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還是嫩了點……第二天,溫融沮喪地趴在桌上,反省昨天的偷雞不成反蝕米??墒钦l能知道那位竟能犧牲那么大呢,有嚴重潔癖的人竟吃別人叉子上的東西,她敢保證過后她極力掩飾想換叉子的心情時看到了他眼里閃過了笑意。可惡啊,天知道她將叉子再送進嘴里的感覺有多奇怪!溫融莫名地臉上飄過一絲飛紅。
啊——郁悶死她了!溫融在心里大喊,雙手用力地撥亂自己的發(fā)。
秘書長阿蜜莉雅正在向白玦說明今天的行程,不禁怪異地看了溫融一眼。
“說下去。”白玦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
“啊,抱歉。”她怎么能犯這種錯誤!阿蜜莉雅心驚地看向PDA,又專心報告下去。
一旁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自己給別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壓力,只一心沉在自己的懊悔之中。
突然,一連串的尖笑鈴聲讓阿蜜莉雅的報告再次打斷。“不好意思?!睖厝趯擂蔚貜陌锬贸鲂∏傻氖謾C。一看是死黨麥雪兒,她連忙接起:“喂,什么事?……訂婚?明天晚上?怎么這么突然!……瞧你美的,尉遲愛上你還真是可惜了……字面上的意思啊,哈哈,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br/>
唉,那么溫柔的尉遲配了個惡女,真是……可憐。溫融笑嘻嘻地收了手機,一抬頭,看到對她打電話的行為視若無睹的白玦,猛地憶起自己的處境。哎呀呀,她是不是答應得太早了?
阿蜜莉雅出了辦公室,房間里又恢復安靜。溫融偷偷瞄了瞄白玦,思索著讓他放她出去的可能性。不過……撇開別的不說,他用商人的本能就可以拿這個威脅她了……不行,不能說,被抓到把柄就完了……可是如果不去的話……想起麥雪兒那張呲牙咧嘴的臉,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嗚嗚,怎么辦……溫融的小臉都垮下來了。想個法子,想個法子……溫融大腦不停地轉(zhuǎn),突然她眼珠一轉(zhuǎn),靈光一現(xiàn)。
“兄長大人?!彼龓е鵂N爛之極的笑蹭蹭蹭地跑到白玦面前站定。
“說?!笨砂撰i不給面子地連頭都不抬。
溫融并不氣餒,她依舊帶著笑,說道:“我一個叫麥雪兒的好朋友明天訂婚,她邀請我們?nèi)ニ挠喕檠??!睖厝谔貏e強調(diào)“我們”二字。
“我們?”白玦的手一邊快速在文件上簽著字,一邊緩緩反問。
“是呀,雪兒說很早就想見見您了,但一直沒有機會,所以她說這次我一定要把您帶去才行?!?br/>
白玦終于停下動作,轉(zhuǎn)頭看向她,“……白融,如果你把印章拿出來的話,完全不需要說這些可笑的話?!?br/>
可是她就是不想拿?。厝谟仓^皮將謊話編下去,“兄長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因為我經(jīng)常在她們面前炫耀您有多么多么好,幾個死黨都不信,非要見您,可是我知道您一直很忙,所以就沒敢打擾您。”
白玦的臉上出現(xiàn)古怪的神情。
“兄長大人,去吧,您不去我會被她們打死的?!睖厝陔p手又纏上白玦的手臂,不停地搖晃。
“放開?!卑撰i皺眉。
“您答應了我才放?!睖厝谟止始恐厥?。
白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看著白玦快可以凍死人的俊臉,溫融在心里奸笑,看樣子她這一石三鳥之計不錯呢。如果現(xiàn)在煩她將她丟出去再好不過,受不了她的胡攪蠻纏讓她去也不錯,如果他答應去的話,呃、雖然不太可能,但她也會想辦法在聚會上讓他放棄讓她入籍的念頭。
“兄長大人,去吧,嗯?”她“可憐兮兮”地再接再厲。
抬眼看向溫融眼中抑不住的笑意,白玦緩緩開口,“……我去?!?br/>
溫融愣了一下,然后莫名地笑逐顏開,“真的嗎?您答應了?不許反悔哦?!?br/>
白玦直視她那張因笑發(fā)出光芒的臉蛋,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我知道了。”
“謝謝兄長大人?!钡贸训臏厝谝姾镁褪?,蹭蹭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心里一陣陣擴散開的興奮,溫融認為只是自己對明天好戲開始的激動,她在白玦看不到的背后露出一個奸笑。
“可是總裁……”阿蜜莉雅剛從他倆的親昵舉動中回過神來,就聽到白玦對溫融的回答,她急急地想要提醒,但被白玦一個手勢打住。
白玦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可以下去了?!?br/>
阿蜜莉雅不可思議地倒吸一口氣,總裁并沒有忘記,而是真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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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雪兒訂婚聚會是在晚上七點,正巧其他三人都在法國,所以便在巴黎尉遲家的酒店要了一個VIP房間,溫融他們只用提前半個小時出發(fā)就可到。但下午四點,正趴在桌上假寐的溫融猛地抬起頭來:“糟了,兄長大人,我忘了買禮物!”
正在向白玦報告會議結(jié)果的幾個高級主管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們齊齊看向發(fā)聲處。
白玦淡淡瞟她一眼,“所以?”
“所以似乎要現(xiàn)在出發(fā),買了禮物直接過去吧?!?br/>
“叫阿蜜莉雅準備?!?br/>
“不行——那樣多沒有誠意?!睖厝卩阶?,“反正工作是永遠也做不完的,今天就到這吧。”她笑瞇瞇地道。
這個女孩……在反抗總裁的意見?雖然知道總裁辦公室多了一個頗為神秘的白家小姐,但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兄長大人,走吧,您也應該休息了不是嗎?走吧走吧?!?br/>
白玦微微皺眉,當其他所有人一致認為他要發(fā)怒時,卻只聽到他說了一句:“今天就到這里?!?br/>
“哇,兄長大人您最好了!”溫融像個小孩似的高興地大叫。
不一會兒,兩人走出辦公室,卻見休斯苦惱地站在門外等候。
“咦,休斯,你怎么上來了?”溫融好奇地問。他不是應該在地下停車場等候嗎?
“是,有點事想跟玦主說……玦主,今天那邊您真的不去了嗎?”當聽到玦主的行程時,他差點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了。他要怎么向那邊交待啊?
“質(zhì)疑我的話嗎?”白玦冷冷一瞥,將休斯的其它話語堵在嘴里。
“咦?兄長大人,今晚您有節(jié)目嗎?”溫融問。
沒有回答她的話,白玦率先跨進電梯。
溫融愣了一愣,一聳肩,也跟著走了進去。
克里絲與伊娃復雜地對視一眼,然后從另一部電梯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