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方法來化解你體內(nèi)的藥物依賴嗎?”夏晚意問道。
“暫時沒有?!蹦饺菁盐⑽u頭,回道。
慕容佳不會易容術(shù),夏晚意信了,但是對于不能化除藥物依賴,他還真是不相信了!
僅他認(rèn)識的神醫(yī)級別的人就好幾個,玉傾城父子,懸壺散人,以及崇華島上的那位老者,還有之前經(jīng)常出現(xiàn)幫助他度過難關(guān)的那位神秘老者,五個手指頭才能數(shù)得過來。
想到這,夏晚意心中默默地定了一個決心。
“晚意?!蹦饺菁讶崧暤貑玖艘宦?。
“嗯?”夏晚意應(yīng)了一聲,看向了慕容佳。
“我害得你父皇丟了江山,你丟了太子之位,那天為什么你還救我?”慕容佳說道,“是因為覺得我會易容術(shù)么?”
夏晚意嘴角微揚,搖了搖頭。
“換成是我,我肯定會殺了你。”慕容佳道。
“可惜,你不是我。”夏晚意回道。
“你還是那么仁愛,尤其是對女人,有時候,這并不是什么好事?!?br/>
“那只是有時候罷了,不還有好事的時候么?何況,說白了,你也只是夏永煦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br/>
慕容佳笑了笑。
“不是么?”夏晚意問道。親小說書名+黑*巖*閣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jié)
本來慕容佳的笑是很悅耳的,如同慕傾月的一樣,只是夏晚意此時此刻,卻是感覺她的笑,有另一層含義。
“不是?!蹦饺菁训鼗氐馈?br/>
“那是什么?”夏晚意不解。
“有些事,能允許我不回答么?”慕容佳看著夏晚意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quán)益,作為從21世紀(jì)來的人,這個還是懂的,雖然這里滿滿的都是封建等級,但做到,起碼的尊重,對于夏晚意來說,就跟張嘴喝水一樣簡單。
“能?!毕耐硪夂芎浪攸c了點頭。
慕容佳轉(zhuǎn)回頭去,臉上露出了苦澀,晚意啊,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夏晚意忽然眉頭一皺,眼神瞥到了一邊,慕容佳的眼神則忽然起了一絲殺氣。
“錚!”
一聲劍吟,紫星劍被拔了出來。
但是,拔劍的,并不是一直拿著劍的夏晚意,而是空手而來的慕容佳。
紫星劍剛到慕容佳的手,就迸發(fā)出紫色光色,比之慕傾月使用時還亮。
——這是實力的象征,也是紫星劍與慕容佳默契的表現(xiàn)。
“低身!”慕容佳提醒道,夏晚意聽話地低了身,接著便感覺一道寒風(fēng)從自己的后背掃過,然后直撲一邊而去。
“噗!”
如秋風(fēng)掃落葉,劍氣攜夾著枯葉向前席卷著。
“咔嚓!”
一棵半徑籃球般大小的樹,裂開了一條縫,再斷成了兩截。
干凈,利索!
隨著樹的上半部分倒了來,一個在樹樁后面的人便露了出來,其頭發(fā)被劍氣掃中而飄飛起來,但是卻沒斷,而對方?jīng)]被傷到。
使用紫星劍打出的劍氣,火候控制竟然如此嫻熟,恐怕也只有慕容佳能做到了!
雖然這劍離開了她三年多,但是就像她身上流的血液一般,那份情是不會變的,那份威力不減反增,那就說明一個事實,慕容佳的身手,比以前更長進(jìn)了!
既然如此,為何她當(dāng)時還要要挾母后來逼迫皇帝老子呢?直接大開殺戒奪了玉璽不更好?!
夏晚意驚訝之余,不忘眼前的正事,立馬起身,朝被劈成兩截的樹的位置掠去。
速度之快,無人能及。
對方還未從劍氣的震懾中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被人給掐住了。
“是你?!”夏晚意驚訝地說道。
這不是剛剛那位小哥么?!
我擦咧,竟然追著我到這里來了!
夏晚意哭的心都有了。
“嗚嗚嗚!”對方的脖子被夏晚意掐住,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只得一邊嗚嗚地叫,一邊拍打夏晚意的手,而腳踢著夏晚意的腳,但是力道就跟撓癢癢一樣。
夏晚意看著他的樣子,干脆松手,并離開他幾米開外。
“這位公子,為何對在如此深情不忘呢?我都說不是故意撞到你的?!?br/>
“混蛋,這樹林是我家的,你鬼鬼祟祟地跑來這里干嘛?”眼前的男子捂著脖子,艱難地說出了一句話,又看了一眼美如天仙的慕容佳,他說道,“哦!原來是來這里私會情人啊?!?br/>
慕容佳走了過來,發(fā)現(xiàn)并無危險情況,便問夏晚意:“你們認(rèn)識?”
夏晚意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br/>
但與此同時,那小伙子卻是點頭:“認(rèn)識?!?br/>
慕容佳掩嘴一笑,對夏晚意說道:“莫非,你有……”
“沒有的事!”夏晚意立馬打斷慕容佳的話,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慕容佳想要說的話,無非是說他有同性傾向。
老子取向正常得很咧!不信你可以以身試法的。
“那這位公子,為何跟著你來這里?”慕容佳指著對方,笑著問道。
“對啊,你為何跟著我來這里。”夏晚意索性不跟慕容佳糾結(jié)這取向的問題,而是對眼前的男子問道。
“這是我家的樹林,我就不能來么?”男子仰著頭說道。
慕容佳又是一笑,她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第四根紅絲帶是不是你故意弄的?”夏晚意反問。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男子跟夏晚意杠上了。
“男子漢一個,搞什么紅絲帶啊,你有收藏紅絲的癖好?”夏晚意挑了挑眉,輕視地說道。
“你才有這癖好,那是我……”男子欲言又止。
慕容佳搖了搖頭,然后將紫星劍插回劍鞘,對夏晚意說道:“你們的事,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你也不要耽誤太長的時間,免得大家擔(dān)心。”
說完,便向外走去。
夏晚意看了一眼慕容佳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真是嗶了狗了?!毕耐硪獗艘痪洮F(xiàn)代粗口,然后指著天空,“看,灰機(jī)!”
男子不知是單純呢,還是單純呢,竟然就看向了天空,結(jié)果夏晚意一個手刀就將他砍暈了。
“唉,好好做人?!毕耐硪馀牧伺乃募绨颍缓笞飞狭四饺菁?。
“你把他丟這里,不怕野獸吃了?”慕容佳一邊走,一邊問道。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會有野獸。”
“就怕遇見禽獸了,那就可惜了?!?br/>
“一個大男人,還能被人那個了不成?”
慕容佳笑而不語,走了一會,指著身后,對夏晚意道:“我看你命犯桃花。”
夏晚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