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人坐了起來,然后按了一下床頭的鈴,然后才起身。
他走到擱午餐的桌子上,將方才傭人端給孫小梅的午餐分好,傭人敲門進來,他吩咐:“我要吃午餐,把午餐拿進來?!?br/>
傭人離開后,他執(zhí)起碗,遞到孫小梅跟前,見孫小梅沒接,嘴角咬著唇輕笑:“是不是要我喂?不過我喂的方式你可能會不習(xí)慣?!?br/>
這種威脅也只有李莫言做的出來,連哥哥孫小松都做不到,孫小梅明白,為了她,李莫言是什么事也做的出來,而且他喂的方式定然也不會好看,不想折騰了,抬手接過他手中遞過來的碗,執(zhí)起一旁的筷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而李莫言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她的對面,垂著眸,不知在想什么?
“現(xiàn)在你必須出去了,如果你久久不出面,離婚官司絕對對你不利,童童有很大概率會落入康家人手中?!焙鋈粡堥_眼睛的孫小松盯著孫小梅,帶著深不可測。
孫小梅抬眸輕笑:“姓李的,方才我說過了,是你強制把我監(jiān)禁在這里的,現(xiàn)在你又要讓我出去?”
“我說過,我是為了你好,之所以把你關(guān)在這里,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孫小梅,你是真幼稚還是假幼稚,你的離婚案,牽扯到的從來就不是你一個人,三大名媛,康家人,龍氏與夜氏的爭斗,這些龐大的勢力,都有參與。我把你關(guān)在這里,正是為了確保至少在離婚案開庭前,不讓你受到傷害?,F(xiàn)在,也只有我有能力保護你,除此之外,任何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即使你親哥孫小松也不行?!崩钅月龡l斯理而又極其嚴肅的說完,然后低下頭,自顧吃起飯來。
“你,你什么意思?”聽到最后一句話時,孫小梅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似乎不敢相信。
……
Z市,顧生媚在龍浩炎打了電話后,緊張的追問:“情況怎么樣?”
龍浩炎眸光沉沉的盯著顧生媚,“別擔(dān)心,孫小梅的事我已經(jīng)透露給蕭祁了,我估計,這件事跟李莫言和孫小松兩人其中的一個有關(guān),這很像是一個自導(dǎo)自演的事件。我傾向于是李莫言,還是存在著情份的,或許他早就知道孫小梅不見,在尋找了?!?br/>
顧生媚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探詢問:“你說梅梅會不會在李莫言手里?”
龍浩炎那雙幽沉的眸光落在她的臉上,嘴角有往上揚的弧度,眼角因為笑而堆起細微的紋路在白熾的燈光下,愈發(fā)襯映出他成熟的魅力,在這種成熟魅力之下,包裹著深沉的心思,好一會手,才說了一句。
“有可能,也沒可能,不管哪種,他都不會明著告訴我?!?br/>
“依你猜呢?”她怔怔的盯著他的眼睛,分外濃的打量。
龍浩炎手上的手機往書桌上放,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意思他明了,嘴角翹的更起了,出口的話帶了幾分寵溺,“你想知道什么?”
顧生媚知道她的心思是逃不過龍浩炎的心思,索性也不遮掩,坦白說:“龍浩炎,孫小梅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可能放任不管她,李莫言是你分公司的老總,是你得力手下,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做出干預(yù)員工和手下私生活的事情,但是我把丑話說在前頭了,如果李莫言有什么不詭之舉,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如果你跟他同流合污的話,我也不會原諒的。我知道作為一個男人,李莫言現(xiàn)在壓力很大,但這不能作為他可以傷害孫小梅的理由!”
顧生媚說這翻話的時候,眼神十分的堅定,龍浩炎定定的看向他,好一會兒才說:“我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br/>
“我說的同流合污也指你知道實情,卻替你的手下隱瞞!”
龍浩炎輕笑著,“這么說,我現(xiàn)在兩邊都不是了?”
“反正如果你跟他同流合污,那么你也跟他沒有區(qū)別,這樣的人我是不可能把自己交給他的?”
龍浩炎忽然用力一扯,顧生媚一個沒防備,在拉力下跌進了他的懷里,“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你這是威脅我?嗯?”
他的聲音從牙齒中崩出來,在她的耳際打著尖轉(zhuǎn),跌在他懷里因為姿勢不對,她欲從中掙扎起身,但是某人兩手鉗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掙扎中的顧生媚低吟:“你說威脅也好,提醒也好,總之我把底跟你先交待了?!?br/>
龍浩炎兩手一把架起她,往自個的膝蓋上一放,“別動。”
顧生媚只好坐在他的腿上不動,兩只大眼瞪著他,聽著他說:“你現(xiàn)在是認為我知道李莫言什么秘密?”
“難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饼埡蒲酌嫔珖烂C。
盯著他的表情,顧生媚沉默的看向龍浩炎,良久才說:“這次先相信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某人捏著她的鼻子,“你現(xiàn)在是不相信你男人了?”
