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您直接說就行?!?br/>
“白洛雪她的身材非常完美,雖然氣質(zhì)不符合但是外形條件有優(yōu)勢?!边呎f著邊靠近林露露,有些辛辣的香水味傳入鼻間,就像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林露露一樣。
他將手放在林露露肩膀上曖昧的揉了揉,“如果林小姐能讓我看看身材完不完美,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
林露露拍掉廣告商的手笑著說:“謝總真會開玩笑,我從來不在禿子面前脫衣服?!?br/>
謝土豆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林露露瞇起眼睛繼續(xù)諷刺:“謝總有時候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以至于忘記自己肥的像只肥豬了?”
“林露露,在這個圈里封殺你只是我一句話的事。”謝土豆臉色陰沉,低聲威脅道。
林露露微微一笑,眼神中是滿滿的譏諷,她神色悠然的點燃一根煙,漫不經(jīng)心的吸了一口。
謝土豆突然站起身,雙手直直的伸向林露露紐扣,想摸上她的胸。
林露露轉(zhuǎn)過煙頭,狠狠的擰滅在謝土豆的手背上。
謝土豆神色驟變,手背上的灼痛燃燒著他的理智,他暴怒而起,想撕了林露露的衣服。
林露露立馬站起,抬腿,一腳把謝土豆踢回沙發(fā),拎起包拉著夏婉婉頭也不回的走了,夏婉婉從頭到尾都處于懵逼狀態(tài)。
她最后看了眼縮在沙發(fā)里抱著肚子半天起不來的胖子,抖了一下。
果然林露露還是和八年前一樣潑!
林露露氣的臉色發(fā)紅,她戴上超大墨鏡以防被人認(rèn)出,拉著夏婉婉徑直走到車子上。
“你這樣不會被封殺嗎?”夏婉婉有些擔(dān)憂的問。
雖然林露露剛才的舉動大快人心,但是帶來的一系列后果還是要自己承擔(dān)的。
林露露無所謂的說:“沒事,大不了讓喬宇養(yǎng)我?!?br/>
夏婉婉知道林露露有多喜歡她的職業(yè),她絕對沒有面上表現(xiàn)的這么無所謂。
“你還是立馬付了違約金去別的公司吧,而且之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抽煙?”
林露露把包里的煙盒扔在后車廂,說:“那是喬宇的,上次放我這忘記拿回去了。至于違約金的事……”
林露露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死都不付,付了我就輸給莫曉韻那個老王八蛋了!”
快到自己家的時候,林露露問夏婉婉:“你要回家還是去公司?”
“公司,你在鳳凰路停就行了,那點路我自己走?!?br/>
林露露把車停住。
夏婉婉打開車門,外面比想象中的還要涼爽。
“我先走咯,你自己開車小心點?!?br/>
“是,大管家?!绷致堵斗藗€白眼。
夏婉婉噗嗤一笑,道:“快走吧,大小姐?!?br/>
說完,關(guān)上車門,慢悠悠的向公司的方向走。
回到公司后,還沒走進辦公室就被白悠翎攔住。
白悠翎表情有些急切,問:“你剛才陪林露露去見廣告商了嗎?”
“對啊,怎么了?”夏婉婉眉頭微蹙,有些不祥的預(yù)感。
白悠翎把手機遞給她,最頂上用黑體加粗的字赫然寫著‘名模和好友打扮香艷約見廣告商,二女共侍一夫力破不和傳聞?。俊?br/>
配圖就是林露露帶上大墨鏡,臉色潮紅的樣子。
夏婉婉知道那是被氣紅的,但是從一個外人的角度看還真的是令人想入非非。
被人這樣侮辱,就算是一向好脾氣的夏婉婉都有些惱怒,她問:“你知道這是誰拍的嗎?”
“白洛雪和她的經(jīng)紀(jì)人指使的?!?br/>
“是誰拍的?”
“我不能告訴你,”白悠翎有些愧疚的說,“這是我們的職業(yè)操守?!?br/>
夏婉婉點頭:“沒事,知道他們是誰指使的就行了?!?br/>
“你要把這件事告訴傅子弦嗎?”
夏婉婉搖頭,說:“這件事我要親自解決。”
“有任何需要可以找我,我也是有很多眼線的?!?br/>
夏婉婉噗嗤一笑,陰郁的心情消散了不少:“說的像黑道臥底一樣?!?br/>
二人交談一番后回到各自的辦公室。
白悠翎代表公司發(fā)了份聲明,并嚴(yán)厲警告了某些媒體再亂寫就要依法起訴。
夏婉婉卻是找到了王琦,一番交流后,她的郵箱收到了大量莫曉韻的私照。
辣眼睛的不辣眼睛的都有。
“小張,把白主編叫到我辦公室來?!?br/>
“是?!?br/>
一分鐘后,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白悠翎挺拔優(yōu)雅的身姿出現(xiàn)在夏婉婉面前。
夏婉婉把莫曉韻之前的照片和現(xiàn)在的照片打印出來放在白悠翎面前:“這方面你比較專業(yè),看看她整了哪里?!?br/>
白悠翎用黑色記號筆把整過的地方一個個圈出來:“她很聰明,沒動過大刀,基本都是微整,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也能用瘦了或者整牙之類的掩蓋過去?!?br/>
夏婉婉此時正在瀏覽莫曉韻的百科,她冷笑一聲,道:“16歲就過了英語八級?她在我手下做秘書的時候可只會說點頭yes搖頭no?!?br/>
下班后,夏婉婉思索了一下還是把車子往林露露公寓的方向開。
她不在娛樂圈混,任憑網(wǎng)友怎么黑都對她沒什么影響,但是林露露不一樣,她的形象有任何損傷都有可能雪藏。
林露露雖然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對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夏婉婉知道她有多熱愛這份職業(yè)。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白悠翎,夏婉婉剛把門推開就聽見客廳有個男人在說話——
“林露露小姐,人生路途坎坷,我希望在這條坎坷的路上有你的陪伴,你能嫁給我嗎?”
