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轉(zhuǎn)頭走到旁邊的書柜前,伸手在一堆書本里面翻了翻,很快便拿出一個小型的攝像頭。
看著手里的東西,女主長長的抒了一口氣,好在她平日警覺,早就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悄悄安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這東西正對著她的辦公桌,可以將所有的畫面都拍的一清二楚。
祝晚拿著微型攝像頭,手心不由得冒出冷汗,忙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將攝像頭的儲存卡插了進去。
她微俯下身,仔細查看起這幾天的監(jiān)控錄像。
可由于,助理說她早就將文件拿過來了,若要找到具體的時間還真不容易,只能夠從頭一點點看起來。
祝晚桌在辦工作前,神色嚴肅的盯著電腦上的畫面,生怕錯過一點。
正在這時,辦公室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李坤但又的走了進來,看到祝晚后忙不迭開口詢問。
“你怎么樣了?聽說安律師又過來了?”
看到是他,祝晚臉上神色緩和幾分,淡淡的點了點頭。
“安律師就來了一趟,但我沒什么事?!?br/>
她現(xiàn)在根本不在意,安律師來找茬,真正要緊的是找到,當初助理夾在文件里的資料,到底是怎么不見了的。
祝晚專注的盯著電腦頁面,頭也沒抬一下。
李坤見狀,立刻好奇的湊了過來。
“你看什么呢?這么用功?”
祝晚眉頭微皺,攤開手心,將躺著的微型攝像頭展示出來。
她面色更加凝重:“我懷疑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進了我的辦公室。”
聞言,李坤震驚的看了眼電腦上的畫面。
他看了看電腦,又看了看祝晚,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錯愕。
“你竟然在自己的辦公室,還裝了微型攝像頭?”
女主淡定的點了點頭,自然的開口。
“這不很正常嗎?難道你沒有?”
“當然沒有了?!?br/>
李坤震驚地搖了搖頭,看向女主的視線中又多了幾分敬佩。
祝晚聞言,也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她伸手拉開旁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整整一盒的微型攝像頭。
“你要裝嗎?我送你一個?!?br/>
干他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保存好手里的各種資料,但凡有外泄的情況發(fā)生,那就是非常嚴重的失誤。
因此,女主自從當上律師以后,就開始養(yǎng)成了在自己辦公場所,安裝微型攝像頭的習(xí)慣。
這樣可以大大的避免,文件丟失的情況發(fā)生。
李坤贊嘆地看了一眼女主,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別說,你這辦法還真是挺不錯的?!?br/>
他頭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己辦公室,準備了這么多的微型攝像頭。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女主直接無視他異樣的眼神,專注的看向電腦屏幕上的畫面。
她必須要確定,自己的辦公室到底,有沒有其他人進來翻過資料?
不多時,屏幕上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四天前的下午,女主律師小組里的一個成員趙繆,小心翼翼地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趙繆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視頻的畫面里時,女主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眉頭緊皺,靠在椅背上,整個人渾身都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李坤不由往旁邊挪了挪,小心探著頭看向監(jiān)控視頻。
只見趙繆先是在女主的辦公桌上翻了翻,很快找出了韓氏集團的相關(guān)資料,翻了好半天后,就從一堆文件當中取出了一份資料,拿在手里轉(zhuǎn)頭就走出了辦公室。
視頻播放到這個地方,事情就已經(jīng)非常明了了。
女主的辦公室確實進了賊,而且這個賊還是她手底下團隊中的一員。
祝晚氣得不行,美眸中滿是怒氣。
她沉著臉,理智客觀地分析:“這個趙繆不可能無緣無故跑來偷資料,背后肯定有人指示。”
李坤也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十分認真的神情。
“要不這樣吧,我現(xiàn)在就去幫你把這個趙繆叫進來,有你手里的這份視頻在,他不敢不說真話?!?br/>
“好,那就麻煩你了,李律師?!?br/>
女主略點了點頭,神色終于緩和了幾分,又恢復(fù)了平常冷靜的樣子。
李坤回以了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后便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沒一會兒的功夫。
趙繆就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他探頭進來,臉上的神情明顯帶的緊張。
“祝律師,你有事找我?”
女主臉色沉得嚇人,美眸冷冷地看了一下趙繆。
“你知道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嗎?”
她語氣冰冷到了極點,開口就是質(zhì)問。
趙繆本來就心虛,此刻被女主一問,臉上表情立刻就垮了下去。
他快步邁進了辦公室,順手將門反鎖。
“祝律師,你先……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跟你解釋。”
祝晚此時已經(jīng)平復(fù)了很多,冷著臉盯著對方。
“好,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她倒是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理由,能夠讓一個實習(xí)律師,冒著被吊銷律師資格證,以及被行業(yè)封殺的危險,也要潛入她的辦公室,偷一份并不是很重要資料。
趙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低著頭視線躲閃。
“我……我爸生病了,膽囊炎需要住院,動手術(shù)加上后續(xù)的治療費用,最少都需要10萬塊錢,我……我一時情急沒有辦法,所以才做出這樣的事兒?!?br/>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將事情講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滾落,看著十分可憐。
可祝晚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的同情。
“如果你缺錢,你可以跟我說,或者是跟團隊里任何一個人說,我們大家一起幫你想辦法,但你偏偏要選擇這種方式,真的是令人不齒?!?br/>
她的話如同一個耳光,狠狠扇在趙繆的臉上,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趙繆低著頭流淚,臉上盡是悔恨:“對不起,祝律師師,我真的知道錯了?!?br/>
他哀求地看向祝晚:“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求你不要告訴老板?!?br/>
女主冷笑一聲,只淡淡地開口詢問。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潛入我的辦公室偷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