“誰叫男人之間的基情難以捉摸呢?”
龍浩炎無奈,低頭輕笑,基情?真難為這個女人能說出這話來,他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唇。
“看來晚上得繼續(xù)讓你知道我的究竟對男人有基情還是跟女人?”
她伸手推了推他:“跟女人是奸****情。”
“……”
沒有得到孫小梅的消息,顧生媚也是不安,但又無計可施,只能等蕭祁的消息,所以在下午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查到了孫小梅的下落,把這事跟顧生媚說了。
顧生媚氣的也沒搭理龍浩炎,她認為龍浩炎一定是知道李莫言困了孫小梅,所以才會安慰她不用擔(dān)心,但是他卻不告訴她。
龍浩炎下午去半島皇家酒店開視頻會議了,只剩下母子倆在家,顧生媚接了蕭祁的話電話,打算著龍浩炎回來找他算帳。
她先是給李莫言去了個電話,要李莫言放孫小梅,但是李莫言壓根就沒接她電話,氣的她要去凱悅找龍浩炎。
她是個行事雷厲風(fēng)行的人,想了就施于行動,所以拉上小王子,一同出了家門。
“阿情?!彼煲叱鱿镒涌诘臅r候,身后傳來一種聲音。
她滯住步伐,轉(zhuǎn)過頭,只見是小惡魔姜澈原,她和小王子轉(zhuǎn)過身的停住步伐,盯著走過來的人微微莞爾:“姜澈原,好巧。”
“好巧,你去哪兒?”姜澈原走到了顧生媚跟前,眸光灼灼。
姜澈原一身休閑的襯衫,下邊套著是一條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某品牌的運動鞋,清爽及帥氣,十分的養(yǎng)眼。
“我正好出去逛一下,你呢?”顧生媚不想把自己去酒店找龍浩炎的事告訴他,只得扯了個借口。
她牽著的小王子,仰著頭,眨著大眼,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即是去視察工作,你要去哪兒逛?”姜澈原說,然后低頭看了一下小王子。
她伸手往后指了指,“就在這附近逛逛,那你去視察吧!有空我們再聊?!?br/>
“不礙事,阿情,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但苦于沒有機會?!苯涸砬閲烂C的讓顧生媚擰了擰眉。
“什么事?”
“阿情,當年你失蹤后,我曾去找你,但是并沒有你的下落,后來你母親找你被車撞了,我也偷偷的去了醫(yī)院,看了你母親,但是當時你母親的病房里有個人,我沒敢進去。”
顧生媚聽到關(guān)于母親的事,什么心思都齊中到這兒了,她張大瞳孔,“后來呢?”
姜澈原這時,四處張盯著,然后便說:“阿情,這里不是談話的場所,我們不如選個地方坐下來談?!?br/>
顧生媚沒有猶豫的就點頭,“行,找個地方坐坐,你在這兒熟,什么地方適合談話的?”
“前邊拐角處有間咖啡廳,我們?nèi)ツ莾赫勅绾???br/>
“那就去那兒?!?br/>
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就往咖啡走去了,寒山咖啡廳,環(huán)境優(yōu)美,但是這個時間段,賓客較多,因為又帶著孩子,所以姜澈原選擇了一個包間。
進了包間后,兩人面對而坐,在服務(wù)生上點心之際時,顧生媚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的問了。
“姜澈原,你后來去看了我母親,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
姜澈原點了點頭,“對,當時你母親的房間里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看著長相不錯,然后那個男人對醫(yī)生說,要把你母親接走到更好的醫(yī)院治療,同時,讓醫(yī)生保住這個秘密?!?br/>
顧生媚忽然間在絕望之路,看到了光明的一條小道,語氣急促:“那個男人叫什么?長像你還記得么?還有醫(yī)生是哪個?”
顧生媚激動的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姜澈原伸手拍了拍她擱在臺面上的手背,“阿情,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br/>
顧生媚點頭,“好,你快說,說詳細些?!?br/>
……
跟著顧生媚過來的小王子在包廂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有些心急點心怎么還不上來,所以也就不安份的在跳來跳去,發(fā)出咚咚的聲響,顧生媚因為心急知道真像,所以也就沒去管理小王子的行為。
“當時,我在那個年紀也沒有去深想打聽那人叫什么,只聽到醫(yī)生喊男子顧先生,至于什么名字我沒有去打聽,就算打聽也是打聽不出來的?!?br/>
“長像如果現(xiàn)在站在我跟前,我應(yīng)該是能認出他來,當時的那個醫(yī)生好像即是現(xiàn)在的院長?!?br/>
“院長?”
姜澈原點了點頭,“是院長?!?br/>
顧生媚此時坐不住了,站起身,“不行,我得去找那個院長問問。”
姜澈原見她站起身,也站起身,伸手扯住她的手臂,“阿情,你別著急,你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