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諾與陳無憂四目相對,二人緩緩升到空中,雷聲大作金光閃耀,一紫一金兩道身影交錯而過,剛一接觸又迅速分開,巖諾重傷初愈身體還未完全恢復(fù),一使用天地元氣前胸后背之處便隱隱作痛,未到關(guān)鍵之時不敢輕易使用神通,而陳無憂似乎也知道自己不是巖諾的對手,總留著些厲害的神通不曾施展,不敢將巖諾逼得太緊。
祖問天抬頭看看巖諾與陳無憂之間的戰(zhàn)斗,緩緩走向房東樓“就這么大點地,天上已經(jīng)被占了,咋們就在地上打吧”口氣平淡就像在敘舊一般。
右手一翻一掌打出“魔羅印”,一只血紅色掌印呼嘯而來,將三人盡數(shù)籠罩,血紅掌印散發(fā)出淡淡的紅光,百米之內(nèi)凡被紅光所照,無論沙石草木皆變?yōu)檠t之色,只需微風(fēng)一吹立時化為粉末。
房東樓三人看得一陣心驚,后退數(shù)步手上卻不敢停,薛善長劍劃出無數(shù)金色細絲飛射而出當先迎上了血紅掌印,如同細雨打在湖面上一般,將血紅掌印打出一個個凹洞又迅速復(fù)原。
杜冷瞳孔一縮,雙手齊動左手錘右手斧瘋狂斬下,熊熊火焰將周圍照的更加通紅,這一錘一斧稍作抵擋便也潰散開來。
房東樓大喝一聲“我來”,右拳緊握緩緩后拉,手上青筋暴跳,肌肉將衣袖崩得滾圓,“嘭”一拳轟出竟傳來空氣炸裂的聲音,一道白色寒氣激射而出周圍溫度立降凝出一層寒霜。
房東樓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這白色寒氣又粗大了幾分,卻依舊擋不住血色掌印。
杜冷薛善二人心中著急,竟直奔祖問天而去,“喝”一把大刀從天而降,攜帶著無匹的勁氣向著杜冷當頭罩下。
“滾開”杜冷大喝一聲雙手一握兩把火焰長劍瞬間便在手中,兩把火焰長劍交叉迎上百里奇的大刀,“嘭”刀劍相交火焰四射。
杜冷雙手用力,兩把長劍一左一右猛力拉扯,一股巨力傳出,將百里奇連人帶刀一起彈飛出去,而兩把火焰長劍依舊握在手中。
只見杜冷雙手合攏,兩把火焰長劍也合二為一,“嗖”火焰長劍瞬間變長,如長蛇一般向著百里奇激射而去。
百里奇心中愕然卻并不驚亂,長刀猛然刺在地上借力向著左邊橫溢數(shù)尺躲過杜冷的攻擊。
薛善無人阻擋長劍連連斬出,數(shù)十道劍氣飛出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溝。
祖問天只看一眼卻是嗤之以鼻,手持拐杖輕輕一揮,一道勁氣劃過,那看似無堅不摧的劍氣竟被全部擋下。
祖問天之強實在是超出房東樓三人的預(yù)想,沒有神器烏弓三人練手與天極一戰(zhàn)竟會如此之難。
“轟隆隆”一道紫色閃電劈下落在血紅色的掌印之上,房東樓趁機發(fā)力,白色寒氣大盛將血紅掌印貫穿而過最終消弭無形。
“巖宗主還有心思管別人”陳無憂笑道眼中盡是譏諷之意。
巖諾看了看左臂之上,一條傷口已然見骨,剛剛以掌心雷相助房東樓之時,竟被陳無憂趁機得了手,若非自己反映夠快怕是整條手臂都會被切下來。
“魔羅印,陰邪功法普通兵器難以抵擋,反會被其腐蝕,需以雷克之”巖諾身化紫色雷電在空中不斷閃躍,聲音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中。
魔羅印破碎房東樓三人心中自是歡喜,只是笑容還未浮現(xiàn),薛善忽然心道一聲“不好”一道蒼老的身影已經(jīng)逼近薛善身旁,一只手掌如同沾滿了鮮血一般,向著薛善胸口抓去,雖說雷電可以克制這陰邪的功法,但薛善卻不會雷屬性功法。
長劍橫于身前向著祖問天的手掌斬去,“當”清脆的聲音響起,薛善手中的長劍竟被祖問天一把捏碎,祖問天手上力道不減向著薛善胸前抓去。
薛善急速后退卻也來不及,將心一橫左手并指成劍,一點金光閃爍在指尖之處,也向著祖問天胸口點去,竟想著要與祖問天同歸于盡。
