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找大夫救救梵天??!”無攜試圖讓自己冷靜,轉(zhuǎn)身對著修嫣喊道。
“沒用的,玄靈斗姆元君都束手無策,這天界也沒有誰能救他了。”宗政赫圖知道這話殘忍了些,但事實就是事實。
“什么叫沒用!梵天一定不會有事的!對,大殿下!我去把大殿下找來!他一定有辦法!一定能救梵天的!”無攜慌亂中拉住修嫣急切的說著就要往外跑。
“還是我去吧。你在這陪著梵天就好,這時候,他最需要的是你?!毙捩搪耦^說完飛似的跑出了屋子。
“修嫣!”宗政赫圖隨后追了出去。房中只留下了無攜和梵天,凝望著床榻上的人,她的視線便開始模糊不清:“梵天,你千萬不能有事。否則,我不會原諒自己?!?br/>
夜幕低垂,當(dāng)修徵和修裔一道進屋時,頹廢在床前的無攜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起身拉住修徵的袖子懇求:“大殿下,求求你,救救梵天!”
“無攜,你這是做什么!大哥來這當(dāng)然是為了幫梵天了。”修裔一把扶住欲下跪的無攜好言說道。
“別急?!毙掎缜謇涞脑捳Z稍有安慰之意,對著無攜點頭后來到梵天窗前察看。
一旁修裔扶著無攜和宗政赫圖一起佇立靜候。片刻后眼瞧修徵起身,無攜立刻大步上前關(guān)切問道:“怎么樣?”
“盡人事,聽天命。”說著修徵從袖中取出一白瓷瓶交付于無攜:“這個每隔一個時辰就給他含一顆,等用完若還沒有起色……”
“不會的!梵天一定會好起來的!”無攜直直打斷了修徵的下話,并且迫不及待的把仙丹喂給梵天吃。
修徵三人勸不動無攜離開,只得先退出房中再做商議。剛一出門修嫣便神色緊張的追問:“大哥,怎么樣?”
“你擔(dān)心他,為什么不進去?”修裔實在不明白,妹妹對梵天明明關(guān)心的緊卻固執(zhí)的不愿意進屋,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二弟,你先送宗政赫圖回去吧。”修徵的話修裔沒有理解,但宗政赫圖卻只得他的用意:“二殿下,咱們好久沒見了,找個地兒聊聊吧?!币贿呎f一邊勾著修裔離開。
“大哥,梵天他……”
“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修徵知道自己的妹妹對梵天有好感,但即便如此他也要稱述事實,長痛不如短痛。
修徵的話好似巨石降臨,壓得修嫣喘不過氣?!安唬灰??!毖蹨I簌簌而落,這些天她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要哭!但是,對于梵天,她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你真的不進去嗎?”修徵不忍妹妹如此難受便問她。
“我進不進去都一樣,他心里惦記的只有無攜而已?!边@其中的酸澀苦楚也只有修嫣一人明白??梢匀斡勺约合矚g對方,但卻不能強行的讓對方喜歡自己。這就是感情。
“那就跟大哥一起回天宮吧八荒神域最新章節(jié)?!毙掎缧奶勖妹茫矒?dān)心母后因為知道妹妹偷偷跑去見梵天這事而責(zé)罰于她。
“不。我要留在這里,陪他到最后。”修嫣的話語已經(jīng)哽咽,但目光中的堅毅無法動搖。
“好吧。”修徵早知結(jié)果如此,也不再用強。坐上白麒麟準(zhǔn)備離開時,又轉(zhuǎn)頭對著修嫣淡淡道:“既然要留下,至少讓他感受到你的真心。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即使不能修成正果?!?br/>
意味深長的話讓修嫣聽的懵懂,回神之時修徵早已不見了蹤影?!斑z憾嗎?”呢喃著修嫣扶著窗臺望向床榻上的梵天久久出神。
一個時辰喂一次,連續(xù)十六個時辰,健康的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剛剛傷愈不久的無攜了。端著茶盞正準(zhǔn)備給梵天喂第十七次仙丹,陡然眼前一黑,手中的茶盞一歪便朝著梵天的方向掉下去,情急之下無攜伸手一擒一擋,只聽乒乓的聲響茶盞落地,無攜暈眩的朝著梵天倒了下去。
“無攜!”修嫣一直站在門外,聽見動靜立刻跑進屋中。只見地上陶瓷茶盞摔得七零八落,而無攜側(cè)倒在梵天跟前,前臂被劃破的口子正緩緩的流淌開來,染紅了錦被也染紅了梵天的貼身內(nèi)褂?!疤靺龋 毙捩腆@呼之余,立刻跑到無攜身邊,死死按住她正在流血的胳膊:“無攜!你醒醒啊!”
“發(fā)生了什么事!”西方太極天皇大帝,也就是梵天的父親正在這時進屋,看見眼前的景象不禁勃然大怒。他兒子的命,怎么能交給兩個小丫頭!心想著便對修嫣道:“三公主,你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剩下的事,就有我這個父親來照料吧?!彼@是下了逐客令!這時候修嫣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無攜受了傷,梵天還沒醒。“我會命人去天宮傳話,讓他們來接三公主?!币娞珮O天皇是鐵了心,不顧情面的要趕自己,修嫣稍稍穩(wěn)了穩(wěn)慌張的情緒:“伯父,若要人來接,還請您去白玉京找修嫣的大哥。驚動了父王母后,嫣兒實在不好交代?!?br/>
聞言,太極天皇大帝倒也點頭答應(yīng)了。
待到修徵匆匆趕到,修嫣已經(jīng)替無攜包扎好了前臂的口子:“無攜還沒醒,會不會有事啊?”修嫣自責(zé)不已,要是她能和無攜分擔(dān)的照顧梵天,無攜也不會受傷。
“沒事。放心吧?!毙掎缈戳艘谎蹮o攜轉(zhuǎn)身安撫妹妹?!拌筇煸趺礃樱俊?br/>
“我不知道。伯父在那,恐怕不想看到我們了?!毙捩檀故自桨l(fā)內(nèi)疚。
“別擔(dān)心,我去看看?!闭f著,修徵便信步走至隔壁梵天的屋子,進門就見侍從正在替梵天小心翼翼的換下染血的內(nèi)褂。
“大殿下。”太極天皇大帝不卑不亢,但卻是先向修徵問候。
“伯父客氣了。我想想看看梵天。”修徵亦是清冷的口吻,雖然太極天皇大帝早已不悅修家人,但當(dāng)面卻不能做什么:“請吧。”
當(dāng)修徵重新運氣試探梵天體內(nèi)的精元時,不禁有性驚。不過十來個時辰,梵天受到重創(chuàng)的精元竟然修復(fù)了大半。這絕對不是他所制的仙丹的功勞!
“看樣子,不日梵天便可清醒。伯父不用太過擔(dān)心了?!?br/>
“真的?”太極天皇大帝有些難以置信,玄靈斗姆元君不是說沒辦法了嗎!怎么會!
“倘若伯父不信,就等著明日見分曉吧。”修徵依然淡泊,表情無恙。
這大殿下可是出了名的神算子,他都如此開口,想必自己的兒子還有希望!想著太極天皇大帝對修徵的態(tài)度更加客氣:“若真驗了大殿下的吉言,我一定親自去謝大殿下!”
“伯父您太客氣了。修徵不過是晚輩,豈能讓您來謝修徵。梵天是為了除魔才受的傷,等他的傷痊愈了,父王一定會更加重用梵天的。伯父覺得,點將臺首神之職可滿意?”修徵試探的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