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企業(yè)的利潤率能達到10%以上就已經不錯了。
但因為sp這一行的特殊性,短信付費項目的利潤率是其接近四倍的量,很恐怖。
sp是撈金行業(yè)這句話確實是這樣的。
當然,因為公司最近在不斷的擴增發(fā)展,再加上那些國企和事業(yè)單位之類的企業(yè)合作,要虧損少許。
所以目前藍天科技的利潤并不能算很多,但絕對不少。
趙璧的腰包可以說是狗大戶了現(xiàn)在。
當然,最近買房加上藍天音樂是用自己的腰包出資的,并未動用藍天科技的一分錢。
所以,趙璧身家現(xiàn)在不能說很高,但跟同齡人一比依舊算是突破天際。
趙璧看著財報,心情很美麗。
等非誠勿擾火了之后,付費用戶更是會爆炸增長。
“會長,有人找你?!绷址品魄瞄T進來,說著。
“誰?”趙璧放下文件,問了一句。
“一位老人家?!?br/>
“老人家?我不認識什么老人家。”趙璧搖著頭。
林菲菲點著頭,“他說是來找你合作的,可是之前沒有預約。我見他氣度不凡,所以這才讓你決定?!?br/>
“這樣啊,請他進來吧。”趙璧點頭道。
“嗯?!?br/>
林菲菲走了出去,很快就帶著一位穿著中山裝,鬢有銀發(fā),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身子偏清瘦,腰桿挺得筆直,很有氣質的一個老人家。
林菲菲給他倒了杯水后就輕輕的走出辦公室,將門帶上。
“請問怎么稱呼?!壁w璧端正坐姿,很是禮貌的問了一句。
對方沒說話,只是上下認真的打量著趙璧。最后輕輕的說了一句,“倒是也是一表人才,但是比起我年輕那會還是差點。”
趙璧滿頭霧水,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很有耐心的繼續(xù)問著,“還請問怎么稱呼,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合作啊。”趙璧稍稍放松身子,手指輕輕的叩擊著桌面,瞇著眼看著對方,“哪家公司的?國企還是私企?”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是騙子。”趙璧很是誠懇的說著,“你氣質不錯,行頭也不錯。就是演技差點。談合作不是像你這么表現(xiàn)的?!?br/>
“我叫秋淵禪?!?br/>
趙璧搖著頭,“我現(xiàn)在并沒有興趣知道你叫什么,沒有事的話,老人家可以離開了。我這邊還有事的?!?br/>
“我是秋白薇的爺爺?!?br/>
哐當!
椅子倒地的聲音。
趙璧聽完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迅速站起來,將椅子帶翻,自個也沒站穩(wěn)撲棱了一下,膝蓋磕在了桌角。
趙璧齜著牙,顧不上疼痛,趕忙走到秋淵蟬跟前,熱情似火的說著,“爺爺來了也不事先說一聲,我怠慢了,真的不好意思?!?br/>
“現(xiàn)在年輕人墻頭搖擺的火候都已經到了這種境界嘛。”秋淵蟬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
剛才和秋白薇他們分開之后,秋淵蟬第一件事就是電聯(lián)了金師大的一位老伙計,請他幫自己打聽一下趙璧這個人。
本意上,他是想著獨自一人先去見見趙璧,在秋白薇沒通知的情況下。
畢竟對待陌生人的第一次見面算是比較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性格的。
沒想到,趙璧的名頭是大了點,老伙計一了解之下就直接拔出蘿卜帶出泥來。
之后又問了別的人,弄清楚了藍天科技的所在地,剛好在附近的秋淵禪就打算直接先過來看看。
短暫的接觸下來,趙璧給他的感觀不算很好,但是也不差。
老人家畢竟是從軍人退休下來的,對眼前這么通透的年輕人說不上有多大好感。
他更喜歡的還是那種軍人氣質的年輕人,為人坦誠,精神飽滿,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
“爺爺誤會了,我這也是條件反射罷了。這年頭,騙子確實多,我作為這家公司的負責人理當慎重一些。還請見諒?!?br/>
趙璧真誠的鞠躬道歉著。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不請自來是我的問題,就事論事,你做的很好。”秋淵禪站了起來,說著。
