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種子的恐怖所在,有一部分的根源恐怖便在源于此。
待到李察德越發(fā)強大,這些血之奴仆的力量也會隨之增強。等李察德成為超凡者之時,這些最初的血之奴仆的強大,也許相較于普通的職業(yè)者也不差分毫,杰出者甚至于能夠抗衡職業(yè)者。
若是將李察德的血液比作是一種侵略性極強的病毒,那就越發(fā)貼切了,被植入了血液的凡人,會在潛移默化間被轉(zhuǎn)化體質(zhì),成為一種與職業(yè)者似是而非的存在,這種存在,類似于兇獸,能夠吸納生命力,卻無法掌控生命力,當然,這種人的存在比兇獸又更近了一步,一些杰出者甚至于和職業(yè)者一般能夠吸納生命力為己用。
而他們,付出的則是自己的生命,從此以后,他們的一切都不屬于自己,而被李察德所掌控,作為一切血的源頭,李察德動念之間便能掌控血奴生死。
鎮(zhèn)獄三熊熊家三兄弟以及賴皮猴羅蘭,如今都被李察德初步植入了血種,等到李察德恢復力量掙脫千魂洗靈法禁束縛的時候,這些血種的妖異能力便會發(fā)揮作用,潛移默化間,獲得四人徹底的忠誠,并且賜予他們力量。
從骨子里而言,李察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真小人,他只相信自己。
這個能力,是他在覺醒傳承種子時便覺醒的本能,那來自某個不可名狀之物的刪減版能力,它不是技能,也不是專長,可它就存在那里,等待你去使用。
李察德不是傻子,反而極其聰慧,一眼,他便看出羅蘭所言九真一假。
羅蘭此人,典型就是一種有著梟雄性格的鼠輩,其人之所以敢冒大不違偷盜某位職業(yè)者又或者超凡者身上所藏的高等血**心,必定另有所圖,并且這種圖謀所能帶來的利益,也必定比其得罪職業(yè)者所遭受的報復更加得益,否則,以此種人物的心性,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只可惜,看羅蘭如今的樣子就知曉,他的圖謀,功虧一簣了。
這種梟雄性格之輩,常常為世人所不喜,可但凡不喜之人,是因本身無法遏制此人,故而心生嫉恨的同時,不愿身邊有這種人存在,總感覺那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但是李察德便沒有這種顧慮,他想要收獲一條狗,一條能夠為其撕咬敵人的瘋狗。
血種已下,不怕這條瘋狗不聽話。
不管此人性格如何,梟雄也好,小人也罷,但只要他聽話,如此就足矣。
寒風瑟瑟,鬼曉得現(xiàn)在是什么日子。
鐵獄高千尺萬丈,立于懸崖峭壁邊緣,伸手可撫天際白云,有人曾言,一步邁出,可破云霄,直面云層上如洗天際,方可知天外有天。
“嘿啊”
“啊打”
“打啊”
此起彼伏的嚎叫聲不絕于耳,往常安安靜靜的鐵獄上,今日不知為何如此嘈雜喧囂,但見一個個身影如蒼猿雄鷹此起彼伏的躍動著,數(shù)十個矯健的身姿如流星趕月般圍攏著中心處的一人,沖擊而去,瞬息間輾轉(zhuǎn)后退,轉(zhuǎn)折間沖將而上。
立于中心之人,矯健如萬丈青松,怡然不動,受千百拳腳但臉色毫無變化,連絲毫動容也無。
他的雙腳,如磐石般不動如山,數(shù)十人形成的浪潮沖擊,也未使其動彈分毫。
雙手飛舞間,拍打硬憾巧移走來自四面八方的多次襲擊,一時之間,手影腳影覆蓋方圓數(shù)丈之地,宛如憑空生出了無數(shù)只手腳一般的神奇玄妙。
“看好了,想要學會打人,首先要學會怎么去挨打,怎么以最簡單最巧妙的方式,讓自己所受到的傷害降至最低?!?br/>
清亮的冷冽的聲音從中間之人的喉間傳出,給人一種堅韌不拔的韌性同時,又有一種朝氣沖天的銳氣,更夾雜著一絲唯我獨尊的喧囂氣焰。
在戰(zhàn)斗的人群外圍,更有著人數(shù)眾多,臉色苦黃一片,明顯長期營養(yǎng)不良饑腸轆轆的囚徒,神色放光的看著中心之處被人圍攻的少年,眉宇間充斥著一種恨不得以身待之的沖動,然而,待他們回首看到他們身后不遠處聚集在一起,穿的很是體面,不似他們一般衣衫襤褸的人時,皆不由得黯然垂首,連直視也絲毫不敢。
他們是普通的囚徒,連反抗之心也早已熄滅,只為茍活的囚徒,焉能焉敢去招惹那些掌控著唯一與外界交流獲取微薄食物用以活命的獄卒。
唯有那些天不怕地不怕,連自己性命也不放在眼中的真正狠人,才能那怕是身陷囹圄也敢于給這些獄卒三分臉色,心火燃起時,更敢沖擊獄卒。
至于當中那位爺,那可更加了不得了,他連獄卒長都敢于不放在眼中,那些普通獄卒看到了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有人說,要不了多久,此人就會成為和羅伊德斯一般的豪強角色。
邊緣地帶,越顯混亂。
又快到了十年一屆,以狼堡為首劃分邊緣地帶諸多勢力占有資源而進行賭斗的死斗場即將開啟的時日。
每十年這個日子,不論是邊緣地帶原有居民,還是外界來者,都會不由得為之亢奮了起來。
在這里有機遇,有艷遇,有殺戮,有珍寶,諸多種種,應有盡有。
來自五湖四海的各式物什,都會在流浪商人的蜂擁下,齊聚此地。
在這里,你能看到東方的彪悍武士,南境的魔法兵器,北澤的鮫珠異族,西海的苦修之士。
嗅到商機的商人帶著自己的貨物,從五湖四海匯聚而來,來此易市,日積月累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集市盛會。漸漸的使得死斗場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時間更是由最初的三十年一屆變?yōu)榱巳缃竦氖暌粚谩?br/>
金錢雖然不是萬能的,可是沒有它卻是萬萬不能的。
財可通神,在這種大環(huán)境的渲染之下,那怕是雄踞邊緣地帶的諸多勢力掌權者也不能免俗。
因為只是斗奴場開啟死斗場的三個月時間,各項交易給他們帶來的稅收就能媲美他們各自領地一年的利潤,更別提其中還有其他的門道可以挖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