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此刻別提多得意了,為了給姜晴下套,她可以說是挖空了心思!
姜晴的表情依舊沉靜,誰也看不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柳杏停下手里的動作,姜晴眼皮一抬,懶懶地問:“好了嗎?”
“可以了,請吧?!绷訉ψ约旱募夹g很有信心,說話的時候連腰桿都直了不少。
季晨看著柳杏,又看了看三個杯子,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以為姜晴的狗找不到硬幣在哪個杯子底下,連薔薇都替姜晴捏了把汗。姜晴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淡淡地喊了聲:“寂寞,回來吧?!?br/>
姜晴把季晨喊了回去,一人一狗轉(zhuǎn)身就走。
大家傻傻地看著姜晴離開,柳杏沉不住氣,斥問:“姜晴,你幾個意思,就這么認輸了是嗎?”
“認輸?”姜晴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柳杏,如果沒記錯,你說的是讓我的狗子找出硬幣在哪個杯子底下,對嗎?”
“是!”柳杏一臉倨傲。
“嗯,那如果說,三個杯子底下,都沒有硬幣呢?”姜晴輕飄飄的話語,讓全場的氣氛變得死一般靜寂。
柳杏的臉色變得異常煞白。
“所以啊,我家寂寞不選杯子,有錯嗎?”姜晴了然于心地說,“柳杏,記得把一百萬打到我的銀行賬戶,晚點我會把卡號發(fā)給你。”
說完,一人一狗瀟灑退場。
有好事者見柳杏沒有反駁,上去逐一翻開那三個杯子,果然像姜晴說的那樣,哪有硬幣的影子?
柳杏這一次,輸?shù)靡粩⊥康亍?br/>
……
辦公室里。
薔薇一臉興奮地講述著剛才發(fā)生的事,對于姜晴在關鍵時刻完成的華麗逆轉(zhuǎn),她確確實實被驚艷到了。
“姜晴,你怎么知道那三個杯子里都沒有硬幣?”薔薇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姜晴抿了口溫白開,輕笑地說:“我猜的,你信嗎?”
“猜的?!”薔薇仿佛被噎了一下,瞪大眼睛,“你認真的嗎?”
“我認真的?!苯琰c頭,“其實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厲害,我之所以那么篤定,全靠寂寞的表現(xiàn)?!?br/>
“因為它坐在地上不動?”薔薇感到難以置信。
姜晴笑著說:“沒錯,柳杏讓寂寞選,如果杯子里真有硬幣,寂寞肯定會選,它不選,也就說明硬幣已經(jīng)被柳杏藏起來了。”
薔薇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姜晴,姜晴的舉動太驚世駭俗了,難道她就不擔心寂寞看走眼了嗎?
姜晴說:“這種情況是不存在的,我跟你說過,它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狗?!?br/>
薔薇無法理解姜晴的思想,姜晴也不會告訴她,寂寞其實是季晨變的。等薔薇走后,季晨屁顛屁顛地過來邀功。
“姜晴,現(xiàn)在可以把我變回去了吧?”季晨討好地望著姜晴,“我的要求不高,讓我多做一天的人就好?!?br/>
“想得美?!苯缧αR,“我用魔法會耗費精神力,你沒看到我現(xiàn)在有些萎靡不振嗎?”
“那你好歹也要補償我一下吧?”季晨急躁地轉(zhuǎn)著圈,“我好端端地被你變成這樣,現(xiàn)在你一點作為都沒有,良心不痛嗎?”
“我是愛莫能助啊?!苯绫憩F(xiàn)得很無奈。
這一整天,季晨都很抑郁,一臉無神地趴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
姜晴看著自己銀行賬戶多出來的那一串數(shù)字,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已經(jīng)找到了魔法石碎片,碧璽的作用被削弱了很多,她只需買一批當備用即可,剩下的錢……
姜晴約薔薇晚上去逛街,薔薇沒有答應,原因很簡單,她和楊允成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雙方父母約定今晚見個面,把他倆的事兒定下來。
這是好事兒,姜晴除了祝福,也不知道說什么。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還是一個人去逛街吧。
當然,除了她以外,季晨肯定要陪同的。
馬路上,姜晴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人來人往的廣場,拉緊了狗繩。
她拍了拍季晨的狗腦袋,說:“季總,你最好跟緊點,不然一會兒走丟了,或者是被人擠成肉餅,別怪我沒提醒你。”
季晨吞了吞口水,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他勸道:“姜晴,逛街買東西不如回家躺床上睡覺,我們還是走吧?!?br/>
“這可不行,難得我有錢了,不買買買,做人有什么意義?”姜晴不滿地說道。
“可你不是人啊?!奔境恳娊绲捻娱W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急忙補充,“人類是不能跟女巫相提并論的?!?br/>
姜晴見季晨有這么強烈的求生欲,沒有為難他,拉了拉狗繩,說:“現(xiàn)在你的小命攥在我的手里,你乖乖地陪我逛街最好,要是不依,我就拽著你走?!?br/>
話落,姜晴似乎在自言自語:“也不知道這狗繩結不結實,希望你的狗頭等會還能好好地呆在你的身上吧?!?br/>
聞言,季晨渾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算了算了,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除了活著,其它都不重要。
姜晴意興闌珊地漫步在街頭,把這條街洗劫了一遍,花出去的錢連五位數(shù)都沒有,這讓她有些惆悵。
相對于她的不滿,某哈現(xiàn)在罵娘的心都有了??纯垂凡弊由蠏熘膬纱路?,還有背上兩邊吊著的化妝品。他承受了他這個體格不應該承受的重量。
“季晨,我們再買點什么好呢?”姜晴的一句話,差點沒讓季晨跪在地上。
他欲哭無淚地看著姜晴,小聲地懇求道:“今天逛得也差不多了,要不就到此為止吧?”
