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洛回到里屋,坐在雕花大床之上,輕聲哭泣,他為何總是這般待她,無緣無故的招來懷琴、憶柳,又莫名其妙的引來路家千金,即使他不待見她,也不該如此待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承認(rèn),她剛剛吃醋了,她恨他的到處留情,表姐的事她可以不計較,可是懷琴和憶柳,路家千金呢。
有些事,她縱使逃避一生,也難以心安。
娘親,您要清洛在江南做一個庸俗女子,平凡地度過余生,可惜,清洛要食言了,原諒清洛,原諒清洛的不孝。
凌清洛只是笑著道,“沒事。”
隨后再無半句言語,直到第四日,凌清洛才開始在幽竹園內(nèi)慢慢的散步,卻始終遠(yuǎn)遠(yuǎn)避開幽竹園的大門。
趙慕恒也算守信,自那日后,懷琴和憶柳再也未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耳根清凈了,可她的心卻從未安寧過。
趙家上下忙于應(yīng)承盧三公子,不亦樂乎。
盧三公子財大氣粗,大手一揮就是七百萬匹絲綢訂單,簡直樂壞了趙夫人和趙老爺,在整個趙府,估計除了凌清洛在愁眉苦臉,別人都一臉喜氣。
其實那日,她本想提醒他要警惕文同的別有用心,可誰知,她還是控制不了自己,對他發(fā)了脾氣,將本想說的話忘得一干二凈。后來,她想找他,可人家趙大公子溫香軟玉在懷,哪再顧及她這個糟糠之妻。
“小姐,小姐?!绷汲郊贝掖业嘏軄?,氣喘吁吁地道,“您讓我查的事,我都查清了。這幾日,蘇城蠶絲的價并未有多大起伏,與往常一般,只是沈家芙蓉坊的生意卻日進(jìn)斗金,火的不得了。聽說,芙蓉坊的綢衣供不應(yīng)求,沈姑爺幾次向趙老爺求購絲綢,皆遭到了趙老爺?shù)木芙^?!?br/>
凌清洛思忖了半刻,驚道,“不好,大事不妙?!?br/>
她本以為,盧炎會伙同城西馬家和城南李家一起提高絲價,讓趙家無法按時交貨,看來,是她想錯了。“良辰,舅父他可有異常?”
良辰搖搖頭,道,“小姐,老爺與往日無異?!?br/>
過了半晌,良辰又道,“這兩日,老爺大發(fā)善心,給府里的下人都添了衣裳,據(jù)說都是出自芙蓉坊?!?br/>
芙蓉坊的衣裳價值不菲,舅父他也能舍得一擲千金,為府中的下人添置這般昂貴的綢衣,凌清洛的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滿是嘲諷,夫君,風(fēng)雨欲來花滿樓,唇亡齒寒,不可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