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那個女人被保安越帶越遠,羅希對著面前的男人揮手就是一拳,兩個男人同時向后疾退,利落的避開了她的攻勢,她步步緊逼,招招精準,只想著突出重圍去追那個女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而這兩個人只守不攻,將她的去路封得死死的,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沖出包圍顯然成了奢望。
“你們。。?!绷_希收了手,面上已現(xiàn)薄汗,她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是徒勞,對方好像是鐵了心要拖住她,“是誰派你們來的?”
“羅小姐,車子在外面等著,請跟我們走吧。”
她沒好氣的重復,“是誰派你們來的?”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竟然就這樣被切斷了,她很不甘心。
男人鋼鐵般立在她面前,神態(tài)平靜的回答,“這是陸帥的命令?!?br/>
陸笙,陸笙,為什么又是他。
從存包處取了東西,兩個男人自發(fā)自覺的提著她的大包小卷,羅希知道,如果是陸笙插手的話,自己恐怕再也見到那個女人了,他根本就是有意在掩蓋當年的事實。
超市外的停車場,兩個男人將東西放進后面的吉普車,而羅希自然也看到了停在那里的他的座駕,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沒給他什么好臉色。
“你派人跟蹤我?”
如果不是,那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兒童超市,而他又安然的等在這里,難道只是傳說中的巧合?
他竟然沒有否認,“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只能呆在我身邊。”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羅希覺得簡直荒謬透頂,這是要軟禁她嗎?憑什么?
“理由?”她很奇怪自己還能保持這樣的冷靜。
“我說過,如果你還是選擇跟林子衡在一起,我就會親手幫你掐斷這段關系?!彼麛Q開鑰匙,“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她盯著他冷俊的側臉,除了想要一拳打上去之外,竟然氣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個男人的一意孤行,這個男人的強勢霸道,這個男人的冷血無情,她統(tǒng)統(tǒng)都領教到了。
兩輛車子一前一后的行駛,最后在幼兒園的門外停下,他熄了火,降下車窗的同時抽了根煙,“你去接糖芯?!?br/>
羅希仍然在生氣她的暴君**,可是到了女兒的幼兒園,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只能統(tǒng)統(tǒng)收斂,就算是水火不容的兩個人也要裝作親密無間。
幼兒園的外面都是接孩子的車輛,好像是豪車展,一輛比一輛拉風。
羅希遠遠就看到了站在老師身邊的那個小不點兒,穿著帶斑點的粉紅毛衣,此時正在人群里東張西望。
“糖芯?!彼械牟豢煸谝姷脚畠旱倪@一刻仿佛都化成了云煙,過眼而去。
糖芯聽到喊聲,大眼睛溜溜一轉便落在她的身上,老遠就沖她揮手。
“老師,我媽媽來接我了?!?br/>
“慢點,不要跑?!崩蠋熑崧曉诤竺娑?,看到羅希的時候,立刻沖她笑道:“糖芯在今天的美術課上得了一朵小紅花,她說是她媽媽教的,您可真厲害?!?br/>
之前還把她當成人販子,現(xiàn)在卻是這般討好的臉色,人變臉的速度真的比翻書還快。
羅希牽起女兒的手,“跟老師說再見?!?br/>
“老師再見?!?br/>
經(jīng)過幾個小朋友的身邊,糖芯不由緊緊的靠著她,那小眼神仿佛在宣布著主權,這是我媽媽,哼!
羅希失笑,輕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爬上車,陸笙回頭跟她貼了貼臉,“想爸爸了嗎?”
她拍拍胸口,“想了,還想媽媽?!?br/>
羅希給她系好安全帶,“好了,快坐好?!?br/>
糖芯坐下來,小手一直縮在她的手心里,不時抬頭沖她傻笑。
“媽媽,你知道我今天畫了什么嗎?”
羅希搖搖頭,“猜不到?!?br/>
她附在羅希的耳邊,悄聲說:“我的爸爸媽媽?!?br/>
小孩子的聲音再小也是清脆的,一字不落的全落進陸笙的耳朵,他正在開車,聞言不由瞄了一眼后視鏡。
糖芯繼續(xù)說:“我希望爸爸媽媽和糖芯,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br/>
孩子咯咯的笑著,一臉的天真懵懂,或許她還不知道‘永遠’這個詞的含義,羅希悄悄的握緊了她的小手,酸楚的感覺在心底層層蔓延,抬起頭,正跟陸笙的目光撞在一起,有種柔和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底如煙花般綻開,他低下頭,仿佛若無其事的繼續(xù)開車。
羅希買了很多東西,都是糖芯的衣服和食品。
她牽著女兒走在前面,陸笙左右手各拎著幾大包跟在后面,張阿姨遠遠的招呼,“飯已經(jīng)做好了,先生和羅小姐快點洗手吃飯吧?!?br/>
看上去,多么和諧的一家三口。
晚飯陸笙吃得不多,只喝了一點粥,他說還有公事處理便上樓去了,羅希在廚房里洗碗,糖芯在幫忙,小家伙的手上沾滿了泡泡,一邊拍打著一邊吹。
“糖芯,不可以玩水,你看,濺得滿身都是?!?br/>
她蹲下來,拿著干凈的手帕給她擦著身上的水漬。
“媽媽,你和爸爸和好了嗎?”
“呃?”她不解的抬起頭。
孩子眨著天真的眸子,“樂樂的爸爸媽媽都是睡在一間臥室的,她說只有他們吵架的時候才會分開睡?!?br/>
羅希不知道如何解釋,又不想讓孩子失望,只好勉強說道:“和好了?!?br/>
“那爸爸和媽媽會睡一間臥室嗎?”
她點頭,“會?!?br/>
“太好了?!碧切九闹∈?,“我不想爸爸和媽媽吵架。”
“我們不會再吵架了,來,把手擦干,我們去畫畫?!?br/>
羅希起身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什么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了門口,穿了一件淡灰色毛衣的他,顯出幾分慵懶隨意,剛才的話,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
“爸爸,我要你看我畫畫?!碧切九苓^去抱著他的腿撒嬌。
“好?!?br/>
對于孩子的要求,他從不拒絕。
于是,羅希在教糖芯畫畫,陸笙便坐在一邊。。。搗亂。
他自己拿了一張紙,用女兒的畫筆在上面亂畫,也不知道畫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羅希忍不住瞄了一眼,當時就憋不住笑,他竟然畫了一只怪怪的鴨子。
“爸爸,這是鴨子嗎?”
陸笙想了想,左右端詳了一下,“像鴨子嗎?可這是一只狗啊?!?br/>
“爸爸,狗的嘴巴不是扁的哦?!碧切緦W著鴨子的樣子把嘴巴扁起來,又學著小狗把嘴巴伸出去,“小狗是這樣的。”
羅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兩條腿的和四條腿的他都分不清嘛。
“那該怎么畫?”他理所當然的把紙遞到羅希面前。
羅希接過來,三下兩下的改好,“這才是狗?!?br/>
“還是媽媽最棒,爸爸,笨笨。”糖芯沖著陸笙噤了噤鼻子。
陸笙有些不好意思,又聽到糖芯問:“爸爸,你會跟媽媽睡一個房間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