林忽然驚起!幾秒過后,他讓自己冷靜下來,也讓電話那邊的男人冷靜下來,好好問清楚了情況,情況是,小七從盛園小區(qū)看完房子出來,在回來的路上想去咖啡廳里喝點兒東西,結果去上了個廁所,然后就找不到了,這把王叔急的,趕緊聯(lián)系咖啡廳看店里監(jiān)控,在監(jiān)控室里,王叔給董原林打了這個電話,董原林聽清楚了之后,拿上自己的衣服,依舊冷靜的對電話里的王叔說:
“您先查店里監(jiān)控,我馬上去找您!”
董原林掛掉電話,迅速的走出辦公室的門,讓在他身后的許燁一陣懵,也跟著董原林出去了,此時許燁正跟陳離諾打著電話,追著董原林出去后,許燁也一直沒掛電話。
可董原林就只下了一層樓,第三個電話打來了,也是個陌生號碼,董原林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稍稍的減了減速度,然后接下電話。
“喂!”
電話里,也是個男人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聽得出一種平穩(wěn)的陰氣。
“你好董隊長,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亮],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季梔七在我這里,地址,東郊棉廠后邊的爛尾樓,你一個人來,麻煩您,快點來,來晚了,就見不到你這小女友了~”
董原林,戛然停下了腳步。
后來,不是董原林一個人去的,是全體特案大隊出動,特案大隊出動時,自然是有些動靜讓特案組辦公室里的冷百合等人察覺到了,但這只是很正常的出警,他們都沒有太在意,冷百合更沒有一絲在意,可她不知道,就在她還沒離開警局的這個時候,特案大隊全體出警的這個時候,陳離諾,也坐上了特案大隊的車子。
——————————
坐公交車到達高鐵西站的冷百合,在下公交車那一瞬間,就懵了,她就是在高鐵西站對面下的車,可這對面,分明是一條好長的飯館長街??!放眼望去,好像全是飯館餐廳,要在這里面按名字找一家餃子館,嗯,要費時間也費力氣了,冷百合站在這條街前,只好眨眨眼聳聳肩,來都來了,找去吧~
可找了二十多分鐘之后,冷百合把這里的飯館餐廳全找遍了,愣是沒找到陳離諾說的那個幸福餃子館,她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陳離諾發(fā)來餃子館地址的時候還附加一句找不不到就打電話問他,這個餃子館是真心不好找啊,可百合抬起手看看時間,她怕陳離諾吃完藥后睡著了,不想給他打電話,她轉念想想,好像陳離諾說過,許燁和白一言曾經幫他買過餃子,許燁可能也在忙,白一言她知道絕對有空接電話,所以百合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白一言的電話。
電話沒有被立刻接聽,而是響了一會兒才被接通。
電話接通,冷百合沒有給對方說聲喂的機會,她立刻對電話說:
“白一言!陳離諾說你幫他在幸福餃子館買過餃子,我現(xiàn)在在高鐵西站,找半天找不到幸福餃子館,快告訴我這餃子館在哪兒?”
冷百合用再明顯不過的命令語氣說道,可電話里,靜默了好幾秒,然后,響起了白一言又低又沉的聲音:
“老大,出事了,你來醫(yī)院吧,頭兒和董隊都在醫(yī)院...在搶救?!?br/>
這時候的時間,是中午12點,是冷百合離開警局后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內,白一言接到命令,先是趕往棉廠爛尾樓支援特案大隊,他們還沒有趕到,接到通知,改方向直奔中心醫(yī)院。
冷百合的眼睛,在一瞬間失去了光,眼神木訥,身體僵硬,愣在那里。
她絕對想不到,就在自己在這里費心費力找餃子館的時候,要吃餃子的陳離諾在營救小七的行動中負了傷,此時此刻,他正在醫(yī)院搶救室里被搶救著。
想到陳離諾還在被搶救,冷百合忽然清醒了過來,她一刻不停歇的跑到路邊,攔下出租車心急如焚的往中心醫(yī)院趕去。
中心醫(yī)院急診科搶救室外,只有許燁,小七,白一言三人,許燁和白一言在來回踱步難掩心急如焚的擔心,小七站在左邊的搶救室前,對著根本沒有窗戶的門直直的站著,滿存淚光的眼眸里,難掩擔心,與害怕。
這種情況他們已經持續(xù)了有二十分鐘了,期間,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是相當?shù)牡统粒钡酱掖遗軄淼睦浒俸?,才稍稍打破了這種低氣壓的氣氛。
“老大!”