“你這樣很掃興。”姜晴拿著銀行卡在季晨面前轉(zhuǎn)了轉(zhuǎn),“我現(xiàn)在有錢了,揮霍一下都不行嗎?”
“行!”季晨咬了咬牙,“要不這樣吧,我把我變回去,我就可以幫你拎更多東西了!”
他一臉希冀地看著姜晴,姜晴似乎在考慮他的建議,就在季晨以為自己可以不用哈士奇面目示人時,姜晴突然跑到路邊買了一把肉串說:“這羊肉串的味道真香!”
季晨:“……”
累了一天了,季晨有點餓,眼巴巴地瞅著姜晴,還有她手里正冒著熱氣的羊肉串。他吐著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真好吃?。 苯缫Я艘豢谘蛉獯?,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說,“鮮嫩的羊肉,撒上一層孜然粉,上下翻滾,把羊肉里的油脂炙烤出來,最后加上辣椒粉末……”
“姜晴,能給我吃一口嗎?”季晨搖著尾巴,渾然忘了要回去的事情。
姜晴眉毛一揚,把肉串遞到季晨面前。季晨看著近在咫尺的肉串,口水猛咽,就在他張口的瞬間,姜晴把羊肉串移到了一旁。
“想吃嗎?”她故意拿著羊肉串在季晨面前晃。
季晨對姜晴可以說是又愛又恨,他都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了,難道她還看不出來嗎?
“我就不給你吃。”說著,姜晴朝著羊肉串咬了一口。
季晨齜牙,真的很想跟姜晴拼了!這時,姜晴把咬了一口的羊肉串送到他的面前,一臉揶揄地說:“好了,你可以吃了?!?br/>
季晨看著姜晴咬了一口的羊肉串,心想自己要不要沒骨氣地來一口,內(nèi)心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但“咕咕”直叫的肚子,卻迫使他朝著羊肉串步步靠近。
就在他閉眼準備咬一口時,姜晴拿了一根新的羊肉串塞到他的嘴里,似笑非笑地說:“季總,瞧你緊張的,我逗你玩呢,吃吧?!?br/>
季晨一邊啃著羊肉串,一邊想著這個女巫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惡……
姜晴吃著羊肉串,目光瞟向一處昏暗的角落。不一會兒,她踢了季晨一腳,問:“休息夠了嗎?”
“我們要回去了嗎?”季晨問。
姜晴笑著搖了搖頭,“你想讓我回去,可有人不答應啊?!?br/>
聞言,季晨明顯覺得姜晴的語氣有點不對勁,身體繃緊,一臉戒備地看著四周。
“你在這里等我?!苯缌粝逻@一句,信步走向昏暗的角落。
這個角落通往一條漆黑的小巷,在這個小巷的入口,有三個人正靠著墻壁抽煙。
“老大,做完今晚這單,我們哥兒幾個是不是可以去天上人間樂呵樂呵?”有個滿臉胡須的青年吐了口煙霧,笑得不懷好意。
另外一個人搭著話,“嘿,今晚這個不就是極品,哪里還用舍近求遠?。俊?br/>
“你們兩個別掉以輕心,雇主說了,這件事要辦得漂亮,你們曉得該怎么做吧?”說話的是這兩個人的頭,道上的人喊他們鬣狗三劍客,出了名的奸詐狡猾,好事不干,壞事做絕。
說話間,他們手中的煙霧忽然搖了一下,鬣狗三劍客猛地抬頭,就看到一個倩影正站在不遠處,那是燈光照不到的地方,誰也看不清她的模樣。
“三個偷偷摸摸的家伙,都跟了一路了,怎么,忍不住要動手了嗎?”姜晴緩緩地從陰影中走出來,步伐十分優(yōu)雅。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的?”鬣狗三人的臉色陰沉地看著姜晴,他們自認沒露出馬腳,姜晴是怎么找到他們的?
姜晴仿佛猜到了他們的心思,一臉輕笑地說:“想知道?抱歉,你們不夠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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