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言主動喝了南予喬手上的酒。
這樣的事情讓在場的人都呆滯了一下,就算是南予喬都覺得呼吸有些僵硬,朱德倒是立即反應(yīng)過來,殷勤的上前,“陸總,有件事情我想要和你談一下……”
“我現(xiàn)在不談工作?!标戣灾苯哟驍嗾f道,“如果朱總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的秘書約時間?!?br/>
朱德碰了壁,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但是他很快可以感覺到的,是陸瑾言落在南予喬身上不同尋常的目光,難道這兩人……
朱德正想著,南予喬已經(jīng)站了起來,“如此,就不打擾陸總了,我們先回去?!?br/>
陸瑾言沒有看她,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南予喬如釋重負(fù),轉(zhuǎn)身就走。
剛剛回到包廂里面,朱德就說道,“南經(jīng)理,你和陸總之間關(guān)系是不是很好?如果是的話,可以請你……”
“朱總,我們還是來談一下今天的合作吧?!蹦嫌鑶虒⑺脑挻驍?,笑瞇瞇的說道。
……
又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對抗,南予喬終于順利的將這一次的合作拿下,卻也是答應(yīng)了朱德的一個要求,撮合他和陸瑾言的一次見面。
南予喬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反正她也沒答應(yīng)朱德什么時間,等到陸瑾言心情好的時候順口跟他說就行了。
和她一道來的同事已經(jīng)不行了,南予喬連拖帶拽的將她弄上了車子,讓公司的司機(jī)帶她回去。
出了酒店晚風(fēng)一吹,她倒是精神了不少。
她正想著要散步回去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在她的旁邊停了下來。
南予喬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她看了看還算是人來人往的酒店,正想要直接略過時,車門突然被打開,緊接著,她整個人就被拽了進(jìn)去。
如果當(dāng)時旁邊有其他的人,一定會覺得這是強(qiáng)行擄人事件。
南予喬還沒有坐穩(wěn),前面的特助武樂已經(jīng)踩了油門,連給南予喬反悔的機(jī)會都沒有。
車子上是靜悄悄的一片,氣氛壓抑的讓南予喬有點喘不上氣,手還被身邊的人拽著,無法掙開。
南予喬小心翼翼的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之后,輕聲說道,“你先松開手好嗎?”
“那個雜志社,我不是讓你放棄了嗎?”他卻是反問,語氣有點不悅。
南予喬抿了一下嘴唇,“這是我的事情?!?br/>
話音剛落,陸瑾言一個眼刀過來,“所以才四處給人賠笑臉?”
“不管怎么樣,我成功了不是么?”南予喬用力的,終于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沒有我,你以為他會同意?只怕你今天喝的胃穿孔了也未必!”
陸瑾言的話音落下時,車子正好停了下來,陸瑾言沒有看她,直接開門下車。
南予喬咬著嘴唇,下了車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在剛剛進(jìn)了房門時,她就被扯了過去,緊接著,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扯下,他的吻重重的壓上她的,聲音嘶啞,“有這個時間和精力,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討好我!” 陸瑾言是南予喬的丈夫。
這件事情,除了他們兩個,他的特助武樂她的一個朋友以及陸家的人之外,誰也不知道。
陸瑾言,高高在上的長利集團(tuán)的總裁,全國矚目的鉆石王老五,而她只是一個小小雜志社的老板,兩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完全不相關(guān)。
也確實,結(jié)婚兩年,除了這個房子,就算是在一些公開的場合兩人見了面,也如同陌生人一樣。
討好他?
她不懂。
她有自己的工作,盡管每個月他會給自己一大筆的生活費(fèi),但是她基本沒有需要用到的時候,這一次雜志社需要投資的事情,南予喬也沒有想過他。
或許是因為從心底里面南予喬就不愿意承認(rèn)的,是他比自己優(yōu)越了那么多的條件。
陸瑾言沒有給南予喬說話的機(jī)會,他粗重的吻落在了她的全身,南予喬輕輕的顫抖著,盡管如此,她還是努力的伸出手,將臺燈打開。
她喜歡開著燈。
因為只有在這個的時候,她才可以從他那冷俊的臉上,看見一絲絲不同于尋常的表情。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南予喬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他終于放過了她,將自己的溫度釋放在南予喬的體內(nèi)。
他從來不避。
卻只是因為覺得麻煩和不舒服,而不是因為,他想要孩子。
南予喬努力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到浴室洗澡。
往鏡子一看,脖子上果然是一片的青紫。
正是盛夏的季節(jié),這樣的東西讓南予喬很是崩潰。
她將睡衣穿上,走出去的時候,陸瑾言正坐在床上抽煙。
他看了她一眼,“你把雜志社關(guān)了吧,我?guī)湍阒匦麻_個公司?!?br/>
“不用?!蹦嫌鑶滔胍膊幌氲恼f道,“我可以自己做好?!?br/>
“我不知道這有什么好堅持的,你以為這一次拉到投資就萬事大吉了嗎?”
陸瑾言的聲音里面帶著明顯的不悅,南予喬不管他,直接在旁邊躺下,“我說了,這是我的事情。”
因為雜志社的事情,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第一次意見發(fā)生了分歧,南予喬知道現(xiàn)在的市場不景氣,也知道有些堅持未免都是好的,但是她還是不想要放棄,因為……那是她母親留下來的。
這感情,南予喬知道陸瑾言不會懂。
她也不需要他懂。
……
有了投資之后,雜志社的情況好了許多,至少經(jīng)費(fèi)足夠他們做下一期的印刷,為了可以挽救一下頹勢,南予喬每天都泡在辦公室里面,每天回到家里面,也都已經(jīng)是深夜。
那段時間的陸瑾言好像也很忙碌,兩人連見面的機(jī)會都很少,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南予喬不用總是聽見他讓自己放棄的話。
“經(jīng)理,朱總那邊來了電話,說晚上想要和你見面?!?br/>
南予喬愣了一下,“他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但是他現(xiàn)在是我們的投資商……”
“我知道了,把地址發(fā)給我吧?!?br/>
朱德特意說了,讓南予喬單獨赴約。
南予喬留了個心眼,通知秘書說如果自己兩個小時之內(nèi)沒有給她發(fā)信息的話就帶著人來找她。
朱德定的地方也比較奇怪,是一個位置隱秘的日式料理店。
進(jìn)了包房,南予喬先看見的是坐在另外一邊的男人,他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五官端正,看見她的時候,朝她笑著點了點頭。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俞藝雜志的經(jīng)理,南予喬南小姐,這位是新悅傳媒的經(jīng)理,廖子耀先生?!?br/>
“你好?!蹦嫌鑶躺斐鍪郑巫右退奈樟艘幌?,笑著說道,“南小姐可真的是漂亮?!?br/>
他的目光毫無避諱,加上朱德那笑容,南予喬的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