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劉世昌見秦林問道這件事上,趕緊回到道:“嗯,秦兄弟,網(wǎng)站這些的已經(jīng)弄好了,就等著開業(yè)了?!?br/>
“好的,那我后天就過來,藥材的話,我來處理,網(wǎng)站那邊你先不要動。”秦林對著電話那頭的劉世昌認真的說道。
“好的,聽你的,秦兄弟。”劉世昌在電話那頭不知道有多高興,畢竟賺錢的世代就要來臨了,怎么能不高興呢。
掛完電話,秦林望著依偎在身邊有些不開心的宋欣云小聲的說道:“你剛剛也聽到了,后天我就走了,要不還是跟我一起過去吧?”
“還是算了吧,過去給你添麻煩,在臨江這么多年,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要你心理有我,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彼涡涝萍傺b很開心的緊緊地擁抱著秦林,深怕是秦林馬上就失去了一樣。
“好吧!欣云,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你知道的?!鼻亓终f完又是霸道的吻了上去。
二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在沙發(fā)上面呆了一個晚上,誰都沒有松開誰。
很早,宋欣云就起來了,當然是怕二老早上起來碰見,對冉上面事情沒有發(fā)生,但是被看到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飯桌上,秦林看了眼二老后開口說道:“爸媽,明天我就準備過去了?!?br/>
“這么快呀,怎么不多待幾天?”張麗萍放下筷子談了口氣問道。
“對呀,國慶不是還有幾天嘛?”秦山吧唧了一口旱煙說道。
“那邊昨晚打電話過來,要趕緊過去了,他們還等著我開工呢,還有上次救了一個病人,但是一直沒有找到解藥,這不前幾天會老家正好找到了,所以我也打算早點過去,好救一下吧?!鼻亓謶Z了慫肩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直接安排時間吧?!鼻厣揭娗亓忠s過去救人,邊沒有再說什么,畢竟在這一家人的眼里,救人性命是最重要的。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這樣吧,不過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睆堺惼紘@了口氣說道。
“好了,爸媽,欣云,以后有空的話,我就回來看你們,反正又不是很遠,況且,現(xiàn)在欣云有車了,你們要是什么時候想我,就過來找我?!鼻亓职参科疬@幾人來。
當然了,這秦林從小就很少在家里,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二老和宋欣云怎么能舍得嘛?
“對啊,爸媽,雖然外面都舍不得林兒,但是以后你們要是想林兒了,我們開車過去找他不就好了。”宋欣云這經(jīng)過秦林一提醒才想起來已是有車之人,畢竟這兩地隔的不是很遠,有車的話,當然還是很方便的。、
“好,好,好?!睆堺惼歼@才笑道。
很快幾人吃完早餐,照樣是該干嘛干嘛了,二老去超市了,接下來的這一天,秦林當然是要去為后面的事情準備藥材了。
“欣云,一會我出去買一些藥材,你要沒事,就跟我一起去把!”秦林看向收拾碗筷的宋欣云說道。
“嗯。”就這么一天的時間,宋欣云當然像寸步不離的跟著秦林。
趁宋欣云去洗碗了,秦林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有什么事嗎?秦林?!彪娫捘沁厒鱽韺O潔的聲音。
“明天準備過去了,那邊的網(wǎng)站也已經(jīng)弄好了。”秦林簡單直接的說道。
“好的,反正家里的事情我也都處理好了,那明天早上九點我過來接你吧!”孫潔有些高興的說道。
當然是高興了,畢竟這根秦林分開才幾天,孫潔每天在家里都會想著秦林,只是秦林不知道而已。
秦林的話說音量還算正常,就算是宋欣云去洗碗了,秦林也沒有打算瞞著宋欣云,昨天晚上都把那邊網(wǎng)站上藥用人的事情跟宋欣云說了一遍,所以秦林剛剛的電話,宋欣云自然也是全都聽見了,但是宋欣云并沒有生氣,吃醋,畢竟秦林是先告訴多她了,只是朋友而已!
......
很快,宋欣云收拾完家里,收拾完自己,換上了昨天剛買的新衣服跟著秦林來到了臨江縣的“妙手回春”藥店。
藥店不大,但是里面的藥材很是齊全,只是賣藥,但不看病,但是這家店的藥一直都賣的很好,城里的人知道的基本都來這家,這當然是宋欣云告訴秦林的。
來到門口,一個六旬老者在店里的一旁爪著草藥,旁邊還有一個小姑涼在幫著收錢,抓藥,不過這小姑涼看上去打開也就跟秦林差不多的年紀,長相很是甜美,跟這個有著白色胡須的老者有幾分相似,秦林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但是秦林越是離這店近一步,越是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內(nèi)力,讓秦林都有些害怕起來。
“年輕人抓藥嗎?”老者見秦林二人進來,開口問道。
“嗯?!鼻亓诌f過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字的單子給到了老者的手里。
老者接過單子認真的看了起來......
