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常愚的臉上被劃開一個長長的傷口,現在傷口里還有不少臟物,看上去黑糊糊的,連臉上都是如此,看起來恐怖異常。
突然,幾發(fā)火箭群從不遠處打了過來,瞄準的還是陳曉光這邊,嚇得他趕緊臥倒。巨大沖擊波中感覺有片還是石頭打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幸好背心和防衣,并沒有刺穿陳曉光,但巨大的沖擊帶來的疼痛也不容小覷,好在并不要緊。
“靠,還上癮了是吧,火箭就往我們這邊打!”陳曉光嘴里一邊念叨一邊對準敵人射擊。
“點!點!”任常愚咬著牙,他手中的沖鋒槍帶著一串火舌,讓滿臉猙獰的他看起來多了幾份凄涼。
他受傷不輕,不僅僅是臉上,還有身上,陳曉光咬牙切齒得說道?!安幌胨赖脑捑婉R上下去?!?br/>
“劉念?”陳曉光焦急的大聲叫道:“火力太猛了,任常愚重傷!我這把他拖下去!”
“媽的,你才重傷呢,老子好得很,別吵吵嚷嚷的,分散老子的注意力?!比纬S薮舐暫鸬?,幾枚子打在他身邊的墻壁上,可是他好像沒有察覺一樣。
“這些龜兒子,躲得那么嚴實干什么?”陳曉光一邊射擊一邊說道,抬手一槍將其中一個敵人的腦袋打穿。
“兩點鐘方向,敵人正在發(fā)射火箭!”艾伯塔在線電中大叫道。隨著他的話聲剛落,轟然巨響一發(fā)炮打在了陳曉光藏身的墻壁,恐怖的沖擊波夾雜著破碎的墻體和片向陳曉光撲射而來。陳曉光好像一個破舊的玩偶,被炸飛出去,劇烈的疼痛讓他險些昏厥過去。
陳曉光才剛剛落地,數的子像暴雨一樣打在陳曉光邊上,身各種疼痛,有數枚子打中陳曉光,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大叫起來,其中一枚子打中了他沒有防衣保護的小腿。
“陳曉光,你怎么樣!”劉念在不遠處大聲叫道,陳曉光一個翻滾躲在墻壁后面。
“我沒事!”陳曉光大聲吼道,握緊手中的手槍,回頭擊中他們中的一人?!皠⒛睿隳抢镞€有火箭嗎?”
“還有一發(fā)?!?br/>
陳曉光嘴角微微上揚,忍住右邊小腿的劇痛,疾跑跳躍,沖到劉念所在的放下,數子擊中他身后的水泥墻。
“你瘋了嗎?”劉念大聲說道,陳曉光沒有回答,而是一把抄起火箭筒,將火箭裝填其中。
看著陳曉光扛著火箭筒,他問一句:“你行嗎?現在敵人可都是躲在墻壁后面,火箭筒的作用用處不大,而且我的火箭只剩下后一枚了?!?br/>
“行!一發(fā)炮就夠了?!标悤怨馊嗔巳啾谎谏w的左眼,向前方看了一眼,現在只要依靠王夢秋的力量,再拖下去就麻煩了。
“秋秋,靠你了?!?br/>
“正前方的那堵墻后面,有兩個阻擊手,還有好幾發(fā)火箭,兩個機槍手。只要這一發(fā)炮命中,就能讓對方火力下降一個檔次。”王夢秋道,她知道陳曉光打的是什么主意,雖然不愿意插手,但現在卻不得不這么做,再這樣下去,即使贏了,血狼也會損失慘重。
陳曉光半跪著,扛著火箭調好角度,身邊的劉念跟任常愚對著前方一陣亂射,為陳曉光掩護。
陳曉光悍然發(fā)動手中的火箭筒,一枚火箭帶著澎湃的火光朝正前方飛射而去,可在半途的時候好像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影響,竟然拐了一個彎,斜斜的牢過了敵人面前的那堵墻,直接打中后面的一伙人。
劇烈的爆炸聲中,四名敵人被撕扯開來,敵人的活力一緩。
“曉光!八點鐘方向,那個廢樓中間的戶里。”王夢秋話音剛落。陳曉光雙手持槍,對準那個方向又是一陣點射,媽的,竟然有人躲在那里,他手里拿著一把阻擊槍,可惜沒發(fā)揮作用,腦袋就被陳曉光打爛了。
敵人已經被徹底壓制,剩下的只是追打而已,他們的損失已經超過五分之三,剩下十來個人還在負偶頑抗,只是結局已定。
“兄弟們,別讓他們逃了,給我殺光他們。”艾伯塔一邊射擊一邊叫道。
敵人的火力弱了下來,陳曉光一看,自己的夾幾乎部打空了,手榴剩下一個,倒是飛刀還在,他拿出手榴,眼睛微瞇。拔了引線,數了幾秒,接著用力拋出,這枚手榴在空中劃出一條奇特的弧線,竟然投到持輕機槍的槍手那里,巨大的轟鳴聲中,又有兩人被干掉。
敵人的機槍手滅,阻擊手滅,剩下的一些已經難以翻起大浪。
“噢!寶貝!我愛你!你真他媽的厲害。一枚火箭,一顆手榴就打破了平衡!”艾伯塔在線電用沙啞的聲音吼道,陳曉光愣了好一會兒才聽懂他的意思,嘴角有些躊躇。
“這家伙除了因為任何,大概想趁此機會把毒蛇的首領都干掉,那樣他就可以擴張自己的勢力!”劉念說道?!安贿^,這次他們也損失慘重,但收獲的要大得多?!?br/>
又有兩個敵人被打死,剩下的已經開始撤退,只是,他們后面可是一馬平川,逃跑是不可能的。
再有一個人被打死后,他們就真的受不了啦,除了十來個受傷比較重外,剩下有戰(zhàn)斗力的七八個人,也堅持不了多久,于是他們投降了。
“痛死我了!”任常愚一邊叫著一邊按著自己的腦袋,左臉黑乎乎的一片,特別是傷口,嚇人的很,剩下的事情是血狼處理,不需要他們三個再出手,陳曉光也終于松了口氣。
要結束了,終于要結束了,對方已經投降了,他們雙手抱頭,蹲在墻角,陳曉光跟劉念帶著急忙帶著任常愚到醫(yī)療兵那里,那邊有急救箱。
那個家伙是個白人,對任常愚這種傷口也算是習以為常,接手后立刻開始處理,而陳曉光也自己拿出一些藥水繃帶,他的身上也受了傷,褲子下半截幾乎被鮮血染紅了,他眼前都開始出現眩暈,知道自己失血有點多,急忙開始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