白一言向前走了兩步迎了迎冷百合,冷百合一路跑來,喘著粗氣,衣服不再整整齊齊,空氣劉海早已沒了型,就連緊緊梳著的高馬尾,都好像被跑散了一些。
“陳離諾呢?”
白一言輕輕抬起手,指向了右邊的搶救室,回答百合:
“老大在這邊這個搶救室里,董隊在對面的搶救室里,已經二十分鐘了,哪扇門也沒有開......”
百合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多看誰一眼,眼睛直盯著右邊搶救室的門,慢慢的走到搶救室門前,就站在那里,直直的站在那里,眼眸雖然無光,卻也能從眼神中讀出擔心,還有想見到陳離諾的盼望,她真的從未像此刻這樣,無比想見到陳離諾。
即使是在前幾天的靜世廢墟中,百合漫無目的的找陳離諾,可當時她想見到他的心,也沒有現(xiàn)在這樣深刻沉重,因為那時的百合,不確定自己喜歡陳離諾,一切的擔心與行動都是沒有深刻經過大腦的,可現(xiàn)在,她的擔心,她的害怕,她的盼望,都是從大腦發(fā)出,無比清晰,無比深刻,自然,也就那么難熬。
在百合身后,也有一位女孩兒,木訥的站在另一扇搶救室的門前,門里邊,也是她的心上人,或許,當下此刻,能對百合與小七感同身受的,只有她們彼此了。
在當天晚上,特局緊急開了一個會議,冷百合也出席了,這時候,冷百合終于搞清楚了白天發(fā)生的事。
【DY】中的恐怖分子[亮],在咖啡館里綁架了小七,把小七帶到了棉廠后方的爛尾樓里,然后給董原林打電話讓董原林只身前往,董原林是位從業(yè)多年的刑警,他不會像普通人接到綁匪電話時真的只身一人前往,他離開特局時,后面跟著整個特案大隊,但為了迷惑[亮],董原林下令特案大隊在爛尾樓周邊隱藏部署,他穿著便服,一個人上了爛尾樓,但他上樓之后看到的,只有身上被綁著炸彈的小七,董原林很冷靜,很快的排除炸彈,但在帶小七離開的時候,槍聲響起,子彈朝著他們飛來,特案大隊的人在爛尾樓外的制高點部署,許燁與陳離諾責沖進爛尾樓保護董原林和小七撤退,一開始,爛尾樓里的子彈好像從好幾個方向射來,他們幾人只能下意識躲閃,根本來不及尋找子彈發(fā)射點,過后,許燁和陳離諾判斷出了幾個發(fā)射點,可朝那些地方打槍,根本什么都打不到,一籌莫展的他們只好小心翼翼的撤退,就在撤退途中,一顆子彈擦過了陳離諾的左手臂,然后射中了董原林。
陳離諾是因為失血太多所以搶救時間有些長,而董原林,是真真在搶救室里做了個手術取出了子彈,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還在昏迷,生命體征平穩(wěn)。
但是[亮],還是逃脫了,與其說他逃脫,倒不如說他根本沒去爛尾樓,爛尾樓的那場槍戰(zhàn),在陳離諾和董原林雙雙受傷之后,戛然結束,事后特案大隊的刑警在現(xiàn)場搜索,搜出在槍戰(zhàn)所在的那層樓里有好幾個不同的方向,都隱蔽的架起了槍,而且都被人工設置了自動發(fā)射子彈裝置,所以他們有理由懷疑,[亮]當時根本不在現(xiàn)場。
可許燁貌似對[亮]不在現(xiàn)場這點表示很大的懷疑,第二天他帶著幾位特案大隊的隊員又去了一趟東郊,幾個人把兩座爛尾樓全部仔細搜查了一遍,許燁在當時槍戰(zhàn)的那一層,觀察了好久,找出了幾個點,又排除幾個點,最后確定了一個地方。
冷百合接到許燁的電話,說讓她去一趟東郊棉廠,到達東郊棉廠之后,又隨著許燁的引導下,百合來到了棉廠后方的一座要拆遷的老舊居民樓。
百合把車停到居民樓樓下,按照許燁的指引,直上頂樓天臺,這棟居民樓,一共有7層,沒有電梯,7層樓梯間,有一段直通頂樓天臺的樓梯。
到了天臺,直面而來的是一陣陣冷風,吹著百合的空氣劉海瞬間就沒了型。
天臺上,只有許燁一個人的身影,他背對著百合,那是一個看著很孤寂的背影。
一夕之間,三個兄弟,就只剩他一個人,當然孤寂。
“師哥!”
