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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市的冬天來得比較遲,但也是一個四季分明的城市。只是這里的四季變化的很快,很有可能前一天還是秋天,第二天就進入了冬天。
天氣一下子冷了下來,街道兩邊的樹都掉光了落葉。路上以往擁擠的行人,現(xiàn)在一個個裹成了粽子,都行色勿勿的。
學校里的石凳上也不再見有人坐在那里看書、聊天,一切都顯得了無生機。
今天中午我沒有回去,直接去了宿舍休息。因為天氣太冷的原因,出門都要考慮了又考慮,我懶得來回跑。下午雖然沒有課,但一周總有幾節(jié)晚自修,很不巧今晚就有一節(jié)課。
因為下午不用上課,一回到宿舍個個都鉆進被窩里,一手拿著手機,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歐謹止和黃怡天的身上去了。作為宿舍里惟一一個能與這兩人搭上邊的我,頓時成了解決眾人疑問的首選。
“有人看到歐謹止跟不知名的美女一起用餐了?!边@是陳穎的消息。
“聽說黃怡天那天剛好也在那間餐廳里面。”這是盧雪的消息。
“意言,他們真的是一對嗎?”這是陸麗丹的疑問。
窩在被窩里面,動了一下身子?!拔乙膊恢馈D銈冋f的這些,我都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上回那個黃怡天來找你,我聽她的話覺得你們應該很要好吧?”陸麗丹屬于東北人爽快的性子,每次在疑問的時候都能表現(xiàn)出來,比誰都著急。
“嗯~~~~我們幾家都有生意來往,要是不熟也不可能?!?br/>
“原來這樣啊。那黃怡天和歐謹止究竟是什么關系呢?還是歐謹止跟那個不知名的美女才是一對?”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要是說他們倆在一起,那也是有可能的,青梅竹馬嘛。”最好他們倆是在一起,省得來騷擾我。
“意方,照你這樣說,你跟他們也是青梅竹馬啊,歐謹止那么帥,你就沒有想法?”
這個問題讓我有點不舒服,轉(zhuǎn)過腦袋看向睡在我對面的盧雪她說這話的表情。有一些的羨慕,還有點點的不屑。心里暗暗記下,這個人不得深交。
“我要是喜歡一個人,也是從他的本質(zhì),性格開始喜歡。我找的是男朋友,不是人模擺設?!?br/>
一直沒有插話的陳穎突然開了口,“意言,你們陳家……”
“嗯?!甭牭贸鏊碌搅宋壹业那闆r,陳穎本來就是本地人,對于M市的幾大金融家族,很少沒有知道的。
“難怪?!标惙f的聲音并沒有什么起伏,就像是問了句“你吃了嗎?”而答了句“吃了”一樣,很正常的語氣。
宿舍里一下子靜了下來,陸麗丹和盧雪都停了下來聽我和陳穎說話,但陳穎得到我的回答后,就再沒說下去,而是轉(zhuǎn)了另一個話題?!皩α?,元旦學校要搞新年舞會,你們想好找誰做舞伴沒有?”
“唉,說起這個我就煩啊。聽說要求全部人都要參加,我什么都不會,最可怕的是跳舞要穿裙子啊,我,我死定了?!?br/>
其他人一聽陸麗丹的話都哄然一笑。自開學來,我們就沒見過她穿裙子,開學那兩個月都特別熱。后來陳穎一問,才知道她從來都沒穿過裙子,她說她穿裙子就跟英國男人穿裙子一樣,不倫不類。
“麗丹,你不用擔心,我打聽到從下周開始有掃盲舞課程要上,我們學校對于這些做的還是很全面的。”陳穎安慰道。
“舞還是小問題,學了就會,麻煩的是舞伴,我們班就那么幾個男生,到哪找人啊?”盧雪的聲音聽起來很郁悶。
X大學每年都有新年舞會,也叫迎新舞會,其實說白了,也就一堆人湊一起吃喝玩樂,順便再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還沒上大學時,就聽戀心姐說過,她跟她男朋友就是在新年舞會是認識的,比她大一屆。當時兩人都有各自的舞伴,最后看對了眼,兩對人就把舞伴換了換。
“聽說可以找外校的人,舞會那天進校的時候登記一下就好了,你們總能找到人的?!?br/>
宿舍里再次靜了下來,看來都在想著舞伴的事。我等了一會,都沒聽到誰再說話,便有點昏昏欲睡了。果然,冬天最舒服的地方,還是被窩里面。
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隱約聽到盧雪問道:“意言,你會請誰當你的舞伴???”
懶懶得不想再開口,便沒有回答她。而且,我總是能聽到盧雪話外的意思。在陷入深睡之前,想著舞伴啊?找誰好呢?