“年輕人,看不出來,你這年紀輕輕的居然懂這些?!崩险叻畔聠巫樱瑵M臉驚訝的盯著秦林說道。
“嗯?什么情況?”顯然,秦林被這老頭這么一說,有些懵逼。
“何出此言?”秦林看了看老者一眼,好奇的問道。
畢竟這“續(xù)骨膏”是老頭子的師傅傳下來的,知道的人不多,出了老頭子和他的師兄那邊一幫人以外,外人大概也是在書上聽說過,但也根本就是不知道是怎么調(diào)制出來的,但這老頭這樣一說,好像是知道這事一樣,秦林當然會覺得驚訝了。
“哈哈,我當然是知道這些藥你要拿來做什么,沒想到此生還能碰見這老頭的傳人。”老者哈哈哈大笑起來。
“爺爺,你這是怎么了?”于曼看向一旁哈哈大笑的于大仙問道。
“爺爺沒事,就是遇到一個故人。”于大仙沖于曼擺了擺手說道。
于曼搖了搖頭,繼續(xù)給客人抓藥。
“什么時候我成了你的故人了?難道說剛剛他口中的老頭是自家的那老頭?”秦林在心理暗暗想到。
“你猜對了,就是說的你家那老頭。”老頭像是看穿了秦林的想法,直接道了出來。
“既然相識,那你應(yīng)該是老頭的朋友?”秦林猜測的問著。
“哎,算是吧!不過好多年沒有見面了,如今想起來還真是有幾分想戀?!庇诖笙蓢@了口氣感慨道。
怎么自己沒有聽老頭提起過此人?秦林暗暗想到。
“算了,一切隨緣吧,說不定哪天還真就見著了?!崩项^從新拿起桌上的單子開始給秦林配藥。
望著這個背影,秦林還是能看出來,這于大仙不是壞人,但是秦林也沒有打算將這老土的下落告訴于大仙,反而秦林在心理卻暗暗想著,這老頭的內(nèi)力如此深厚,為什么居然在這里賣藥,估計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或許是退隱江湖了?
“來,小伙子,你的藥全部都給你配好了,有緣咱們還會再見的。”于大仙提著一沓包好的中藥遞給了秦林。
“有緣再見?!鼻亓中α诵φf道。
既然于大仙沒有主動道明自己的身份,秦林當然也不會傻到主動去問,畢竟憑人家的內(nèi)力就知道,身份肯定不簡單,而且人家沒有打算說,自然是還不到時候,所以秦林拿著要就打算回家趕緊把藥煉制出來。
“林兒,要我?guī)兔Σ??”宋欣云見秦林一個人在家里搗鼓著,便上前問道。
“不用,欣云,我自己來就好了,很快的,一會弄完,我還有事要帶你出去一下呢?!鼻亓忠贿吤χ?,一邊還扭頭對著宋欣云拋了個媚眼。
“好吧,那我給你做點點心吃吧。”宋欣云對著秦林抿嘴一笑。
見宋欣云離開,秦林便開始認真工作起來,先是把抓回來的重要放在了一個盆子里面,然后秦林開始聚集內(nèi)力,幾分鐘之后,盆子里面的草藥全都變成了粉粹,秦林忍不住說了一句:“爽,這要是原來的話,還得慢慢磨成粉碎,現(xiàn)在可方便多了?!?br/>
緊接著,秦林加入了一些蜂蜜,一些水,然后把粉末調(diào)在了一起后,弄成了一粒粒的小丸子,裝到了剛買回來的瓶子里面,剛好整整兩瓶。
這次秦林制作的“續(xù)骨膏”跟一起拿有些不一樣,一起拿弄得是濕的,這次因為要快遞,來回幾天的路程如果包裝不好的話,“續(xù)骨膏”的藥性就會減退,所以秦林才想到了這個弄成干粉的樣子來,一來這樣打包快遞方便,使用起來也很方便,放到水里,自然就散開了,而來,這打包一事也省了,還不會失去原來的功效,兩全其美。
把弄好的東西放在了臥室后,秦林來到了出來,見宋欣云還在精心的為秦林烤點心,秦林一把從后面抱住了宋欣云:“做的什么好吃的,這么香?!?br/>
“愛心餅干,我最近剛學(xué)的。”宋欣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塊剛烤好的小餅干放進了秦林的嘴里。
“很難吃嗎?”見秦林一臉痛苦的表情,宋欣云擔憂的問道。
“是為我才學(xué)做愛心餅干?”秦林沒有回答宋欣云的話,而是挑逗著宋欣云。
“這愛心餅干是專門為心愛之人做的,你覺得你是那個人不?”宋欣云也開玩笑的笑著向秦林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