百合叫了叫他,走到他身邊。
“來了百合~”
許燁回過頭迎了迎百合。
百合走到許燁身旁,先是看了看四周,問許燁:
“這天臺上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許燁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風中,看著有一點點的微動,風吹起頭發(fā),把他那張菱角分明的臉龐顯得清晰,往日那樣一張嘻嘻哈哈沒什么正型的臉,此時也布滿了惆悵,不過更多的應該是疲累。
許燁把手里的一個狙擊鏡遞給了冷百合,然后站到百合身后,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用狙擊鏡往這個方向看?!?br/>
百合聽話的舉起狙擊鏡,單閉眼往許燁指的方向看去。
許燁指的方向,正是陳離諾和董原林受傷的那棟爛尾樓。
“往下看,昨天的槍戰(zhàn)是在5樓?!?br/>
按照許燁的提醒,百合成功的找到了爛尾樓5樓的目標,是兩個人形標靶,一藍一綠,一前一后。
“藍靶是當時諾子在的位置,綠靶是林子在的位置?!?br/>
百合聚神仔細的看了好久,眉頭不禁皺起。
“你好像說過,當時董隊是往旁邊推了一把陳離諾?”
百合問著,并沒有放下狙擊鏡,她已經看懂了狙擊鏡里看到的靶子站位,只等許燁對這個問題的回答。
許燁離開百合身后,重新回到天臺邊上,轉身靠在了天臺邊墻上,回答:“沒錯,靶子的站位之所以是錯開的,就是因為諾子身后的林子,推了一把諾子,也正是因為這點,子彈才只擦過諾子的手臂,射中了......”
最后那句,許燁沒有說出來,他不忍說…
百合放下了狙擊鏡,挪了兩步到許燁身邊。
“你懷疑[亮]昨天是來了,而且很有可能就在這里開槍傷了陳離諾和董隊?”
許燁點點頭,說:“我找了好幾個點,最后只有這個點最有可能。”
許燁說著,抬手指了指百合手里的狙擊鏡,繼續(xù)說:“你拿的狙擊鏡,和林子體內取出的狙擊子彈所用的狙擊槍,是吻合的,這座樓與爛尾樓之間的距離,完全在這類狙擊槍的射程范圍之內?!?br/>
許燁說的,的確有可能,可百合想到昨天晚上的會議,開口向許燁提出疑義。
“可昨天,現(xiàn)場不是搜出了三把裝有自動發(fā)彈裝置的槍嗎,其中就有一把狙擊槍,和董隊體內取出的狙擊子彈匹配,大家都懷疑射中董隊的是那把狙擊槍?!?br/>
許燁忽然抬起頭,用平靜的眼光,看向冷百合。
“我一開始也這么認為,可在我了解到那把狙擊槍所在的位置后,我就不這么認為了?!?br/>
許燁的話,百合有些不懂。
許燁也知道百合聽不懂。
“你再看看,我在那把狙擊槍所在的位置也放了個靶子,你往諾子他們所在位置的西南方向看?!?br/>
百合再拿起狙擊鏡,往西南方向看,找到了那把狙擊槍所在的位置,那把狙擊槍,是藏在槍戰(zhàn)所在爛尾樓對面的另一座爛尾樓上,許燁用來做標志的靶子是平躺在地上,靶子上的棍部,指著一個方向,百合明白那是當時狙擊槍的槍口方向。
仔細分析槍口的方向,冷百合有些懂了。
“如果那顆子彈是直沖著董隊射去,那把狙擊槍的位置還算說得過去,可如果子彈是直沖著陳離諾去的,那把狙擊槍的位置和方向,都對不上,因為陳離諾的位置靠左,那把狙擊槍的槍口方向靠右,自動發(fā)彈的搶,是不可能往左調方向的?!?br/>
許燁沖著百合微點點頭,和一看就懂的人解釋,根本不用說太多話。
“沒錯,林子往旁邊推了一把諾子,那子彈還能擦過諾子的手臂,這就很能說明,那顆子彈的目標就是諾子,而且絕對不是自動發(fā)彈,那種準頭,自動發(fā)彈做不到。”
這就能夠確定,射傷陳離諾和董原林的那顆子彈,絕對不是出自現(xiàn)場中搜到的那把狙擊槍。
冷百合也相信了這點,她沿著天臺邊走了一遍,認真仔細,毫不眨眼的低頭看著地上的痕跡。
“沒有留一絲痕跡。”
許燁動身走到百合身旁,說:“會用狙擊槍的人不會不懂清理狙擊點,所以這里到底是不是[亮]所在的狙擊點我無法確定,但以我自身的判斷,覺得就是這里,這棟樓原先是棉廠的家屬樓,但因為時間太久,樓型太舊,已經準備拆了,也沒有人居住,我讓隊里同事去周邊問問有沒有人見過可疑的人,應該能問出來?!?br/>
確實應該能找到目擊者,畢竟這座樓就在棉廠后方,[亮]拿著狙擊槍目標又大,所以許燁多少有些信心。
可冷百合,腦子里想到了另一件事,她轉頭問許燁:
“你知道【DY】,或者是[亮],和陳離諾有仇嗎?”
