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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小騷逼好舒服 安德祥嘔的吐了幾

    安德祥嘔的吐了幾口老血,可見他被安步搖著實(shí)是氣得不輕,怕要不是身體硬朗會直接被安步搖給活活給氣的一蹬腿就直接跑去見閻羅王了!

    安步搖看到安德祥氣到吐了好幾口血的時候,一副很是關(guān)心的朝著安德祥那邊奔過去,直接把在安德祥身邊幫他拍著后背的人給推開,直接用她那如青蔥似的玉手朝著安德祥的后背緩緩的拍了幾下。

    然后一臉著急的朝著安德祥詢問道:“父親,父親,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吐血了!”安步搖一臉擔(dān)心的模樣,可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演戲嘛,誰不會?特別是演父女深情的模樣,她的好父親不是一直都在人前演著對著她很好的模樣嗎?她也會!

    安德祥看到安步搖那一臉擔(dān)心的模樣,反而沒有氣消而是更加怒氣上升,以至于又吐了幾口血。

    安步搖看到目的達(dá)到了自然就找個借口,打著哈哈朝著安德祥說:“父親,你是不是生女兒的氣呢?女兒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要不然怎么舍得讓父親這么生氣!”安步搖說得很是誠懇,畢竟她還不想直接把安德祥給氣得一蹬腿直接跑去見閻羅王了,不然她的這筆錢可得找誰還呢!

    安德祥看著安步搖一臉誠懇的模樣,再想起之前有事情都是她直接跑去喊沛國公府的一家子幫忙的,安德祥郁在心中的邪火倒是消散了些許,沒有再吐血了。

    安步搖看到安德祥面上沒有剛剛那么生氣了,于是就一口氣做到底,對著安德祥說:“父親,如今你已經(jīng)接下了圣旨,這皇上的圣意不是你我二人有資格可揣摩的,稍有不慎可就是滿門抄斬的事情?!卑膊綋u先是把安德祥賴著的賠償金的后果會是怎么樣的直接說了出來,倒是也不忌諱,她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么會忌諱呢?

    安德祥聽到安步搖說的,心中倒是有些動搖,雖然這個安步搖這個逆女確實(shí)是忤逆了他,可卻是從大局考慮,安德祥已經(jīng)把安步搖在御書房和皇帝說的事情給選擇性給忘記了。

    安德祥想了又想,決定還是把這賠償金還給安步搖好了,畢竟這圣上的圣旨已經(jīng)下了,而且這次的賠償金也不是只有他一人償還,于是安德祥就朝著王氏躺著的房間走去。

    安步搖看著安德祥朝著王氏的房間走去的身影,嘴角上揚(yáng)的弧度越來越大,就安步搖前世對王氏的了解,王氏是什么人安步搖前世到最后的時候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了,她可不是什么大方的女子。

    而沛國公府從大夏建立后到現(xiàn)在可謂是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幾百年來還是一樣穩(wěn)居高位,手中的兵力依然被皇帝忌憚著,況且立功不斷,單單就皇帝的賞賜,那數(shù)量可就多的能讓人驚呆了,安步搖知道她母親的嫁妝自然都是些不平凡的精品,就算王氏想幫安德祥拉攏人,或是安若素幫夏連城拉攏人也不會輕易送出去那么多。

    所以安步搖斷定這王氏肯定是有私藏她母親的嫁妝的,這也是安步搖看著安德祥朝著王氏房間的時候并沒有多加阻攔的原因。

    安步搖自然是知道安德祥想去王氏的房間做什么,而安德祥有多么自私安步搖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重生為人的她更是看透了世情,她想起來王氏等等可能會遭遇到什么的時候,安步搖的心情變的特別好,和個流氓似的流里流氣的吹著口哨,無不在顯示著她的好心情。

    就在安步搖正開心的吹著口哨的時候,安德祥已經(jīng)走進(jìn)了王氏的房間里,王氏正躺在床上,而站在一旁服侍著王氏的則是她的心腹林嬤嬤,林嬤嬤正在服侍著王氏,突然從外面闖進(jìn)了一個人,林嬤嬤以為是什么歹人闖入正想喊人的時候看清楚了這個人是自家相爺,于是林嬤嬤倒是沒有喊人進(jìn)來,而是朝著安德祥行了個禮,可林嬤嬤卻是不知道此時的安德祥卻是比強(qiáng)盜還強(qiáng)盜!

    只見安德祥一進(jìn)王氏的房間不顧林嬤嬤朝著他行禮,直接抬腳就朝著林嬤嬤踢了過去,然后惡聲惡氣的朝著林嬤嬤說:“你家夫人私藏的那些地契什么的呢?”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绷謰邒卟恢罏楹芜@相爺會直接進(jìn)門后就朝著她發(fā)火,還討問夫人的藏私房的地方。

    林嬤嬤自然不敢隨便告訴安德祥,況且看這安德祥氣勢沖沖的模樣,林嬤嬤倒是有幾分謹(jǐn)慎,只是一個勁的喊疼喊痛的。

    安德祥看到林嬤嬤這個老妖婦竟然無視他,在安步搖那個逆女受氣的怒火又馬上騰騰的上升,只見安德祥朝著正在喊痛的林嬤嬤又是一腳,而安德祥這次的這一腳可是下足了勁頭的,就差點(diǎn)把林嬤嬤給踢暈過去,雖然沒有踢暈,可卻是也讓林嬤嬤痛得額頭冷汗直冒的。

    安德祥看到林嬤嬤躺著地上不斷的呻吟著的時候,再次朝著林嬤嬤問了一句:“你家夫人的私藏的那些個私房都放在哪里?”