“年輕人小打小鬧?!壁w璧笑了笑,而后問著,“薇薇來了嘛?還有伯父伯母呢?!?br/>
秋淵禪說著,“我一個人來的,他們不知道。薇薇的父母也不知道你們的事情?!?br/>
“這樣啊?!壁w璧顧不上心中的疑惑,比如秋淵禪怎么會知道并且出現(xiàn)在這,秋白薇又為什么不跟自己通氣,只是說著。
“那爺爺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嘛?!?br/>
“沒什么事,就是知道了薇薇的事情,來看眼你,現(xiàn)在我走了,就不打擾了。”秋淵禪點點頭,便邁著步子離去。
“等等,爺爺你去哪,我送你?!壁w璧趕緊跟了上去,路過林菲菲身側的時候,順手要了雅閣的車鑰匙。
辦公室里的人奇怪的看著趙璧和秋淵禪。
他們很是好奇秋淵禪的身份,能讓趙璧像個乖孫子一樣的小心伺候。
“你不用送的,回去吧?!背隽宿k公室大門后,見四下無人,秋淵禪說道。
“爺爺去哪,我送你就是了,也方便一些?!壁w璧微笑著。剛好電梯停在這個樓層,便直接跟著對方一起下去。
“行,就麻煩你了。”秋淵禪沒再拒絕。
“不麻煩的。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br/>
“嗯,就是有事的話就不送了是吧?!?br/>
趙璧表情一滯,趕緊說道,“多大的事都沒送爺爺重要。”
“你不要用送這個字,很怪,覺的你想送我走。”
“......對不起?!?br/>
“我有的時候說話是不那么好聽?!鼻餃Y禪淡淡的說著。
趙璧努力且真誠的笑著,點著頭。
他好像悟了。
秋白薇杠精屬性的源頭找到了?
氣質多好的一老頭啊,這幾句話,確實有點塌形象。
本以為是個正直古板的老爺子,現(xiàn)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年輕了。
兩人來到停車場,趙璧找了好一會才找到那倆銀白色的雅閣。
他有段時間沒開這輛車了,但是總不能帶著老爺子開跑車吧。
第一次見面,細節(jié)是很重要的。
“爺爺想去哪呢。”兩人坐好后,趙璧問了一句。
“計劃是去找薇薇他們的。”
“好的?!?br/>
“你就不怕見到她父母?”
“我是不怕的?!壁w璧坦誠的說著,“可是薇薇沒告訴她父母我的事情,貿然出現(xiàn)的話,薇薇會難做的。我并不想她難做?!?br/>
“倒有點樣子。”秋淵禪說著,“我想見你的事情昨天跟薇薇說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根本不知道我想找你一樣。
怎么,薇薇沒告訴你這件事?”
趙璧下意識的搖搖頭。
“你倆吵架了?”秋淵禪瞇著眼。
“絕對沒有?!壁w璧想都沒想就說道,“我跟薇薇感情很好,可能是她想當面幫我們介紹更好點?!?br/>
秋淵禪難得的笑了笑,“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個糟老頭不好說什么。你們自己處理解決就行?!?br/>
“好的爺爺,那爺爺現(xiàn)在能告訴我個地點嘛?!?br/>
秋淵禪輕輕的嗯了一聲,“去秦淮吧,我見見我的一個老朋友去。”
“好的。”趙璧輕輕的踩著油門,用最舒緩的速度往秦淮方向開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趙璧帶著秋淵禪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處相對嘈雜的住處。
小區(qū)很是老舊,周圍基礎設施同樣落后,來來往往的大都是上了歲數(shù)的人。和一些在金陵奮斗的非本地年輕人。
這個地方租金便宜,所有也就充斥著很濃郁的市井氣息。
趙璧好容易才找到一處停車的地方,這才和秋淵禪一起下車。
趙璧隱晦的打量了下秋淵禪的神色,見對方對這種相對落后的生活條件沒有一絲反感的樣子,更像是很融入一樣。
秋白薇的情況趙璧是了解的,她的爺爺奶奶都是老滬城人,從小在十里洋場長大,生活很是優(yōu)渥。
也是見識過大風流的人。
趙璧對她爺爺奶奶知道的事情不多,只知道他爺爺從戎過。
算是那時候的有志青年。
秋淵禪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往里走著,趙璧也默默的跟著。