***
這還是我重生以前第一次來到哥哥工作的地方。門口已經(jīng)站著哥哥的秘書,來之前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通知哥哥,我可不想來到后,卻撞見空門,見不到哥哥他人。
“陳小姐,總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你了。他讓你來了就直接上去,麻煩你跟我往這邊走?!?br/>
笑著對秘書小姐說了聲謝謝,然后跟著她一起走向電梯。電梯是直達頂樓的,看來是哥哥的專屬電梯,還設了密碼。
頂樓的這間辦公室很寬敞,秘書小姐止步于大辦公室前,她的辦公室只在入口處,相鄰還有一間辦公室,猜想應該是哥哥特別助理的辦公室,其余剩下的地方都屬于哥哥的辦公室,一道玻璃門,把兩小一大的辦公室隔了開來。
靴子跟著柔軟的地毯在摩擦,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我輕輕的踩在上面,本想嚇一下哥哥的,但辦公室的門卻沒有預備的從里面打了開來。
“哥哥,我還想嚇一下你呢,你怎么能自己先跑出來的呢?”
哥哥走了過來,拉住我往辦公室走去。“早就知道你來了,等了你好一會都不見你進來,還以為你在這也會迷路呢?”
“什么叫也,我什么時候迷路了啊?”
“是,沒迷路。那也是平時有陳叔載著你到處去,不然你能找到回家的路?”
“哥哥!”
“好啦,不逗你了。來,坐這里?!?br/>
上午上完了課,我就直接從學校到了這邊,中午飯還沒有解決。剛剛進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靠窗的地方,多了一張桌子。哥哥的話一落,門口就陸續(xù)進來端著盤子的人,最后進來的還是位廚師。
我雖然喜歡吃海鮮,但卻不喜歡吃魚,唯獨現(xiàn)在桌子上的三紋魚,卻是個中最愛,沒有之一。熟悉我愛好的哥哥,時不時會約上一起吃日本料理,而我則主要對付三紋魚。
“知道你好久沒吃這個了,早上你說要來我這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坐吧!”哥哥拉開椅子,等我坐了下去,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到冬天,因為天氣冷的原因,哥哥就不讓我吃太多這些生冷的食物。上回吃的時候,都還沒入冬,現(xiàn)在看到新鮮的三紋魚,的確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大廚在靠近門口的地方處理著食物,一邊還站著個服務員。也不知道是哪家壽司店的廚師,服務真是周到。食物送上桌的時候,我和哥哥邊吃邊聊了起來。
“今天怎么突然想著來這里找我了?”
吞下美味的三紋魚,才慢慢的問道:“你31號那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嗯?”
“呃……我們學校不是有那個新年舞會嗎?我沒有舞伴??!”
“你是沒有舞伴還是找不到舞伴才來找哥哥的啊?”
“哪來,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你還這樣說人家?!?br/>
早上上著課的時候,收到一條信息。點開一看,上面顯示的是歐謹止,重生回來后,一直沒有去整理手機里面的號碼簿??吹剿拿忠汇叮匣剡^后,兩人在學校里也遇到過幾次,但都是講了幾句就沒再交談。
“小言,我能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嗎?”
信息上這樣寫著。我納悶,以我和他現(xiàn)在的交情,實在值不得他這樣來邀請我吧?
舞會越來越接近,新生群里經(jīng)??吹揭粚σ粚Φ奈璋槿ド蠏呙の枵n程。宿舍里的其他三人都去上了這個課程,只余下我,我本來就會,而且單獨一個人去上課,總是避免不了那些有心人的追問。盧雪已經(jīng)不止一次向我打聽過,我的舞伴是誰。話里的酸性我就算再遲鈍也能聽得出來,大概是看見幾次,有幾個男生向我發(fā)出邀請,眼熱了吧。
女人的忌妒一向很恐怖,我上輩子已經(jīng)領教過一次,那一次的領教就是失去性命而再重生。這一生,秉著凡事都多個心眼的處世態(tài)度,對于這種危險物種,一定要遠遠的敬著。
“新年舞會幾點開場?”
“7點?!?br/>
“知道了,我會去的。你的衣服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不過,哥哥,我們不用先練練?”
“說得對,待會吃完消化一下,就來練練,就當飯后運動了?!?br/>
“可是你不用忙工作嗎?”
“適時的休息,以便更好的工作。你哥哥我總要休息休息的嗎?而且,你難得來這一趟,我要還光顧著工作,把你冷落了怎么?”
“好吧,反正工作是你的,到時被爸爸罵,我可不會幫你的???”
“知道了,小沒良心的,快吃吧,不是盼了很久嗎?”
后退,橫步,點步,左右腳向前;再橫步,再點步,后退……旋轉(zhuǎn)再旋轉(zhuǎn),連轉(zhuǎn)著三個圈,最后橫倒在哥哥的懷里。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跳舞的原因。還是……哥哥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酒味道,并不濃烈,卻又無處不在的觸動著我的味覺。這一刻,我清楚的感覺到,這是個男人。以前,哥哥對于我來說,是不講究性別的,或者說,他在我的心里只是哥哥,并沒有透過哥哥這個身份而去理會他是這成熟的男人這個另外的身份。
臉上的熱氣就算過了好一會也沒有消退下去,坐在車上的時候,回想起剛剛縈繞于鼻尖處的味道,心跳得越來越快。
把車窗滑下一點點,讓冷風灌了進來。正在開車的陳叔看到我的動作,以為我熱了,就把暖調(diào)關掉。車里的空氣慢慢的變冷,臉上的熱汽也慢慢散去。心里對自己反復說了幾句,陳意言,你想多了。如此下來,心終于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