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不以為然,“要不是我啊,七哥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心在哪里呢?你該謝我才對!”
宇文清被他說的哭笑不得,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腦袋,“你這小子,最近話怎么這么多啊?”
宇文澈拍開他的手,“我說的都是實話。(贏話費,)請使用訪問本站?!?br/>
兄弟二人正說著往回走去,見云霆從里面出來了,宇文澈便叫他,“喂,我回去了,你呢?”
云霆嬉笑著走到他身邊,扯了扯他的衣服,“我頭一次來這里,能不能勞煩你陪我逛一圈,讓我開開眼界啊?回去也好跟朋友們炫耀一下,說我雖然沒進過皇宮,卻到過行宮。這樣多有面子??!”
宇文澈毫不掩飾了給了他一個白眼,“要逛你自己逛,我可沒那個雅興!”
說著他跟宇文清道別,轉身便要走。
云霆回頭看了看大好的景色,又看了看宇文澈決絕的背影,兩邊衡量了一下,終于還是認命的跟宇文清道了別,追著宇文澈去了。
宇文清瞧著云霆的背影,心中又涌起了頭一次見到云霆時候的想法,他好像見過云霆。
可是,為什么想不起來呢?
宇文清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見過的人,他不可能不認識的。
但是云霆就是給他這樣的感覺,好像認識,但是記憶中又確確實實沒有這個人。(!.贏q幣)
這讓他有些介懷。
不過,想到白若雪還在等自己,他也沒有再去想這些煩人的事情。打發(fā)了莫言回王府去收拾些衣物,還有接了云錦過來之后,他便進去陪白若雪去了。
幸福的時光過的總是特別的快。
轉眼見白若雪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連腹部的疤痕也因為用了云霆的藥漸漸變的淡了。只是身體有些發(fā)福,特別是肚子,穿上衣服都不能束腰帶,否則就能瞧出她的水桶腰了。
為了這事,她最近苦惱的不行。
“怎么了?”宇文清見她趴在窗前,嬌好的眉頭都快糾結到一起去了。
白若雪鼓了鼓嘴巴,用手筆畫了一下自己的腰圍,“你看,為什么這腰就瘦不下來呢?”
“又在想這事???”宇文清打量著她的腰,“我覺得沒有很胖啊,就是比以前胖了一點點。女人生了孩子都是這樣的!”
“誰說的?”白若雪不樂意了,“你瞧云妃娘娘生了兩個孩子,如今身材還保持的那么好呢?皇后也是啊。我才不要這樣呢。馬上就是夏天了,穿那么單薄,要是腰上有一點贅肉的話,大家都看的出來了!”
宇文清從身后環(huán)住她的腰,笑道:“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抱著還不錯??!再說,我覺得好看就行了,你還要在意誰的看法?。俊?br/>
白若雪仰著頭沖他做鬼臉,“我在意所有人的看法。這是我的形象問題!”
宇文清親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前怎么沒覺得你這么在意形象???”
“那是因為,以前我不用在意,也很漂亮??!”白若雪大言不慚道。
宇文清被她逗的大笑起來,緊緊的抱著她,“你啊,這話若是旁人說也就算了,你自己說,可沒什么說服力!”
白若雪不滿的掙脫了他的懷抱,轉過身來,面對著他,不滿道:“怎么?你覺得我不漂亮?”
宇文清連連賠笑道:“我哪敢?。课也皇钦f了嗎?你現(xiàn)在也很漂亮,天下最漂亮的人就是你了!”
“嗯!”白若雪點頭,“這話我愛聽!”說著,她自己也忍不住抱著宇文清笑開了。
宇文清一只手摟著她,另一手幫她順著長發(fā)。時間好像就此靜止了一樣。
曾幾何時,他以為這樣的時光再不屬于他了。如今,嬌妻在懷,幼女也健健康康的成長著,他頭一次覺得,老天待他也不是真的那么絕情的。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來找白若雪的目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張寫了幾行字的紙,遞到白若雪的面前,問:“這是你寫的?”
白若雪接過去看,上面寫著: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
這是白若雪曾經在網上看到的一段話,當時讀來就覺得特別的向往,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能遇見那樣一個人,讓她甘愿與他一起共度這一生的時光,與他一起慢慢的看著對方老去。
她覺得這樣很美,很感動。
就算當初,她已經打算結婚了,但是,對方卻從來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感覺。她與那個男人之間,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沒有任何意料之外,心甘情愿,心心相印的感動與向往。
而就是最近,在她坐月子的期間,連門都不能出。宇文清日日陪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有時候,他們也可以談天說地。遇到意見不一的時候,也會起爭執(zhí)。但不傷感情。
有時候,他們什么都不說,她安靜的躺著想事情,他安靜的坐著,做別的事情。一片寂靜中,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相反,明明什么聲音都沒有,她卻只是那個人一直都在。
有時候,小明香醒了,他們便一起逗孩子玩。
就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樣,過著尋常的日子,卻白若雪覺得愜意感動。似乎終于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早上宇文清不在的時候,她閑來沒事,想起了這番話,正好手邊有手筆,便就寫下來了。不想倒被宇文清看見了。
“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庇钗那遢p輕的念道:“寫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