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洋現(xiàn)在心中那個悔呀,已經(jīng)把唐雨罵了個一百八十九遍了,看了看四周,并沒有行人,一個破舊的燒烤店緊閉著門,一看就是他們摔的酒瓶子。
從包里拿出一瓶防狼噴霧記,蔡洋轉(zhuǎn)過頭,那修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怒火,這幾個步履虛浮的家伙竟然還追著,不過,只有瘦子老大一個人追上來,其他的幾個胖子都落在后面上氣不接下氣的追著。
蔡洋覺得自己還有機(jī)會。
“你倒是跑啊?!?br/>
瘦子很憤怒,他只是想調(diào)戲一下這個姑娘,可誰想到,這姑娘竟然如此剛烈,讓他浪費了那么多精力,要不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小丫頭,以后還怎么混。
“老娘是你媽啊,追這么久來要糖吃的嗎?有屁放,沒屁滾?!?br/>
蔡洋也很憤怒,她覺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頂了,正愁沒有發(fā)泄對象呢。
“你!”
“你什么你,你妹啊你,老娘長得有那么老嗎?你是不是沒長眼,還是眼睛讓屎給糊住了?”
反正都已經(jīng)羊入虎口了,還管那么多干什么?蔡洋張嘴就來,行云流水一般罵的瘦子沒開口。
瘦子想,老子也不跟你廢話,直接來硬的,便一只手猛地?fù)P起來,想在這個漂亮的小臉蛋上留下自己的五指山,這可是征服印記啊。
“呲?!?br/>
“嗷?。。。。 ?br/>
一陣殺豬般的尖叫響徹夜空,刺穿了蜀都市的寧靜,瘦子捂著眼睛,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嘴上還罵罵咧咧的,“你個臭娘們,我要弄死你,嗷?!?br/>
“你要弄死誰,你要弄死誰?”
蔡洋扶著樹,一只腳站在地上,將高跟鞋猛地朝瘦子那干瘦的臉上砸去,讓他有一次痛呼道,這一次,他呼喊的是他的小弟,“三胖子,劉胖子,你們死哪去了?給老子抓住這個老娘們!”
“說誰老呢!”
暴怒的蔡洋將另外一只高跟鞋也砸在了瘦子的臉上,直接砸的他滿頭是血。
而瘦子那些跟班則上氣不接下氣的跟了上,護(hù)在滿地打滾的瘦子身邊,4個胖子將一個瘦子保護(hù)起來的樣子,還是頗為滑稽的。
“你們敢過來,老娘就敢弄你們!”
蔡洋看見這四個膀大腰圓,聽啤酒肚喘著氣的胖子,心中一陣惡心,這要是被這幾個人糟蹋了,她也不想活了。
“愣著干什么啊,弄她呀,給我先打一頓,別打臉,老子待會要好好快活快活!”
瘦子語無倫次的怒吼道,只不過那些胖子還在喘氣。
“行了行了,別鬧了,咱回家。”一道突兀的聲音讓全場的人都往后一看,那搔著頭,滿身污穢的家伙不是唐雨是誰?
蔡洋臉上一喜,得意洋洋的笑道,“看到了,我老公來了,你們還不滾?”說著,還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防狼噴霧。
四個胖子往后一退,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他們覺得,那個肌肉結(jié)實,但是迷迷糊糊的唐雨比眼前潑辣的姑娘還要好對付。
“啊。”
呼喝一聲,四個胖子同時掉轉(zhuǎn)頭,朝著唐雨撲了過去,他們手上朝著啤酒瓶,激動的沖著兜頭砸了過去。
“啪?!钡谝粋€啤酒瓶在唐雨腦袋上破碎,晶瑩的玻璃碴子在夜空中紛飛,并沒有多大反應(yīng)的唐雨咧嘴一笑,輕輕的說道,“再來?”
“啪?!钡诙€啤酒瓶也在那濕漉漉的頭上爆裂了,一溜鮮血從唐雨的頭發(fā)中滲了出來。
第三個啤酒瓶剛要砸下,就聽到蔡洋“?。 钡囊宦暣蠼?,她那一雙白嫩的手更是白的嚇人,她捂著自己的嘴巴,眼中飽含著淚水,淚眼汪汪的看著唐雨,不明白這個家伙是在抽什么風(fēng)。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這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救她。只不過這個方式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不僅她接受不了,其他混混也接受不了,這個人被兩個啤酒瓶爆頭,竟然沒有一絲惱怒,甚至還帶著笑容,這樣的家伙,是有神經(jīng)吧?
第三個啤酒瓶揚(yáng)在半空中,猛地落下,“啪”的一聲在唐雨頭上爆裂,砸的他一個趔趄,那胖子以為唐雨要暈倒,往后退了一步,沒想到唐雨微微一晃就穩(wěn)住了身形,猛地爆喝一聲,“爽!”
嚇得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至此,在場的其他人都明白自己遇到神經(jīng)病了,幾個胖子驚恐的看著笑意盈盈的唐雨,連滾帶爬的扛上瘦子就跑了,他們可不想跟一個神經(jīng)病多說什么,畢竟神經(jīng)病砍人不償命啊。
不過,這些老江湖還是比較有職業(yè)操守的,留下了一句經(jīng)久不衰的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老子改天弄死你?!?br/>
而蔡洋則捂著嘴巴,晶瑩的淚花已經(jīng)奪眶而出,她完全看不懂對面的人,在學(xué)校里,他至少是上過搏擊臺,打過了一個何中山,可是現(xiàn)在怎么這樣?
背靠著粗糙的樹干,蔡洋緩緩坐下,卻被滿臉是血的男人扶住,溫柔的眼神從蔡洋身上滾過,男人輕輕的問道,“去哪?”
“酒店吧?!?br/>
蔡洋看了看唐雨那溫柔的眼神,呆呆的說道,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只覺得自己心仿佛被猛地掏空,自己這算是暗示嗎?
“嗯,扶好這個樹,我給你包扎一下?!?br/>
“嗯?!?br/>
剛剛火爆直率的蔡洋如同一條溫順的小貓咪一般,任由唐雨擺弄。
蹲下身子,拉過蔡洋那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足,唐雨覺得,這漂亮的小腳不輸成畫姐的,滿是鮮血的小腳被一塊玻璃片刺破了。
“你有紙嗎?”
“有。??!”
剛要去那紙的蔡洋感覺腳底板一陣鉆心的疼痛,那玻璃碴子已經(jīng)被唐雨硬生生的扯了下來,眼中噙著淚水的蔡洋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臭男人。
借著,臭男人的動作很麻利,也很嫻熟,撕下自己的衣服,唐雨簡單的將那小腳的包裹了一下,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受傷的小腳,無奈的說道,“還是去醫(yī)院吧。”
“哦?!?br/>
蔡洋有點慌神,她看見了臭男人眼底掠過的關(guān)懷,哀傷,自責(zé),痛心。盯著那混雜著多種哀傷情緒的眼神,蔡洋也是一陣失神。
‘也許這個臭男人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吧?!?br/>
“??!”
驚叫聲依然是蔡洋發(fā)出的,她此時已經(jīng)被唐雨橫抱在胸前,那一雙修長的美腿從開叉的裙子中露了出來,美艷而晃眼,夏風(fēng)吹拂著那黑色的長裙,如同輕撫著大麗花的花瓣一般。
短暫的驚慌失措之后,蔡洋將頭靠在這個散發(fā)著汗臭味和酒臭味的肩膀上,那平時讓她作嘔的味道,在此刻是那么的美妙,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安全感,沒過多久,她就如同一個孩子似得,摟著唐雨的脖子,昏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