來到一棟五層高的單元樓下,才停住了腳步。
樓很舊,外墻斑駁臟兮兮的。
秋淵禪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從樓道里風風火火的走出一個身影。
是個發(fā)須皆白的老者,穿著布衣,踩著解放鞋。身子同樣清瘦,但是有些佝僂。衣服整個左袖空蕩蕩的晃來晃去。
趙璧靜靜的看了眼,特地往旁邊挪了兩步,騰出空間。
“老班,怎么今天想著跑來看我了?!崩先寺曇艉苁呛榱粒劾锊刂?。
“看看你狗日的徐大炮還活沒活著?!鼻餃Y禪露出趙璧沒見過的爽朗笑容和粗魯話語。右手緊緊和對方握在一起。
秋淵禪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行為舉止也非常符合高質量老人。
可是在這一刻,他直接就相當?shù)拇拄敚粌H語氣,嗓門同樣如此。
但是并不讓人反感,因為這其中蘊含的情感濃烈的趙璧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一句老班,趙璧就大概猜到是個什么樣的情況了。
“老班不死,我可不敢先死。”老人笑道,“走,上去聊?!?br/>
“跟上來。”秋淵禪回頭對趙璧說了一句。
“這位是?!崩先诉@才注意到一邊的趙璧,遂問道。
“他叫趙璧,我的一個小輩?!鼻餃Y禪隨口介紹著。
“來,快跟上?!崩先送瑯訜崆榈膶w璧說了一句。
“好的,徐爺爺?!壁w璧禮貌的笑道,然后跟著兩人走上去。
樓梯很狹窄,扶手也都生銹了,墻壁上貼著各色的小廣告,階梯上也殘留著許多擦拭不去的污漬。
老人的房子在三樓樓梯口右側。
是個小兩室的規(guī)模結構,屋內陳設簡單整潔,多是八十年代的老物件。
“不用脫鞋,沙發(fā)上坐就行?!边M屋后,老人熱切的說著。
趙璧跟著秋淵禪在沙發(fā)上坐下,茶幾上覆蓋著白紗,放著熱水壺。
右手邊就是窗戶了,窗臺那擺著幾盆水仙花。有風吹進來,搖曳的晃著。
老人拿了包茶葉過來,笑道,“喝點茶吧?!?br/>
“別麻煩了,青山。”秋淵禪笑道。
“客氣個蛋?!毙烨嗌經]好氣的說著。
“徐爺爺,我來吧?!壁w璧趕緊站起來接過茶葉,取一些放在杯子里,然后直接用熱水壺里的開水沖泡著。
“小伙子很有禮貌嘛。不像你爺爺,簡直就是粗鄙之人?!毙烨嗌娇粗w璧樂呵呵的笑著。
“哪里,小子也都是長輩們教的。”趙璧笑道。
“你看看,這教養(yǎng)就是不一樣。”
“你個徐大炮有完沒完?”
“咋還不讓人說真話呢?”徐青山直接說道。
“滾蛋,嘴里每個瓢。”秋淵禪笑罵了一句。
“得,不說了。說正事,你怎么突然跑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是有什么事嘛?”徐青山問著。
“來看孫女,順道看看你還活著沒?!?br/>
“這樣啊,我說你今天會這么好?!毙烨嗌秸f道,“午飯還沒吃吧,咱找個館子去,別喝邊聊。
我可是好長時間沒和老班你喝酒了。”
“不折騰了,直接在你這解決就行了。給我下碗面條就行。你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面條都下不了?!?br/>
“哪能呢?!毙烨嗌脚e著右手笑道,“咱這胳膊這些年可不知道鍛煉的多靈活。等著,這就給你下碗陽春面?!?br/>
“徐爺爺,我來吧。”趙璧趕緊站起來說道,“你就好好和我爺爺聊聊天,我去給你們炒幾個小菜下酒?!?br/>
“這哪行,你是客人。”
“沒事,這是小輩應該做的?!壁w璧輕輕按住徐青山,笑著。
然后,就直接走向廚房去了。
徐青山想跟過去,直接被秋淵禪喊住了,“坐下吧,讓他折騰就行了。”
前者到底是沒再堅持,只是沖著趙璧喊了一句,“菜都在冰箱里?!?br/>
“好的徐爺爺?!?br/>
“這小子到底是你的誰啊,也沒聽說你有個孫子,還跟你姓都不一樣?!毙烨嗌睫揶淼目粗餃Y禪。
“咋地,這些年鐵樹開花了?”
“滾蛋,嘴里沒個把毛的?!鼻餃Y禪瞇著眼看著廚房的方向,“是我孫女談的朋友?!?br/>
“小伙子人不錯?!毙烨嗌胶苁菨M意的點著頭。
秋淵禪看了眼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活的趙璧,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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