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座院子,林東直奔大韓的西海岸而去。
剛才從那些人話中他知道,大韓海軍第三聯(lián)隊第五小隊就駐扎在漢爾的西南郊的一座海港。
棒子會與一些軍人勾結(jié),竟然在大海中對手無寸鐵的華國漁民進行屠殺,林東當然要去找那些軍人,讓他們拿命來償。
從南郊鎮(zhèn)子到西南郊的海港,大概有上百公里的距離,林東到達岸邊時,正好是午后。
他已經(jīng)問得清楚,大韓海軍的這個第五小隊常年會有三百來人守在軍營中,另外二百多人則是開著軍艦外出巡邏。每周一個輪換。
那些人剛剛與第五小隊的人在大海中殺害了華國漁民回來,也就是說,第五小隊中那些充當劊子手的軍人此刻也正好在軍營中輪休。
踱著步,林東慢悠悠地走到軍營門口。
“站住!”門口的哨兵喊住了他,“軍事重地,閑人免進!”
斜眼看看那名哨兵,林東朝他笑了笑,“我不是閑人,我來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哨兵又繼續(xù)問道。
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哨兵的思維也都是和平時期的思維,根本想不到會有人到軍營中來鬧事,更何況還是一個人。所以他對林東根本就沒有任何戒心。
“我是來要債的!”
“什么債?”哨兵想到上午的一件事,貌似他們第五小隊的后勤人員說過,他們買了很多食材,還沒把錢給商家。
“血債?!?br/>
“噢,血債啊,我們這么大的部隊還會少了你那幾個菜錢?等明天他們再去買菜時,把錢給你送過去不就行了!”
哨兵根本沒去想林東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按照他的思維一口氣說了好半天,然后他才醒悟過來,一下就變了臉色,“什么?你說血債?”
“沒錯,就是血債!”
林東把手一伸,神識溝通儲物戒,一桿長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那是他用在昆侖地宮得到的天青石煉制的武器青云槍。一直以來沒機會用到,今天他要大開殺戒,當然需要使用它來增加自己的武力。
況且,天青石還有噬血特性,可以在殺敵的過程中吞噬敵人的精血,然后再反哺給主人,用來增強主人的真元。也就是說,如果在戰(zhàn)斗中林東消耗真元不大的話,憑借青云槍的噬血特性,他可以做到持久戰(zhàn)斗。
見到林東的手中突然就出現(xiàn)一桿長槍,哨兵驚叫一聲,他現(xiàn)在沒心思去想林東的槍是從哪里來的,只是在考慮,對方竟然拿著武器出現(xiàn)在軍營門口,自己該怎么辦,要為要向他開槍?
一邊想著,哨兵就把他手中的槍端起來,“快點退后,離開這里,否則我就要開槍了!”
但是林東既然已經(jīng)把青云槍拿出來,自然是打定主意要痛殺一番,又怎么會因為哨兵的一句話就退走呢?
“不管你有沒有乘船出海,你們第五小隊的無辜屠殺我華國漁民,那么,你們第五小隊全部都該去死!”
噗!
哨兵的喊話還沒結(jié)束,林東已經(jīng)如幽靈般出現(xiàn)在他的身體一側(cè),同時手中青云槍倏地探出,如小雞啄米般,刺到哨兵人咽喉上。
嗚嗚,嗚嗚!
哨兵的身后便是崗亭,里面還有另一名哨兵在。剛才外面那個哨兵的喊話驚動了他,然后他又親眼見到林東一槍刺死外面那個哨兵,頓時被嚇得差點尿下。
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在緊急關(guān)頭,按下了崗亭中的警報。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拉警報了?”
“是不是演習???”
“可是沒有接到演習的命令!”
“也可能是哨兵不小心按到了的吧?!?br/>
在和平年代待慣了的士兵,根本沒人會想到是有敵人闖進軍營中來。
雖然他們按照平日里的演練,已經(jīng)是開始整隊,但那速度與生死關(guān)頭的那種拼命比起來,根本就是松松垮垮、拖拖拉拉,而且,也很少有人會想到去取武器。就那么大張著手,沒有絲毫緊張地從宿舍中跑出來,來到大院,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對,這警報的聲音明顯是遇到敵襲時的聲音!”終于有人明白過來,提出了他的疑問。
“就你懂?你以為別人聽不出來這警報聲是屬于哪一種嗎?問題是,我們第五小隊就駐扎在漢爾的郊區(qū),然后你告訴我有敵人來襲擊我們,你覺得這可能嗎?除非我們要亡國了,否則怎么會讓敵人打到首都附近來?”
“也對啊,看來肯定是哨兵誤操作,不知怎么按到警報了!”