許燁再次,平靜的眨眼,好像是早就知道會聽到這個問題。
“沒有,而且,諾子和【DY】根本就沒有打過照面,【DY】三年前在海市犯案的時候,諾子還在上警校?!?br/>
聽完許燁的話,百合陷入了不解之中,[亮]綁架小七,又打電話通知董原林,這怎么看都像是沖著董原林去的,可為什么[亮]開槍,卻是直沖著陳離諾?
“真是一群奇怪的人?!?br/>
百合解不開這結,只能小聲嘟囔這一句,她說一群奇怪的人,并不只是針對[亮],而是針對整個【DY】組織,從他們這個號稱只殺富豪的組織四年前殺害了百合的父母時,百合就覺得這一群人好奇怪。
她身旁的許燁,也有共鳴,許燁眼里的平靜,忽然散了。
“不止是奇怪,他們還很恐怖,前幾天炸靜世用了那么多炸彈,昨天又是那么多子彈,兩把普通槍兩把狙擊槍,他們是在海市有個武器庫嗎?”
許燁和冷百合有點不同,他雖然也是不解【DY】和[亮]的做法,可這些不解中,還有著懊惱,也有著,有些泄氣的煩躁,陳離諾和董原林都受傷了,擔子一下子都到了他的身上,可他對于【DY】對于[亮]的所作所為,只有搞不懂,看不透。
百合,也注意到了許燁的情緒。
“師哥,打起精神來,我們是人民警察,一定能抓到他們!”
百合的這句話,何常不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句話,許燁動動嘴角表示聽進去了。
“諾子醒了嗎?”
從昨天被召回警局到現(xiàn)在,許燁都沒見過陳離諾和董原林一眼,倒是知道了他們兩個的情況,此時他的復雜情緒里,也摻雜著陳離諾和董原林的關系。
許燁問起陳離諾,冷百合悄然間,垂下了眼。
“沒有,白一言一直在病房守著,他醒了會通知我,可到現(xiàn)在都沒接到白一言的電話?!?br/>
許燁,心里的擔心忽然加重。
“諾子他不就是傷了手臂流血較多嗎?怎么會到現(xiàn)在還不醒?他不會也出事吧?”
許燁擔心緊張的話語一落,冷百合立刻堅定的開口說:
“不會的!他不會有事的!”
這堅定的話中,也聽得出擔心,聽得出緊張,百合的擔心緊張,是緊張許燁說的話,【他不會也出事吧?】這句話的確讓百合下意識的擔心緊張,可她也會下意識的用堅定的話來對抗許燁的這句話。
許燁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不該這樣說話。
“對不起百合,是師哥說錯話了,諾子不會有事的!”
百合其實沒有怪許燁,他理解許燁,許燁和自己一樣,都是極度不想讓陳離諾出事的。
“這里風有點大,我們下去吧。”
許燁覺得差不多了,百合沒來時該拍的照片他都拍好了,百合也明白了他的判斷,現(xiàn)在已經沒必要再在這里吹風了。
百合點頭,然后兩人一同動身,可還沒走到樓梯那的時候,百合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沒停下腳步,拿起手機接下段小言打來的電話。
“喂。”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白一言的聲音,而且,白一言好像在哭。
“老大~嗚嗚嗚~”
百合瞬間一頓,停在了樓梯前。
“白一言?你哭什么?說話!”
身旁的許燁也停下了腳步,關注著百合的手機。
電話那頭的白一言,好像哭的更厲害了。
“老大,頭兒他…他…嗚啊啊啊啊~~~”
沒有一句完整的話,只有越來越重的哭聲。
冷百合瞬間急了!她對著手機大喊:
“陳離諾怎么了?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