“愚蠢”祖問天冷笑道,忽而體表泛起一層紅光,在胸前凝出一道紅色屏障來,薛善的手指距離祖問天胸口三寸處便停下進不了分毫。
爪芒將薛善衣服撕裂沒入肉中,鉆心的疼痛傳來,薛善想退卻快不過祖問天的手掌,全身的力氣凝聚在右手指尖之上,只愿在臨死之前放手一搏,祖問天獰笑著只要手掌在進一分就能取走薛善的性命。
忽而兩道銀芒飛來,卻是兩支箭矢,幾乎是貼著薛善的皮膚飛過射向祖問天,房東樓這兩箭的角度太過刁鉆,竟以薛善的身體為掩護,直至箭矢越過薛善身體之時才顯現(xiàn)而出。
祖問天目中精光一閃,身前又凝聚出一道紅色屏障來,銀麟箭剛與紅色屏障接觸就被染成紅色,只是銀麟箭雖被染紅,卻不似尋常兵器那般瞬間碎裂,紅色的箭矢依舊穿過屏障射向祖問天。
祖問天心中震驚,這銀麟箭似乎不是凡物,猛地一跺腳,周身紅芒大盛,身前的紅色屏障也爆裂開來,一圈紅色的氣流向著四周席卷開。
薛善心知不妙調(diào)動真氣護住全身,紅色的氣流如沖擊波一般炸開,無論箭矢還是薛善,在紅色氣流的波動下全都倒飛出去。
祖問天周圍百米之內(nèi)空無一物,腳下是一個深坑,薛善已被轟出百米之外,手中的斷劍也只剩下劍柄,胸前三道爪痕從胸口心臟位置到右邊腰腹之處顯得觸目驚心。
房東樓迅速跑到薛善面前將其扶起,傷口雖深,但幸好沒有傷到要害,只是流血不止薛善胸前殷紅一片。
房東樓迅速扯下薛善的衣服,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手掌稍一用力玉瓶斷為兩截,又將瓶中白色粉末灑在薛善傷口上,這止血散乃是化生島藥物,重明島常年向化生島采購倒是備有不少。
祖問天浮在深坑中央,緩緩向著深坑邊沿飄去,“怎么,還不用神器烏弓嗎”祖問天臉上似笑非笑,對于房東樓不使用烏弓與自己戰(zhàn)斗竟有些惱怒。
房東樓拔出地面上的兩支箭矢,本是銀色的箭矢此時竟是淡紅色,“既是神器又怎能輕易使用”說這話雙手之上泛起青色光芒,兩道電弧在手中跳動,電弧掠過箭矢上的淡紅色瞬間消失。
眼見銀麟箭恢復(fù)如初,祖問天心中惱怒之意更勝,手上紅光閃動,魔羅之氣又在凝聚。
房東樓大聲道“二弟快退”同時彎弓搭箭,青色光芒亮起,銀麟箭之上竟然附著一層青色雷電。
祖問天手上動作稍緩,未曾想到銀麟箭不僅不懼怕魔羅之氣的腐蝕之力,更可附上與魔羅之氣相克的雷電之力。
薛善迅速后退,同時扯掉身上破爛的衣物,緊緊地將身上的傷口包扎起來,右手拿著劍柄,左手兩指并攏從劍格處順著往下拉,左手兩指所過之處竟緩緩生出一把金色劍刃,百里奇斜眼看見薛善手中的金色長劍,心中驚嘆,‘這薛善在金屬性武技上的造詣怕是與陳安只在伯仲之間’。
這短暫的交鋒,巖諾手臂受傷,薛善重傷,周圍還有兩萬大軍緩緩而來,蘇懷與賀云雙面對的便是六位地級高手,這樣的局面似乎對蘇懷等人十分不利。
賀云雙的目光落在眼前六位地級高手身上,眼中依舊平淡,唯有百里奇離開之時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也太看不起我賀某人了吧”。
“諸位,待我殺了那小子便來相助”吳啟大喝一聲“小子受死”魁梧的身體直接朝著蘇懷撲去,其余五人一擁而上,各類兵器齊出直指賀云雙。
“真當我不存在么”賀云雙身體橫移擋在了蘇懷面前,毒君子聲名在外,世人只知賀云雙制藥煉毒天下第一,卻唯有沈天星明白,論手上的功夫賀云雙也不會輸給別人。
賀云雙雙手齊推,一圈淡黃色的波紋蕩漾而出,六人的攻擊打在淡黃色波紋之上,竟全部被蕩開,賀云雙趁機拉住蘇懷,向著鎮(zhèn)妖臺方向狂奔而去,只是此時要前往鎮(zhèn)妖臺就必須得從兩萬士兵的包圍圈沖出,雖說都是黃級武者卻也架不住對面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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