所有人都聚在那里,像是看戲一樣看著大門方向,等著哨兵過來向他們解釋到底怎么犯了錯誤。
“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這時,所有人也都看到了從門口方向跑來一個人。他的速度非常快,最少也要是時速三四百公里的速度。剛看到他的時候,還在門口,但是眨一眨眼,他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來到眾人面前,林東停住身子,將手中的青云槍往肩頭上一扛,開始冷冷地打量排成隊站在院子中間的那些士兵。
“你是誰,門口的哨兵呢?”林東停住身子,那些士兵當然就看清了他的模樣,見他不是預(yù)料中的哨兵,而且還在肩膀上扛著一桿長槍,有人就開始在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急忙開口向他問話。
“我是來要債的。門口的哨兵已經(jīng)用他們的生命還了債,下面該你們了!”
說著話,林東抓住青云槍的那只手向下一按,把青云槍從肩頭上彈起來,掄成個圓圈,從最靠近他的那些兵士的脖子上劃過。
無數(shù)的血線飆灑到空中,撲通撲通,數(shù)聲重物墜地的聲響連綿不絕,讓大院中的其他兵士都驚呆住,同時也是打破了他們心中的那份僥幸。
在和平年代,照樣會有敵人來襲擊他們的軍營。
“敵襲!敵襲!”
“快把他圍起來,朝他開槍!”
“快讓開,我沒有槍,我不要靠近他,那樣會沒命的!”
各種喊叫聲此起彼伏,整座軍營在瞬間亂成一團。哪怕演習過成百上千遍,沒有經(jīng)歷過鐵血的磨練,這些兵士在突然見到真正的死亡時,還是會懼怕到將平日里所熟知的那些規(guī)則都忘掉。
“敢殺害我華國無辜的漁民,你們都該去死!我是來替他們討債的!”林東的眼中射出濃烈的恨。
他將手中的青云槍施展開,上下翻飛,前突后擋,有如一條蛟龍盤旋在他的身體周圍,又如獵食的毒蛇,突然就會刺出去。而他每一次刺出,必然就會有一名大韓兵士倒下,用他們的生命來償還他們對那些漁民所做下的罪惡。
但是在軍營中的兵士畢竟有二三百人之多,而且他們還是職業(yè)軍人,盡管在初期經(jīng)歷過慌亂,等到回過神來,那些在隊伍后面的人便已經(jīng)是沖到武器庫中取來了武器。
噠噠噠噠!
有人找到高處的位置,對著人群中那片空地中間,正在揮舞著長槍廝殺的林東,開槍向他射擊。
不等子彈過來,林東就產(chǎn)生了警覺,他將長槍在地面上一點,借力便跳到空中,斜向前躍出,等到落下時,正好是落到圍在外面的那些大韓兵士中間。
“再來!”
人群中,林東將青云槍橫腰一劃,鋒利的槍尖將數(shù)名大韓兵士攔腰切斷,鮮血流出,五臟六腑也是流了一地。
“哇!”有兵士被這副血腥的場面給嚇住,心理上再也承受不住,當場就彎下腰嘩嘩地吐起來。
再遠處那些拿槍的士兵見到林東沖入人群,一時間沒人敢再去開槍。
而林東則是借著那些兵士的阻擋,快速地向著那些拿槍的兵士靠近。當然,他也不忘記在趕路過程中,把自己身邊的那些兵士給順手解決了。
被林東的兇猛給嚇住,大韓的兵士們開始四下逃竄。
“想跑?不把血債還了,誰能跑得了?”林東將速度提到極致,放棄了身邊的那些人,先去追殺那些逃得最快、最遠的人。
那些有槍的士兵見到林東的周圍出現(xiàn)空當時,以為是機會來了,紛紛要向他瞄準,對他射擊。但是林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落在他們眼中的都是一個又一個的殘影,他們根本就捕捉不到林東的真身在哪里。
“范圍攻擊,不要管他的身邊有沒有人!”
作為第五小隊的副隊長,李哲琮早就想到這個方法。但是面對手下兵士的性命,他遲遲不敢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即使最后可能會取得勝利,這也是能把他送上軍事法庭的一個想法。
眼見著林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竟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從他的追擊下逃出性命,李哲琮知道他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到底是犧牲少數(shù)人救下多數(shù)人,還是全部的人同一個命運,可能拼到最后是全軍覆沒。這個問題只是在理論上容易回答。
最后,李哲琮還是決定,他要拼著這頂官帽,也要把更多的士兵救下來。
“范圍攻擊,不管他身邊是否還有人,給我火力覆蓋,把他消滅!”咬緊著牙,李哲琮終于是把這條命令給喊出去。
聽到李哲琮的命令,那些還在投鼠忌器的士兵集體愣住。
“副隊長,我們的兄弟還在那里!”
“不能開槍啊,那樣會傷到我們的人!”
“閉嘴!”李哲琮猩紅著雙眼,聲嘶力竭地吼道,“我是副隊長,是現(xiàn)在軍營中的最高長官,都聽我的命令,集中火力,向著敵人開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