夏婉婉和白悠翎對視一眼,向里面看了一眼。
喬宇正單膝跪在地上,面前擺著鏡子,而他正一臉深情的對著鏡子訴說。
喬宇撓撓頭發(fā),似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這個不行,太土了?!?br/>
夏婉婉輕輕敲了敲房門,說:“我們可以進來嗎?”
喬宇立馬站起,有些尷尬的看著門口的白悠翎和夏婉婉。
他輕咳兩聲,說:“你們來了啊,露露還在睡覺,在客廳等一會兒吧。”
白悠翎興奮的看著他,問:“你打算求婚嗎?”
喬宇目光閃爍,躲避著白悠翎的視線,說:“這個……”
夏婉婉調(diào)笑道:“你平時在露露面前不是很高冷的嗎,怎么現(xiàn)在畏手畏腳了?”
喬宇直勾勾的盯著二人,幽幽道:“本來我是想等她醒了就求婚的……”
這下尷尬的變成了夏婉婉和白悠翎。
夏婉婉眨眨好看的眼睛,說:“我們可以躲起來?!?br/>
白悠翎看了夏婉婉一眼,壓低聲音說:“我們能躲哪啊。”
話音剛落,臥房的門就被推開,穿著粉色家居服的林露露款款走到客廳。
夏婉婉有些羨慕的想著:不愧是模特,隨時隨地都能走出范。
林露露一開始還是很喪的臉色,看到夏婉婉和白悠翎后才露出一點笑意:“你們來啦!”
接著撅嘴瞪了喬宇一眼:“你怎么不叫醒我。”
喬宇面無表情,淡淡回道:“你睡得太死?!?br/>
夏婉婉捂嘴輕笑,說:“我們就來看看你?!?br/>
白悠翎對她擠眉弄眼,笑道:“你沒事我們就走了?!?br/>
林露露有些疑惑的看著白悠翎,見她的視線一直呆在喬宇身上,不由得轉(zhuǎn)身看喬宇。
喬宇坐在沙發(fā)上依舊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樣。
林露露只是白悠翎,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悠翎,你有事可以直接說?!?br/>
白悠翎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沒什么大事,我和婉婉有事先走了,再見?!?br/>
“別啊!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再走!”林露露挽留道,指著喬宇說,“別看喬宇那副樣子,其實他做飯老好吃了?!?br/>
夏婉婉還沒說什么,就接收到了喬宇怨念的眼神,她笑著對林露露說:“不了,我們先走了。”
白悠翎也是笑得一臉燦爛:“再見?!?br/>
林露露看著她們不同尋常的燦爛笑容,越想越覺得詭異:“你們?yōu)槭裁床涣粝聛沓酝觑堅僮撸俊?br/>
二人還未開口,喬宇就走到林露露面前,單膝下跪:“因為我打算向你求婚?!?br/>
林露露愣在原地,下一秒不可置信的捂住嘴,眼底滿是驚喜。
白悠翎已經(jīng)興奮的掏出手機錄像了。
喬宇打開絲絨盒子,一枚鉆戒靜靜的躺在里面:“林露露小姐,請問你同不同意我成為你的丈夫。”
林露露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聲音卻透著淡淡的傲嬌:“這種大事我要多思考一下?!?br/>
她站直了身體,睨著跪在面前的喬宇,看起來就像不可一世的公爵夫人。
***喬宇無奈笑笑,站起身,抓住林露露的手,硬是把戒指套了上去。
林露露撅嘴跺腳:“我還沒同意呢!”
喬宇戳了一下她的腦袋,笑道:“看把你能的,一個月后我會舉行婚禮,如果你不愿意來,我就找別人代替。”
林露露輕踹他一腳,橫眉怒目道:“你敢!”
喬宇緊緊抓著她的手問:“那你同不同意?”
林露露有些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子,白悠翎和夏婉婉對她猛點頭,用口型說‘答應(yīng)他!’
她低頭有些羞澀的淺笑,轉(zhuǎn)回身子,說:‘我答應(yīng)你?!?br/>
喬宇俯下身子,親親她的手指,磁性如絲綢的聲音傳入林露露耳中:“我在臥室等你?!?br/>
林露露臉色微紅,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我馬上就好?!?br/>
喬宇笑著揉揉她的頭,剛關(guān)上臥室門,不出意料聽見了三人的尖叫聲。
他好氣又好笑的看了眼客廳的方向,一個林露露已經(jīng)夠瞧了,再加上兩個真是要了命。
這幾天林露露第一次體會到了悲喜交集的滋味。
喜的是她馬上就能和愛人步入婚姻的殿堂,憂的是她被公司雪藏了。
沒有代言,沒有雜志拍攝,沒有秀場邀請,這對從小就夢想當(dāng)模特的她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廣告商對公司施壓,高層不得不撤了她所有的通告,因為她不想炒作經(jīng)紀(jì)人又對她愛答不理,她就像被世界遺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