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758劉禪帶著王平來到魏延府上,直接向魏延客廳走去。
劉禪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張瑩瑩和張苞眾人背著包袱似乎在説笑著什么。
“都準備好啦?那咱們出發(fā)吧?”劉禪走進客廳,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向眾人説道。
還不等眾人説話,張苞率先看著身后的王平道:“你怎么來了?”
“我”王平吞吐的看了劉禪一眼,堅定道:“我是來跟隨主公的。”
“哦?”張苞疑惑的看了劉禪一眼,直到劉禪肯定的diǎn了diǎn頭,才看著王平哈哈大笑道:“那以后就是自己兄弟了,哈哈哈?!?br/>
王平似乎對張苞的突然變臉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低著頭跟在劉禪身后,一副不愛説話的樣子。
“好啦好啦!咱們趕緊出發(fā)吧!”張瑩瑩不顧大笑的張苞,背起自己的xiǎo包袱便向門外走了過去。
看著急性子的張瑩瑩,劉禪眾人相視笑了笑,急忙跟上。
劉禪眾人來到魏延府前,直接跨上駿馬,向漢中城的南門走去。
眾人剛來到南門遠遠便看到城樓上軍旗林立,迎風飄揚,而整個南門此時也敞開著,兩邊站滿了整齊的士兵。
劉禪知道那邊是魏延來為他和趙統(tǒng)送行的隊伍,定了定神,催馬向城門奔了過去。
對面魏延似乎也看到劉禪來了,急忙騎馬奔了過來。
“陛下!”
策馬奔來的魏延端坐在馬上向劉禪抱了抱拳。
劉禪diǎn了diǎn頭道:“趙統(tǒng)和眾士兵都到了嗎?”
“都到了,現(xiàn)在就在城門外恭候陛下?!?br/>
劉禪接著diǎn了diǎn頭,緊緊的拍了怕駿馬,向城外走來。
趙統(tǒng)奉命前來支援漢中的時候也帶來兩萬軍士,雖然這股力量是緊急從各郡抽調(diào)過來的預備兵,但現(xiàn)在看上去,隊形也很緊湊,四周靜悄悄的。
而在隊伍面前的趙統(tǒng)也看到了劉禪的到來,急忙催馬迎了過來,雖然劉禪現(xiàn)在沒有什么權利,但那畢竟也是自己國家名義上的皇帝,所以這些禮儀大家都不敢忘記。
“參加陛下!”趙統(tǒng)同樣端坐在馬上向劉禪抱了抱拳。
“讓大家久等了?!眲⒍U笑著向趙統(tǒng)抱了抱拳。
“臣不敢?!壁w統(tǒng)急忙低頭,然后平靜的看著劉禪道:“咱們出發(fā)吧?”
劉禪看著前方一片片望不到頭的士兵,平靜的向趙統(tǒng)diǎn了diǎn頭。
“傳來出發(fā)!”趙統(tǒng)看到劉禪diǎn頭,向身邊的副將輕輕説道。
“是!”副將領命策馬向前方的隊伍中跑了過去,接著便看到前方一陣晃動,整個黑壓壓的隊伍開始在漢中城外的官道上緩緩的動了起來。
“魏延將軍保重!”劉禪深深的看了魏延一眼,帶領著張瑩瑩等人策馬向隊伍追了過去。
“保重!”魏延看著劉禪等人越走越遠的背影,眉間露出一絲凝重,他知道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做。
而在劉禪等人跟隨趙統(tǒng)和軍隊向成都緩緩前進的時候,此時的浦沅府上卻顯得格外的安靜。
此時浦沅府中xiǎo院里的石桌旁,浦沅和華隱正端坐在石桌旁,浦沅時不時舒暢的嘆口氣,似乎是放下了什么事情。
“浦沅先生放心,xiǎo茹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這段時間就會醒來的?!比A隱笑著一副風輕云淡的向浦沅説道。
“那就好,好就好?!甭牭絰iǎo茹沒事了,浦沅緩了口氣,終于把心放進了肚子里。
就在這時浦沅看著空蕩蕩的石桌,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平兒快上茶?!?br/>
可是剛喊完的浦沅又是搖頭苦笑,可能是王平經(jīng)常在自己身邊習慣了,這時才發(fā)現(xiàn)王平早已經(jīng)走了,心中有些不舍。
華隱也看出了浦沅的意思,搖頭笑著勸慰道:“先生不必傷心,現(xiàn)在王平能在當今陛下身前做些,是他的福氣?!?br/>
“是呀!”浦沅搖頭嘆了口氣,緩緩的站起了身,打算起身親自去倒茶。
而就在這時前方屋里輕輕走來一個單手端著茶盤的人,正是被浦沅接來的杜杰。
杜杰笑著把茶輕輕的放在石桌上,然后又為兩人輕輕的倒上了清茶。
一縷縷清茶隨著熱氣緩緩的隨風飄蕩,絲絲劃過杜杰另一只空蕩蕩的衣袖,漸漸散在了半空里。
“你傷剛好,快坐下!”浦沅滿臉擔心的看著杜杰,他知道要不是杜杰,或許現(xiàn)在的浦三已經(jīng)沒命了。
“我現(xiàn)在沒事了,這還多虧了華隱先生的藥呀!”杜杰看著華隱滿臉感激。
“xiǎo事xiǎo事?!比A隱擺了擺手,笑著看向杜杰問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呀?要不和我一起回落雁山吧?”
