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才發(fā)現(xiàn),那個騷首弄耳的女護士,已經(jīng)兩眼翻白一樣地躺在病床上,一幅衣衫不整,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大白兔,那畫面,簡直就像是演一場被制服凌、虐過后的誘人場面,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此情此景,只怕都會把持不住。
偏偏,眼前這個本該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好像看到了一樣什么惡心的蟲子一樣的嫌棄表情,嘲弄地看著我。
我腦袋轟地一熱,挑了挑眉:這樣看著我是個什么意思?喂,使勁手段勾引你的人又不是我!
一肚子的腹誹,卻立馬轉(zhuǎn)身扯過病床單,鋪頭蓋臉地就給那女護士給蓋上。
雖然她對我口出惡言,行為不端,但是同為女性的立場上,我不希望她衣衫不整地出現(xiàn)在其他人面前。
不知道這位女護士醒來后有沒有覺得丟臉,可是她的行為卻讓身為女性的我覺得十分的丟臉,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子。
雖然說幸福是要靠自己主動去爭取的,可是這樣的“幸?!蔽覍幙刹灰?br/>
“你還真是奇怪?!贝竽腥宿揶碇粗医o那個女護士蓋被單,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你打傷了醫(yī)生護士……難道不怕嗎?看你都不像是暴力的人?!蔽抑逼鹕碜樱行┚惺氐?。
他讓我撿回了一條命,還這樣照顧著我醒來,我覺得一個想要堅強地努力活下去的人,該有的禮節(jié)還是要做到的。
我現(xiàn)在不想死了,一下子好像想通了好多事情,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坎坷是過不了的,只不過是沒有別人那么風(fēng)光罷了。
不知道他跟那個醫(yī)生蕭明是什么關(guān)系,被他打了這么久也沒有想著找來人報仇一下,兩人之間相處的模式,說是親人朋友吧又不像,聽他們那對話,說是陌生人吧,又根本不可能。
“看來你是真的恢復(fù)了,也不會想著尋死了,懂得關(guān)心一下我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跟我走?!彼巧爝^來的手一把抓住了我,不由分說地就拉著我往病房外走去。
他等得有些不耐煩,簡單粗暴的稟性又流露了出來,我只能被迫地跟著他走,心里想著,要一個男人溫情,簡直就是天下紅雨的事。
呸呸呸,溫情,誰要跟他溫情了!
我心如小鹿亂跳,拒絕承認內(nèi)心的渴望,極力忽略從掌心處傳來的溫暖。
那溫暖,奇怪得讓我覺得有一種歸屬感。
歸屬感?
不不不,我一定是瘋了,肯定是跳海的時候,三魂七魄不穩(wěn),瘋了,才會導(dǎo)致的幻覺。
我想掙扎開,他卻無比堅定地把我拉出了醫(yī)院。
“那個不去辦理出院手續(xù)么?”
“蕭明會搞定的?!?br/>
“不用你拉著我,我自己會走?!?br/>
“拉著你走,或者抱你走,你自己選擇?!?br/>
“……”
無論我怎么拒絕,都敵擋不了他的霸道和溫柔,乖乖地跟著他的腳步走。
再加上又是在醫(yī)院里,雖然已經(jīng)是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可還是有護士或者是病人出來走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