    林嬤嬤雖然不知道為何安德祥怎么火氣如此之大,而且還老是問夫人的私藏私房的地方,而林嬤嬤自然不敢直接告訴他,于是邊哀嚎邊對著安德祥說:“相爺,夫人的私房豈是我這等奴才能知道的?”

    安德祥自然是不相信林嬤嬤的話,于是一臉冷峻的望著林嬤嬤,林嬤嬤被安德祥望得是膽顫心驚的,心中在不停的祈求王氏趕快醒過來,只有夫人醒過來的話,她估計(jì)才能逃過一劫了!

    安德祥一步一步的朝著林嬤嬤走了過來,然后一腳把林嬤嬤給踢到王氏的床邊,只見林嬤嬤那雍胖的身子如同一顆球一樣朝著王氏旁邊滾了過去,嘴邊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林嬤嬤的呻吟聲雖然是大,可卻是喚不醒沉浸在噩夢中的王氏,林嬤嬤知道自己要是再被踢上一腳的話,肯定是沒命了。

    安德祥正準(zhǔn)備再踢上一腳的時候,林嬤嬤急忙忙的沖著安德祥說:“相爺饒命啊,老奴說,老奴說,相爺別再踢了!”

    安德祥聽到林嬤嬤的話后就放下了剛剛抬起來的腳,沖著林嬤嬤說:“在哪里?還不趕緊說!”

    林嬤嬤在心中對王氏很是愧疚,卻是對著安德祥說出了王氏藏私房的地方。

    安德祥也沒有多浪費(fèi)時間,而是直接朝著林嬤嬤所說的地方前去找王氏的私房錢,安德祥在林嬤嬤說的那地方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王氏的私房錢。

    安德祥看著王氏私藏的東西倒是不少的時候,他心中雖然憤怒可也大部分是欣喜,這樣就不用他直接出那么多了,安德祥找到了王氏的私房錢后,沖著林嬤嬤啐了一句道:“早知道就直接告訴我就得了,還浪費(fèi)這么多時間,白受了那么苦!”

    安德祥的言里言外都是在說林嬤嬤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嬤嬤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而安德祥則是把王氏私藏的那些私房都一樣不剩下的全部拿走了,而林嬤嬤則在王氏旁邊不停的哀嚎著,林嬤嬤希望能在安德祥走之前把王氏給吵醒,可卻是等安德祥走后,王氏才醒來。

    王氏被林嬤嬤的哀嚎聲喚醒后,看到這滿地狼藉的模樣,再看到林嬤嬤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模樣,王氏的心頭咯噔一下。

    她慌慌張張的下了地連鞋子都沒有穿直接朝著林嬤嬤跑了過去,然后對著林嬤嬤詢問道:“林嬤嬤,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為何你被人打成這樣,是誰把嬤嬤你打成這樣的?”

    王氏心頭很是慌張的望著林嬤嬤,林嬤嬤斷斷續(xù)續(xù)的朝著王氏說:“夫人,夫人,是相爺,相爺把你的私藏私房給全部卷走了?!绷謰邒邼M臉痛心道。

    而王氏聽到林嬤嬤說的這句話后頓時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心里很是不可置信,王氏跌跌撞撞的朝著地上的林嬤嬤扶起來后問清楚了安德祥往哪里去后,王氏就后腳跟過去。

    而安德祥拿著王氏的私房后就直接朝著外面安步搖在的地方走去,安步搖此時正等著安德祥呢,看到安德祥后,只見安德祥直接將手里的那些個私房都拿給了安步搖,安步搖笑著對安德祥說:“父親,這些可還不夠?!?br/>
    安步搖說完后就把這些地契拿給那些掌柜的看,那些掌柜的看后就朝著安步搖說:“小姐,這些地契連同利潤差不多價值六七萬兩白銀吧?!?br/>
    安步搖朝著她的好父親看了看,示意他還得把藏黃金的鑰匙給她。

    安步搖看到安德祥裝作不知道,眼里閃過一絲絲算計(jì),對著安德祥說:“父親,你莫不是又反悔想違圣意了?那好吧,我們和秦王一起入宮找皇上說說吧”

    安德祥一開始聽到安步搖又拿皇上壓他的時候,怒氣又起,可奈何卻是不敢如何,而聽到安步搖后句的時候,安德祥心中倒是有些許打算,朝著安步搖很是狗腿的說:“爹爹的好女兒,要不找皇上說你的嫁妝還是先讓我?guī)湍惚9馨???br/>
    安步搖望著安德祥那狗腿的樣子,心中冷笑道:“看來她的好父親倒是心中老是打著讓她去皇宮找皇帝說把嫁妝給他保管,只不過她壓根就沒有想把自己好不容易算計(jì)回來的嫁妝拱手相讓,她可沒那么傻呢?!?br/>
    且就安步搖而言,她母親的嫁妝為何得交給他保管,她自己都十三歲了,十三歲有多少人都會管家了,而安德祥卻老是打著她小的主意想把她母親的嫁妝給收回去,可安步搖哪里會依著他?且不說安德祥在心中也不是真的把她當(dāng)成是女兒,只不過是把她給當(dāng)成了能讓他飛黃騰達(dá)的工具而已。

    而對安步搖來說,她母親的嫁妝憑什么給那些想害她的人用?她寧愿全部給丟掉或是毀掉也不會便宜了那些想算計(jì)她的人。

    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再怎么也不會滿足,都個個是那些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而且還都是滿心想算計(jì)她的人,對于安步搖來說她可不會傻到那種別人想殺她,而她還傻傻的把錢給那些人,讓他們多雇傭幾個殺手來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