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再一次被關(guān)上。
臥室里,安靜地快要讓人窒息。
唐凌很有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他想要的答案。
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不見底。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話?!?br/>
“什......什么?”
她有些不敢看向他。
但是心里很清楚,他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
情況和半年前的那晚有點(diǎn)像。
在她的腦海里與那晚的纏綿過后,再一次重疊。
“唐凌......我......對不起......”
喉頭哽的差點(diǎn)說不下去。
為什么一定要讓她回答?
就這樣和和美美地過完這兩天不好么?
從此她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橋歸橋路歸路。
話還沒說完,唐凌俊美的臉龐,驟然間冷凝。
如寒刀一樣的冷眸,生刮在她臉上。
讓她連心臟都跟著痛了起來,淚水幡然落下。
“還是不愿意么?”
唐凌冷硬地吐出,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紀(jì)允兒不說話,輕咬著下唇,沉默著。
唐凌火大地抓過她,吼著:“既然不愿意,為什么要來看我?是想看看我死了沒有?”
“不,不是的?!奔o(jì)允兒哭著否認(rèn)。
有些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連她自己都很矛盾,很煎熬。
“那又是什么?”他話語中的冷,讓人不寒而栗。
他在等待她對他的坦白。
紀(jì)允兒抖著唇,猶豫片刻,又做了一次深呼吸,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樣,面色凄然地迎上他的視線。
“唐......唐凌,我做你的情人可好?”
唐凌嗤笑,捏住她的下顎。
“你知道什么叫做情人么?”
“情人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只要勾勾手指你就得乖乖洗干凈躺好了等待我的臨幸。”
“那又你知道情人的職責(zé)是什么么?”
她痛得搖了搖頭。
唐凌隨即冷笑著說道:
“情人的職責(zé)就是:取悅飼主、銀貨兩訖。既然你執(zhí)意只要做我的情人,總得要告訴我,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我......我不想得到什么,只想謝謝你這次幫鴻基渡過難關(guān)?!?br/>
她話音落下,他的笑容愈加寒涼,唇角勾出一抹殘酷:“是么?好......很好?!?br/>
往后的話,已經(jīng)無需多說。
唐凌已經(jīng)徹底失去理智,只覺得一顆滾熱的心被她輕飄飄地踩到粉碎。
很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
他要給的光明正大,她不稀罕,偏要做他飼養(yǎng)的情人。
他的眼中迸射出熊熊的火氣,恨不得吃了她。
好,很好,那就如她所愿。
......
身下的女人****地趴在床沿上,背朝他,被他壓在身下,以一種屈辱的姿勢索求著。
紀(jì)允兒嚶嚶嗚嗚地哭著,求著他不要這樣。
再一次體驗到這個男人的可怕,他可以因為憤怒,變得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連生命也是一樣。
胸口上的傷口因為他大力的動作和巨幅的運(yùn)動,早已崩裂滲血。
血色侵染潔白的藥布棉顯得異常鮮紅詭譎。
唐凌瘋狂地抽動著身體,不顧自己的虛弱。
心中的一口氣,恨不得要跟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同歸于盡。
“不要,你的傷口沒好,唐凌,我求你了,停下來吧,停下來?!?br/>
唐凌心臟抽痛,音色薄涼:“紀(jì)允兒,從今天起,收起你的虛情假意,扮演好你情婦的角色,我怎樣,跟你沒關(guān)系?!?br/>
紀(jì)允兒哭著掙扎,扭動著身體搖頭。
一番折騰,似是多了半個世紀(jì)之久。
事后,唐凌抽身,拉起拉鏈,臉色疏離地坐回床上。
胸口的傷處已經(jīng)血染成片,針線縫合的位置更有撕裂開的痕跡。
身上失去他的壓制,紀(jì)允兒癱軟著身軀滑落在地,丟了身的同時,一顆心再也撿不回來。
苦澀從她的唇角蔓延至心底。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粗暴地對待她。
這樣也好,至少可以貪婪地留在他身邊,感受他,擁有他。
直到......
他的下一個女人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