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牽起洛向萱的手問道:“酒在哪?我陪你?!?br/>
洛向萱嬌笑連連,她抬眸秋波猛送道:“就在我閨房。”
古御禮腳步微頓,側(cè)眸凝視,端起架子說道:“向萱,這些話興許你不愛聽,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唔。”
洛向萱再次墊腳吻了古御禮有些微涼的唇瓣,含笑道:“你說啊,怎么停了?”
古御禮略顯無奈,又道:“身為女兒家,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出閣的……”
洛向萱再次含住了某人的喋喋不休的性感的唇瓣,笑容極為的嫵媚,明眸大眼充滿著調(diào)皮之色。
古御禮深邃眼眸閃爍不已,“洛向萱?!泵髅魇呛浅?,怎么像情話一樣的柔和。
洛向萱松開柔軟著不行的誘惑,“爺您叫我何事?”眼中露出她難得的純真之色,單純好像不問世事的小姑娘。
“你這樣的行為,可……”
他的話還是被堵了起來,那如夜空一樣的璀璨的黑眸,對上嬌媚含水的明眸,兩兩相望,空氣好似頓時變的無比的甜蜜。
連那被雨水弄亂的庭院也變的無比賞心悅目。
洛向萱輕輕笑道:“爺,您這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用小心思堵住他的嘴。
古御禮那波瀾不驚的黑眸再次有著笑意,他道:“佳人相許,豈有不接之禮?!彼尤怀姓J了。
洛向萱踮著腳,雙手緊緊環(huán)繞著他的脖子,“我還以為御王爺是坐懷不亂的君子?!?br/>
古御禮笑了,笑起來頓時線條變得柔和起來,“我又不是圣人,別把我看得看得太高尚了,我只不過有些原則要遵守而已?!?br/>
原來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
洛向萱踮起來的腳趾頭有點發(fā)酸,她笑得媚媚道,“那不是圣人的御王爺,打算如此處置你眼前這位佳人呢?”
他滿心柔軟,情不自禁低下頭吻了吻,“你不是要我陪你暢飲嗎?讓人把酒菜搬出來,我們在月下如何?”
洛向萱見他難得如此柔情蜜意,她嘴角的笑容也泛著絲絲甜蜜,“好,爺說得話,怎么敢違背呢?”
洛向萱自個進屋端著酒水,這種難得好情調(diào)的約會的氣氛,她才不想讓紫翠那個臭丫頭給破壞了。
古御禮見她親自動手,自然也跟著進去幫忙了。
來回兩三趟才搬完,洛向萱順便把放在隔壁的兩張搖椅搬了出來,一人抱著一壺酒,茶幾上還有幾道小菜,望著天空明月,聞著剛被雨水洗滌過的庭院味道,身邊還有自己的良人相伴,世界上最幸福莫過于此吧。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喝著酒,聊著話,一般都是洛向萱在說話,古御禮在應(yīng)答。
無意間提起了皇甫圣華,古御禮昂頭喝了一口酒問道:“今日,他來找你所謂何事?”
洛向萱手指卷著一縷青絲,笑道:“他要我小心大姐,說這是關(guān)乎我大婚的重要事情?!?br/>
“是嗎?”古御禮淡淡的回答道,洛向萱伸出手來拉住古御禮大手,好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古先生,問您一個問題,這些天大姐經(jīng)常往宮內(nèi)的跑,您可知道她是為了什么事情嗎?”
古御禮沒有絲毫猶豫,他聲音依舊平淡如常,“馮貴人相邀她進宮?!?br/>
馮如雪?
洛向萱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這兩個人相聚在一起,倒是有意思,尤其是大姐在壽宴上跳得那一只舞更有意思。”
古御禮依舊回答沒有半點遲疑,“還算不錯?!?br/>
洛向萱拉起古御禮的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她笑的甚是妖嬈,“跟我相比較,您覺得我跳的好呢?還是她呢?”
古御禮深深凝視著她一眼,手指不自覺在她臉上撫摸著,他緩緩道:“你。”
聞言,洛向萱精致的臉龐在月下,猶如一朵嬌嫩的花兒綻放開來,頓時間仿佛整個空間都亮了不少,她開心不已道:“就算這是一個謊言,我也會欣喜若狂?!?br/>
面對她嫣然燦爛不已的笑容,少了以往幾許的狡詐,淡了以往那種的妖嬈,多了小姑娘的天真與甜美,讓古御禮心不由的沉淪,他不由自主的探過身,吻住了那一張讓他魂牽夢縈的紅唇,深深的品嘗著。
吻在酒精的似有似無的催促下,逐漸的加深了加重了,理智在不斷的糾纏下,也緩慢下消失了。
是今日的月光太過迷人了嗎?
是今日的景色太過醉人嗎?
還是今日的酒格外的容易的醉人。
一切就仿佛水到渠成這般,在昏暗的月色下,衣裳猶如飄散的棉絮,散落在房間的一地。
他的理智,他的道德倫常,他的所有的不該,這一刻,仿佛都已經(jīng)消失了。
眼中,心中只有身下對著他含羞而笑,臉頰紅潤的女子。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這一切真是如她所愿,酒……這東西這不該碰,尤其有這個女人在時候。
這個夜很是炙熱,卻讓某人身心舒爽。
這一夜過得有些模糊,待他醒來時候,他的身側(cè)熟睡著女人,他心中略顯無奈。
天微微發(fā)亮,一直以來的早起的習(xí)慣,讓他無法入眠,稍稍把身邊的女人挪動了位置,卻發(fā)現(xiàn)她大眼亮晶晶看著他,白皙玉潤的手臂撐起自己半個身體,嬌嫩的肌膚,比任何事物都來的美麗,她柔媚的笑容,微微彎曲的笑眼閃爍著戲謔與狡詐,“爺這是吃干抹凈,打算溜走了嗎?”
古御禮居然笑了,“為何不可,我可曾記得在山莊有人在我床頭留下一袋銀子?!?br/>
他看著外面的天色,“那時候的天色可比現(xiàn)在還要早上一兩個時辰?!?br/>
洛向萱玉手有些不安分,她笑道:“怎么爺也打算如此嗎?”
“我該去上早朝了?!惫庞Y握住了某人的小手,正色凝重道,“等我回來,我會向皇上請幾日假期?!?br/>
這一句話,可比他任何情話都讓她覺得滿足。
御王爺請假?
這個工作狂為了自己拋下工作,真是天大的榮譽了。
洛向萱還在滿心歡喜時,古御禮卻坐起來,把她的被子拉好,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過失,為了避免再次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