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兒子別生氣了!看媽特意給你做的你最愛吃的燉排骨!”
李逸塵看了一眼飯桌上的排骨,接著扭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孩子是真生氣了?!崩畎肿谏嘲l(fā)上嘆氣。
李逸塵一家已經(jīng)回家三天了,這三天李逸塵沒有和爸媽說過一個字!
“哼,我生的兒子我知道,過幾天就好了~”李媽不在意,知道李逸塵只是一時生氣,之前失戀的打擊也才讓李逸塵消沉了四天,這點小事總不能比失戀還嚴(yán)重。
“這倒也是!”李爸仔細(xì)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也就和李媽放心的吃起了飯。
“啊!我這極品的爸媽!我都三天沒搭理他們了,他們居然還能吃得這么香!”躲在門縫里暗中觀察的李逸塵發(fā)現(xiàn)爸媽并沒有因為自己和他們的冷戰(zhàn)而擔(dān)心,反而還有說有笑的吃飯,頓時火冒三丈,“這次我一定要給他們個教訓(xùn)!嗯!一周都不搭理他們!哎哎哎!我去!我的排骨,老媽你給我留點??!”
顯然李媽是不可能聽到李逸塵在房間的內(nèi)心獨白,和李爸兩人把一大盤排骨吃得干干凈凈,一點都沒給李逸塵留!
“?。∥艺媸且偭?!”李逸塵氣鼓鼓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打開了小鐵和他聊聊天緩解一下心情,不過他忘了小鐵也是個毒舌!
“喂小鐵,你說誰爸媽會跟我爸媽一樣,這么耍他們的親兒子?”
“誰讓你自己沒有眼力見,連客氣話都聽不出來!”
“嘿,我說小鐵!你還故意氣我是不是!小心我把你給撕了!”
“切,你見過誰帶著大兒子度蜜月的?自己不懂事還怪別人!還有!有本事你就撕撕看??!”
“媽的!撕就撕誰怕誰??!”李逸塵一狠心,雙手使勁的撕扯書頁,結(jié)果5分鐘過去了,連一個紙屑都沒有撕下來。
“呼,呼。我說小鐵,你是什么做的?怎么這么硬?”李逸塵喘著大氣問。
“說你傻吧!你看看書名!《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你人還能撕動鋼鐵不成?”
“哦?敢情你名字是這個意思?。 ?br/>
“那可不,要不是為了保證我自己的安全,我難道就不會取一個文藝點的名字嘛~”
“切,就你個破銅爛鐵還想弄個文藝點的名字?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這家伙是怎么來的呢!”李逸塵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自己一直忽略的問題,就是李逸塵還不知道小鐵的身世,這種神奇道具為什么會突然落到自己頭上?
“霍,你還真是神經(jīng)大條??!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
“這不是之前太忙,給忘了嗎?”李逸塵摸了摸頭,也感覺自己似乎心有點大。
“嘿嘿,其實你問了也白問,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不過總有一天你自己會明白的!”
“那你這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對??!其實我就是沒說!”
李逸塵又和小鐵打了會筆仗,“咚咚咚”這時候老媽突然敲門進(jìn)來,“兒子,趕緊吃吧,我把排骨給你放這了?!痹瓉砝蠇尶蠢钜輭m半天沒出來,趕緊進(jìn)來給送飯來了。
李逸塵傲嬌的看都沒看老媽一眼,繼續(xù)假裝低頭看小鐵,實際上眼神已經(jīng)飄到了菜上。
“嘿嘿,兒子你趕緊吃吧,媽先出去了。”顯然李逸塵的小動作并沒有瞞過李媽的眼睛,于是她笑呵呵的就走了出去。
“哼,別想就用一盤排骨買通我!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們的!”李逸塵一邊吃著排骨一邊憤憤的想。
不過李逸塵的冷戰(zhàn)計劃顯然是不能繼續(xù)實行下去了,因為明天就要開學(xué)了,李逸塵面對著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開學(xué)第一天應(yīng)該穿什么?
“這個,穿西裝太正式了!牛仔褲又太隨意,混搭上又不好看!哎呀網(wǎng)上究竟有沒有一個靠譜點的注意??!”李逸塵一大早就犯了難,自己搭配著穿怎么也不滿意,網(wǎng)上的攻略也不靠譜,只能自己站在鏡子前面一遍遍試。
“哎呦,兒子這是怎么了?”李媽胸有成竹的走了過來。
李逸塵裝作沒看見,還想要垂死掙扎,“這可都快7點了,兒子,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 崩顙屛⑿χь^示意。
“我擦,怎么辦,怎么辦?!崩钜輭m這時候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的沒有辦法。
“給你,這是媽昨天給你找好的!”李媽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衣服遞給了李逸塵,李逸塵這一試果然合適,即體現(xiàn)了穩(wěn)重又不是太嚴(yán)肅,最重要的是襯托出了他的帥氣!
“嗯,謝謝老媽~”李逸塵也不好意思在和李媽冷戰(zhàn),因為他看出這是李媽特意給自己買的一套新衣服。
“好啦兒子,第一天上班要加油噢!”李媽鼓勵道。
“放心吧!老媽,我保證把這些學(xué)生治的服服帖帖的!”李逸塵自信滿滿的出門,等待他的究竟是怎樣的生活呢?
“呦,李逸塵,這身衣服挺帥嘛~”常靜早早就拿著早點等在了校門口。
“哈哈,主要是天生就帥。”雖然已經(jīng)吃過早點,但是李逸塵還是接過了常靜的愛心早餐。
“切,說某些人胖,某些人還喘上了!”常靜撇撇嘴。
一路上李逸塵和常靜打打鬧鬧,似乎象征著美好一天的開始。
“李老師,您和鐘老師一起到高二8班任課,您拿著這張表去找高二的年級組長薛仁老師那里報道一下就可以了!”人事處老師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李逸塵和鐘卿憐。
“為什么你和鐘卿憐一起去教高二8班!我就要去教高一!”常靜氣呼呼的說,雖然因為自己和李逸塵都是教歷史,注定不能一起教一個班,但是常靜早就算好了自己一定要和李逸塵交一個年級,結(jié)果卻出現(xiàn)了意外情況!而且更意外的是李逸塵居然還和常靜一起教一個班!還是8班!
“哎呀,沒事的,高二和高一離著又不遠(yuǎn),我們還是能經(jīng)常見面的!”李逸塵對這個分班是又激動又忐忑。
“看把某些人高興的,沒準(zhǔn)某些人連一個月都堅持不下來!”這討厭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錢鳴!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