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顧子申沖著電話那頭拼命喊道,可是對方早已把電話給掛斷,傳來的是一陣忙音。
何馨的三魂從身體里被拿走,顧子申還以為是何馨惹上了什么不該惹的人,可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分明是沖著自己來的。
既然是沖著顧子申來的,那個人為什么不直接對顧子申動手,而是去動他身邊的人呢?
顧子申沒時間去多想,原本他尋找三魂的時間就不多,現(xiàn)在被那個罪魁禍?zhǔn)字苯影褧r間縮短到了今晚十二點,又少了七個小時,這讓顧子申的難度又增大了。
顧子申從呂綿綿的口中也就問到了這家養(yǎng)老院,還有兩個魂魄的所在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
顧子申快速回到景璇琪的家中,先把找到的一魂放回何馨的身體里。
景璇琪看到顧子申回來,還以為他把事情給辦妥了,高興地站起來。
可問了才知道,顧子申就找到一個,還有兩個在外面呢。
把那一魂放回何馨身體里后,顧子申用擔(dān)憂的神色看向景璇琪,如果十二點前沒能找到剩下的兩魂,那景璇琪就會遇到同樣的危險。
景璇琪和顧子申也就見過兩次面的關(guān)系,他不能把景璇琪也給害了。
“你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是有人在你身邊時刻保護你。”顧子申抓著景璇琪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在說什么?”景璇琪被顧子申說的話,給弄糊涂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這好好的,為什么要叫自己躲起來?
“何馨的魂魄被抽,是因為我,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如果在今晚十二點前我沒有找到剩下的那兩個魂魄,那么那個人就會把你的三魂也給打飛!你要知道,三魂沒了,就相當(dāng)于成為植物人了!我不能連累你?!鳖欁由隂]有把握一定能找到何馨剩下的兩個魂魄,因為時間太短,范圍太大,他不想救不回何馨的同時,還有人因為他受到傷害。
景璇琪被嚇到了,她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法治社會,竟然還會有人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們報警吧!”景璇琪覺得,當(dāng)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報警,讓警察把那個打飛何馨三魂的人給抓起來。
顧子申看到景璇琪真的拿出手機要報警,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手機,“沒用的!根本就沒有證據(jù)!”
想要立案,就要有證據(jù),跟相信科學(xué)的警察去說魂魄這種東西,人家會相信嗎?
“那怎么辦?”景璇琪不想逃避,這不是她的處事風(fēng)格。
“你快走吧!”顧子申繼續(xù)趕景璇琪離開,他拉著景璇琪朝著門外走去。
“不,我不走,我可以幫你!”景璇琪朝著顧子申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的顧子申,聽到這句話就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景璇琪一個普通的人類,怎么幫得上他?
“好了,不要鬧了,你趕緊離開這里躲好?!鳖欁由晗氚丫拌髭s走后,好好地想想接下去該怎么去尋找剩下的兩魂。
“我的血,可以幫你找到她的魂?!本拌鞑灰x開,顧子申都救了她兩次了,她也要幫顧子申一回。
“你說什么?”顧子申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景璇琪的血怎么能夠幫他找到何馨的魂呢。
景璇琪知道這么突然對顧子申說這個,他肯定不會相信,于是景璇琪就把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景璇琪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她的外公和外婆也是陰陽師,可是到了景璇琪媽媽這一代,陰陽師這個職業(yè)就沒辦法存活下去了。
景璇琪的母親沒有讓景璇琪繼承陰陽師的衣缽,可能是上天注定景璇琪要成為陰陽師,讓景璇琪的血液擁有了特殊的功能,可即使是這樣,景璇琪還是沒能成為陰陽師。
小時候外公有一次也是幫人招魂,實在是招不到了,景璇琪因為貪玩,手指不小心被法壇上的匕首刺到,流出了一滴血在白紙上,那張白紙上有失魂者的東西,血液觸碰到后,立馬就顯示出幾個字,最后景璇琪的外公憑借這幾個血字,找到了那個魂魄。
“太陰血?真的嗎?”這世間只有太陰血才會有這樣的功效,顧子申怎么都沒想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擁有太陰血。
擁有太陰血的人極為稀少,就如同國寶熊貓一般。
顧子申激動又高興,有了太陰血,想要找到何馨剩下的兩魂,簡直易如反掌!
他趕緊拉著景璇琪又回到了客廳,拿出一把小刀,在景璇琪的手指上輕輕一劃,滴了一滴在一張有何馨頭發(fā)的特殊白紙上。
太陰血觸碰到何馨的頭發(fā)后,立刻就開始產(chǎn)生了變化。
“學(xué)校?”怎么就一個地方?剩下的兩個分明一個在東南方向,一個在西南方向。
學(xué)校在御龍景苑的東南方向,那還有一個地方呢?
顧子申管不了那么多,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學(xué)校的那個魂魄給找回來。
顧子申沒想到,學(xué)校還會有何馨留戀的東西。
不過顧子申去過學(xué)校,也去過教室,教室里根本沒何馨的影子。
那何馨是去了什么地方?
顧子申沒多想,第一時間找到了呂綿綿。
“你怎么又來了?何馨沒找到嗎?”上次顧子申來找她,問的就是何馨最常去的地方,呂綿綿告訴他了,可顧子申又回來了,就只能說明顧子申去了那里,沒找到何馨。
顧子申沒回答呂綿綿的話,而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何馨在學(xué)校有喜歡的人嗎?”顧子申覺得何馨能這么留戀學(xué)校,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喜歡的人在這里。
“有啊,可是,你問這個干嘛?”何馨喜歡誰,呂綿綿再清楚不過,只是何馨和呂綿綿說過,不能告訴別人她喜歡誰,不然何馨就沒呂綿綿這個朋友。
何馨對那個人的喜歡,是一種深深的暗戀,因為那個人有女朋友了,她不想別人知道。
“你快說,這關(guān)系到何馨的生死!”顧子申搞不懂,女生都愛賣關(guān)子嗎?難道就不能回答干脆一點嗎?
呂綿綿本來是不想說的,可聽到顧子申說這個問題關(guān)系到何馨的生死,呂綿綿立刻嚇得說了出來,“簡明,高二(5)班的簡明學(xué)長!”
“好!謝了!”顧子申在呂綿綿的肩膀上輕輕一拍,人就朝著高二(5)班快速飛奔過去。
高二(5)班在四樓,顧子申跑上去后就趕緊打聽那個是簡明。
有個熱心腸的女生告訴顧子申,最里面靠窗被人圍著的就是簡明。
顧子申朝著女生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何馨的那一魂。
何馨就站在簡明的身邊,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能這樣站在簡明的身邊,何馨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顧子申見勢立馬沖過去,把何馨的一魂給收進了葫蘆。
他的這一奇怪的行為,把邊上的一群人都給嚇到了。
本來他們就不認識顧子申,結(jié)果顧子申還一副裝神弄鬼的樣子,立馬就把簡明給惹惱了。
“你誰?。縼砦覀儼喔陕??”簡明覺得,顧子申是過來找他挑釁的。
簡明是體育生,除了體育,其他科的成績都是及格萬歲的那種。
“沒事,我走了?!鳖欁由旮緵]必要和他們解釋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轉(zhuǎn)身要離開,可簡明的一只手搭在了顧子申的肩膀上。
“想走?你問過我沒有?”顧子申這種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讓簡明很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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