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鎮(zhèn)海坐在書桌前的位置上,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是這樣,明天晚上,我受邀去參加一個拍賣會?!?br/>
說著,他便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黑色的鑲著金邊的邀請函。
他將手中的這張邀請函放在桌面上,輕輕的推到秦霄的面前。
“你也知道,如今我年事已高,身子骨也大不如從前,不想去那種熱鬧的地方。不如就由你替我去一趟吧?!?br/>
蘇鎮(zhèn)海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
他還不忘囑咐秦霄一定要去。
秦霄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邀請函,挑了挑眉,歪著腦袋問道,“可是有什么東西要買下?”
果然是個聰明人!
蘇鎮(zhèn)海是因為覺得秦霄是個不錯的人選,對此有所偏愛,那是因為當他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認為秦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雖然他的處事讓人感到非常意外,但也同時給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些樂趣。
他所想要的就是如此!
更何況秦霄表面上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樱珜嶋H上卻也幫了他們家不少忙。
光憑借著這一點蘇鎮(zhèn)海便十分信任。
“不錯,那里有一個價值不菲的黃翡玉鐲?!碧K鎮(zhèn)海緩緩說道。
其實這黃翡玉鐲是著名的卓大師所致,也是卓大師最后一件玉器制品!
黃翡玉翠采用的乃是上等的天然黃翡所致,經(jīng)過了一些精挑細選的打磨,這才研制成特殊的黃翡玉鐲。
聽說這是年至90以上的卓大師,親手一點一點制作而成,足足花了將近有一年的功夫。
這才打造出這完美的黃翡玉鐲。
但卓大師這人卻有個毛病,但凡是自己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每一樣完美的東西,它都不允許直接售賣。
而是用于拍賣。
卓大師雖然已經(jīng)有90的高齡,但他這輩子卻做了不少的善心事,將所有拍賣所得的款項全都捐給那些窮苦的地方。
也在整個江城市是個十足的大善人!
因此明日的拍賣會上,想必必然是人員爆棚。
然而蘇鎮(zhèn)海因為之前生過一場病,而且如今喜歡清靜,不想去熱鬧的場所。
他正好借此由頭拒絕了。
“好?!?br/>
秦霄就連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蘇鎮(zhèn)海倒也不免好奇,“你就不問問我,要拍賣這東西究竟有什么用處?”
秦霄淡然一笑,“蘇叔既然想要告訴我的話,那自然是會說的。如果不說的話,想必一定是有您的道理?!?br/>
聽到這里,蘇鎮(zhèn)海不免樂了。
果然是自己看重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十分有規(guī)有矩,不像別人,非得問清楚緣由之后再做定奪。
蘇鎮(zhèn)海見對方答應(yīng)了,這才從抽屜里取出一些東西交給對方。
坐在對面的秦霄低頭隨眼一瞟,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不用說,就知道一定是銀行卡。
他果斷的拒絕,“不必了?!?br/>
對方的拒絕反而使蘇鎮(zhèn)海更為出乎意料,要知道這黃翡玉鐲可價值不菲!
沒個一兩千萬是完全買不下來的,然而秦霄卻直接拒絕了!
蘇鎮(zhèn)海忍不住的笑道,“這黃翡玉鐲可不是普通之物,想必搶他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br/>
“實不相瞞,這東西是想……”
蘇鎮(zhèn)海還沒來得及回答,秦霄卻已經(jīng)猜出了對方的心思,果斷打斷了他的話,“送給蘇瑜?”
秦霄雖然沒怎么,正兒八經(jīng)的了解蘇瑜,但之前在林嬌嬌和蘇瑜兩人喝酒時,不經(jīng)意間透露,原來不久后剛好是蘇瑜的生日。
而現(xiàn)在蘇鎮(zhèn)海又做出這番舉動,很明顯,就是有意為之。
“真是聰明!不錯,我看你們倆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進展,所以這才……你也別怪我,再說了,我也了解我女兒的心思?!?br/>
蘇鎮(zhèn)海說著說著突然之間嘆息。
因為他再了解不過自家的女兒了,自始至終這么大,一直管轄著公司里的事情,將公司里的事處理的井井有條,他已然非常欣慰。
可是眨眼間,蘇瑜快要30歲的人了,卻遲遲沒有成家的意思。
蘇鎮(zhèn)海隨著年齡增大,有了一些想法。
巴不得有這次機會,也想要秦霄好好把握。
“我明白?!鼻叵鳇c了點頭,回答道。
“既然這東西是送給蘇瑜的,這錢的事情,我自會想辦法?!鼻叵鲅a充道。
說完他便以天色太晚為由,匆匆的回到房間。
蘇鎮(zhèn)海見狀,卻愁云慘霧。
秦霄回到房間里,房間里靜悄悄一片,能夠清楚的看到黑色的影子單薄的睡在床上。
但卻十分不安分。
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哪怕已經(jīng)被下人伺候好,洗好澡了,但仍然有些燥熱。
躺在床上的蘇瑜秀眉緊蹙,纖細的雙腿也有些焦躁的來回磨蹭。
殊不知這細微的動作對于站在門口的秦霄而言,簡直是一個莫大的誘惑。
他沉著一張臉,快速上前掀起被子,就給對方蓋得嚴嚴實實。
然而下一秒,蘇瑜便直接將被子踢開,朱唇輕啟,喃喃自語。
“熱!熱死了~”
秦霄轉(zhuǎn)眸,發(fā)現(xiàn)蘇瑜的臉頰微微泛紅,也不知是因為酒的緣故,還是因為剛才泡了澡的緣故。
為了確保人是否是真的病了,秦霄主動的伸手探了探額。
“好舒服~”
剛剛觸碰到溫熱的額頭,他的大掌就被柔軟的雙手如同小蛇一樣緊緊的纏繞。
他試圖輕輕的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
他深邃的眸子悠悠的轉(zhuǎn)向躺在床上的人蘇瑜的身上只是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吊帶蕾絲裙。
她潔白誘人的脖頸以及性感的鎖骨暴露在外,雪白的肌膚如同牛奶般絲滑。
坐在床邊的男人輕輕的滑動著喉結(jié),似乎已經(jīng)隱忍了很久。
他掙扎著想要抽離手,卻見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也不知何處來的力氣,眨眼的功夫,竟然整個人都已經(jīng)掛在了他的身上。
這姿勢宛如是樹袋熊。
剛剛洗完澡的蘇瑜身上透著一股莫名的香氣,她的腦袋輕輕的靠在秦霄的肩膀上。
她喃喃自語的同時,忽灑出來的熱氣撲在了秦霄的脖頸,這一幕幕宛如是誘惑。
他也已經(jīng)隱忍了很久,他輕輕的握住對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