其實杜杰也有過去落雁山的想法,看著每次想起在落雁山的戰(zhàn)斗,還是那些死去的兄弟,他不想再去那個傷心的地方。
想到這里,杜杰嘆了口氣緩緩道:“我一直擔心母親受委屈,現(xiàn)在承蒙浦沅先生照顧,在下感激不盡,這兩天聽陳老虎説君來酒店招伙計,我想去看看還要不要人。”
華隱diǎn了diǎn頭,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杜杰不愿意去,他也沒有再繼續(xù)問。
旁邊的浦沅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向杜杰説道:“你還是來鐵匠鋪,前兩天陳老虎還來找我,讓我教他打鐵呢!”
杜杰知道母親現(xiàn)在托浦沅一家照顧,心里就十分感激了,怎么還能再得寸進尺呢,想到這里,杜杰堅決的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還是先去君來酒店問問吧!”
看著杜杰一臉堅決,眾人都沉默著沒有説話,只是靜靜的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而此時xiǎo茹的房間內(nèi),面色有些蒼白的浦三還正坐在xiǎo茹的床榻旁,看著眼前閉著眼睛,一臉恬靜的xiǎo茹,心中卻一陣沉悶。
自從昨天晚上xiǎo茹微微動了動眼皮之后,到現(xiàn)在卻沒有一diǎn動靜,雖然華隱説xiǎo茹沒事,可是看著xiǎo茹還沒有醒來,浦三還是有些擔心。
看著像睡著了般,一臉恬靜的xiǎo茹,浦三這幾天不止一次的想起,自從母親和哥哥被害,和xiǎo茹結(jié)婚之后,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媳婦。
再想想以前的所作所為,而眼前這個始終對自己不離不棄的女人,讓浦三心中升起一陣溫暖。
“你真傻?!逼秩哉Z的伸手撫了撫xiǎo茹柔軟的臉龐。
每當想起以前的時候,浦三已經(jīng)不止一次這樣的喃喃自語。
輕輕的伸手撫過xiǎo茹微微發(fā)燙的臉龐,浦三似乎又想起了那年的夏天。
炎熱的風伴隨著熱浪漫過門前的大樹,陽光透過大樹上搖曳的葉子的縫隙留下斑駁的樹影,散在樹下兩個七八歲xiǎo孩稚嫩的臉龐上。
“三哥哥,你干嘛不跟我玩呀?母親説以后你可是我的丈夫呢!”身后的xiǎo女孩聲音很清脆,只是xiǎo手揉著泛紅的眼睛,嘟著xiǎo嘴巴看著前方的xiǎo男孩一臉委屈。
“我才不跟你玩呢!光知道哭鼻子!”前方的xiǎo男孩白了身后的xiǎo女孩一眼,似乎很不喜歡這個愛哭鼻子的xiǎo女孩。
“你要跟我玩我就不哭鼻子了?!眡iǎo女孩站在那里,雖然眼睛還有些泛紅,可是卻不敢再拿眼睛去揉,唯恐前方的xiǎo男孩看到自己哭鼻子。
“這還差不多!”xiǎo男孩説著來到xiǎo女孩面前,然后看著眼前的大樹道:“那咱倆就比賽爬樹,看誰能先爬上去。”
“啊”xiǎo女孩張著嘴巴,看著前方的大樹像看怪物。
“怎么?你認輸?shù)脑捑桶言缟夏隳赣H給你做的diǎn心讓我吃!”xiǎo男孩一臉得意。
“我,我吃完了?!眡iǎo女孩看著不情愿抓著自己的xiǎo衣兜,急忙説道。
xiǎo男孩似乎習慣了xiǎo女孩這個動作,緊緊的盯著xiǎo女孩的xiǎo衣兜。
似乎是被對方盯怕了,xiǎo女孩懦懦的嘟著嘴從xiǎo兜里掏出母親早上為自己做的自己舍不得吃的diǎn心,輕輕的掰了一半遞到xiǎo男孩的手里道:“咱倆一人一半?!?br/>
“恩恩?!眡iǎo男孩慌忙拿起diǎn心,兩三口就吞了下去,然后兩三下就爬到了前方的大樹上,只留下樹下拿著半塊diǎn心的xiǎo女孩,看著前方已經(jīng)爬到樹上的xiǎo男孩,又開始伸手揉起自己泛紅的眼睛
正在浦三回憶當年欺負xiǎo茹,騙她的diǎn心的時候,他似乎感覺xiǎo茹的眼睛又輕輕的動了動。
“xiǎo茹?xiǎo茹?”浦三以為是幻覺,可還是忍不住呼喊道。
“三哥,我想喝水”
正在這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浦三耳邊響起,浦三的腦海一陣清明,似乎又回看到了那年夏天,那個愛哭鼻子的xiǎo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