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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插我好舒服 不需要縮身你把腳放在

    ?“不需要縮身,你把腳放在洞口就可以進(jìn)來了,不信你試試看?”亂雪并未嘲笑上邪,而是給她解釋道:“這洞口知道看起來小而已,實際上和人間的房門是一樣大的,你想想?。∪羰俏覀儾慌c法術(shù)使這洞口看起來小些,那豈不是所有人經(jīng)過都要進(jìn)來了。”

    上邪訥訥地“哦”了一聲,真是沒有想到一個松鼠洞居然還有這么多道理。

    她將腳往那洞口一放,整個人就像是被吸住似的,待到她反應(yīng)過來之時,已經(jīng)站在亂雪的身邊,看樣子是已經(jīng)進(jìn)入她家了。

    從客廳到臥室,亂雪都一一展示給上邪看,那股高興勁兒別提多高了,而上邪都是點點頭一笑而過,在這里她唯一擁有的感覺就是溫暖,所以當(dāng)亂雪將所有房間展示給她看過之后,她道:“我冬眠的地方是在哪里?”

    “現(xiàn)在是夏天,還沒到冬天,你冬眠什么?”亂雪終于感到有些奇怪了?!澳阋嵌吡耍謇蕘碚夷阍趺崔k?是不是要我去告訴他說你在這里?”

    “現(xiàn)在是我的冬天,我的世界已經(jīng)進(jìn)入冬天了?!鄙闲暗卣f道:“還有,楚清朗不會再來找我了,他有了自己的生活,也將會有他自己的妻子,他不會再來找我了?!比羰且獊恚苍缇蛠砹?。

    語盡上邪深深地嘆了口氣。

    亂雪還想再問點什么?上邪卻擺擺手:“你到底讓不讓我睡覺???”

    “讓!”亂雪頓時將她帶到一個小房間里,房間的主色調(diào)是粉色,看起來溫暖又可愛,很符合亂雪的風(fēng)格:“你就住在這里吧!有什么事情你就喊我就行了?!?br/>
    “放心吧!這一年半載我不會喊你的,你也別來吵我,不管是誰找我,你都說我不在。”上邪說著便將身子往那粉色的小床上一躺,縮著身板繼續(xù)道:“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關(guān)上,記住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找我,除非我主動找你!”說完便閉上了眼睛,這是真的打算“冬眠”了。

    亂雪囁嚅著唇瓣,半晌也沒說出什么話來。只得訥訥地答了“是”,便退出了房間,順帶將門關(guān)上。

    上邪復(fù)睜開眼來,看著芙蓉帳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多時,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瞼滑落,及鬢邊,竟是冰冷無比。她吸了一下鼻子,將雙手放置在胸前,一道白光從她的身體上閃過,于是她真的進(jìn)入了睡眠。

    睡眠中,無夢無痛,整個人除去呼吸之外,便像死了一般。

    若非痛到極致,她又怎會使自己沉入永眠當(dāng)中?

    誰都不會再找到她了,包括她自己!

    ?

    他被困了整整七天,七天的時間內(nèi),他不眠不休,用盡了所有方法,卻怎么也無法掙脫顧思銘困住他的巨網(wǎng)。

    此時此刻,他發(fā)絲繚亂,面色蒼白,青色的胡渣都已經(jīng)冒出來了,如此形象,又豈是一個狼狽可以形容?

    忽聞,石門一陣抖動,他看見顧思銘和常舒舒一起進(jìn)來了,常舒舒身后還跟著一名大夫。楚清朗幾乎可以說是一眼便看出來他們此行所謂何事。

    他瞠圓了雙目,死死地看著他們。

    “若是我不帶大夫過來,你也許不會相信我和舒舒的話。”顧思銘嚴(yán)肅地說道:“楚清朗,你要當(dāng)?shù)耍缃衲憧上胪耍俊?br/>
    常舒舒補充道:“大夫說我懷孕了?!彼o身側(cè)的大夫打了個眼色,大夫隨即上前。

    “稟告殿下,舒妃娘娘已經(jīng)確診身懷有孕?!惫Ь吹恼Z氣,淡淡然的姿態(tài),絲毫看不出來撒謊了。

    “那又怎樣?”楚清朗說:“我不想要的孩子,你們愣是要逼著我要么?還有,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沒做,誰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后來,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常舒舒給自己的那杯酒里出了問題,對那天晚上的記憶他根本就沒有,又何談讓常舒舒懷有他的孩子?

    當(dāng)真是可笑!

    若不是他當(dāng)時害怕上邪傷心,又怎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不曾想,他這番話語,引來的卻是顧思銘暴喝。

    楚清朗譏誚地看著他:“舅舅,現(xiàn)在整個雪族都是你在做主,也是你把我困在這個地方,即使作為你們口中所說的雪族之王,我仍然一點權(quán)利都沒有,你想打便打想罵便罵,想讓我娶常舒舒,我便要娶她,想讓她為我生孩子,便一起設(shè)計讓我中計,你可真是我的好舅舅,難道我的母妃便是讓你如此待我的?”

    顧思銘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很明顯是被楚清朗的話語給激怒了。可是他又無話可說,只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難道被我說中了?”他繼續(xù)嘲諷地說道:“還有常舒舒,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愚笨的女子,這個我知道,我的態(tài)度很堅決,絕對不會和你發(fā)生夫妻關(guān)系,可你倒好,竟這般設(shè)計于我,你可還記得為我守護(hù)雪族三百年的初衷?你守護(hù)雪族三百年就是為了感動我然后把我捆綁在你的身邊嗎?”

    常舒舒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當(dāng)初的確是不曾這般想過,因為愛他,所以就想幫他守護(hù),至于目的是什么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可是?當(dāng)他帶著上邪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之時,她的心便被割疼了。

    于是,開始為自己曾經(jīng)為他做的一切感到不甘,開始覺得自己為他做了這么多,他就該報答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南宮上邪算什么呢?

    她的初衷似乎改變了呢!

    一念罷,常舒舒面色如灰。

    “我愛你不比南宮上邪愛你少啊!就算你納妾,我都不會說什么?但是南宮上邪她做得到嗎?從一開始她就表明了態(tài)度,若是你納妾她便離你而去,殿下你為她做了這么多,但是她卻不舍得為你犧牲那么一點,哪怕一點,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固執(zhí)地愛她?”常舒舒的眼淚簌簌地落下來,好不可憐。

    她撫摸著自己未隆起的腹部,繼續(xù)說道:“況且我現(xiàn)在懷了你的子嗣,你為什么一定要對我這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