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劉奉和童菲兩人我們抓住了,帶過來”。
一個布衣漢子對著渾身是血的燕初柔稟告道。
燕初柔一身黑色短打近乎被鮮血染紅,目光冷淡地看了劉奉和童菲一眼,開口道:“曹叔這里交給你了”。
“是,老奴會處理好的”
一場大戰(zhàn)下來,活下來的不過七八,一直跟著燕初柔的兩個貼身護衛(wèi)也死了一個,燕初柔帶著另一護衛(wèi)離開回了黃府。
……
城門口沒有士兵把守,在城墻之上也不見一人,城內(nèi)一側(cè)的軍隊府營燈火通明,不過里面卻十分安靜。
陸子鳴小心翼翼地在遠處觀望了半天,確定沒有人看守后才快速跑向城門口,費力推開一個縫隙后從城門門縫里擠了出去。
從城內(nèi)出來后,捏指在嘴邊吹了一個尖利嘹亮的口哨聲,但半響沒有見到馬匹跑來。陸子鳴不再等待,竄進了樹林里,打算走山路離開楓葉城。
等到太陽初起,陸子鳴已在楓葉城數(shù)十里外的山嶺中了,正喘氣坐在一個磐石上休息。
楓葉城黃府,曹騰和燕初柔兩人在大廳內(nèi)商談這楓葉城接管之事。
商定之后曹騰正欲離去,突然開口道:“公主,那小子跑了,要不要派人去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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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初柔嘴角微揚,擺手道:“不用了,我知道他總有一天能跑掉,沒想到這么快,以后多照看著點河州府那邊就是了。
當(dāng)然,若是在哪里遇見了,還是要給我抓回來,不要刻意去找他”。
“是”
曹騰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廳。
“公主對著小子還真是特別,難不成真喜歡上這毛頭小子了”,曹騰出了大廳后嘀咕了一句。燕初柔的想法向來有些捉摸不定,曹騰也不敢過多揣測,說完不再多想。
……
山嶺多崎嶇,陸子鳴匆匆趕了一上午路,又餓又渴,一條小溪也沒有見到,坐在一棵樹下正難受著,一股勾人味蕾的香味隨風(fēng)飄了過來。
陸子鳴咽了口唾沫,隨著香味方向走去,翻過一個小山坡后終是找到這香味之源。
在這山坡之下有一條小溪,兩岸草木繁盛,在樹木濃陰之下有一個火堆,上面架烤著一只金黃滴油的野兔,火堆兩旁還插著幾條烤魚。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赤裸著上身坐在火堆旁,不時往上面灑著調(diào)料。
這青年小麥膚色,陽光俊朗,身材高大,身上的肌肉線條輪廓明顯,充滿野性美。
“那個,大哥,我可以跟你買點吃的嗎?”,陸子鳴從山坡上走了下來。
青年抬頭看向陸子鳴,開口一笑,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不可以,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食物”。
“多謝了”
陸子鳴說著就要去拿來一個表皮泛糊的烤魚,不過被青年撥開了手,“這魚沒烤好,等一會吧,這兔肉快好了”。
“沒事,我不介意”
陸子鳴拿起烤魚坐到一邊大吃起來,魚不大,幾口便吃完了,到小溪邊又喝了幾口清澈溪水后,整個人才感覺舒服了不少。
“小兄弟,你叫什么?”
青年看著陸子鳴有趣,開口問道。
“陸子鳴,大哥你呢?”
青年翻轉(zhuǎn)一下兔肉,又灑了點鹽,才緩緩道:“徐青風(fēng),子鳴兄弟為何會走到這里來?”。
“一言難盡,算是得罪人了吧”
“哎,好了,可以吃了”
徐清風(fēng)沒有再問,突然開口一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