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申無害的話音落下,場下爆發(fā)出一陣嘈雜聲。
等著看雙方大戰(zhàn)一場的眾人,沒想到這場對戰(zhàn),就這般虎頭蛇尾地結(jié)束了。
一眾人看好的申無害連一輪攻擊都沒有接下,便受傷吐血認輸了。
正所謂外行看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
一眾合體級與大乘魔主,看到寧濤顯露出煅金之體與那強橫的肉身之力,不由眼中光芒一凝,或者面露震驚之色。
心中暗道,原來是煅金之體,怪不得寧濤的肉身之力如此強大,這煅金之體雖然不算少見。
但是肉身之力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爆發(fā)出常規(guī)化的合體戰(zhàn)力,很有可能兼具了其他真兇的血脈。
恐怕這才是七衍能夠看上其的最重要原因,深厚的法力,強橫的肉身之力,這等實力,在同階之中,只怕已經(jīng)趨近于無敵。
這等強橫的人族,修煉到大乘境界,只怕在大乘境界中也能越級戰(zhàn)斗,修煉到大乘后期,只怕又是一位魔人族的中流砥柱。
此時場下的眾人,漫天飛舞的契約和一聲聲的叫罵聲,讓申無害面色一變再變。
這都是自家的名聲與資源啊,沒想到就這般輸給了寧濤,自己還真是有些不甘心。
這個時候,臺下一臉灰白的申邪龍,忽然想到了什么,運轉(zhuǎn)法力高喊道。
「寧濤,你就算擊敗了申無害又能如何,其他族的圣子也能做,你可知道血戰(zhàn)臺的百戰(zhàn)挑戰(zhàn),要是能將此拿下,我等才是對你真正的佩服!」
寧濤聞言,哈哈一笑,玩味地看向下方高聲喊出此話的申邪龍,隨即眼中寒光一閃,殺氣涌現(xiàn),對著申無害笑道。
「申公子,這可不是我對你申家與你有什么想法,我本來與你這族弟無冤無仇,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在下,這筆賬你應(yīng)該算得清吧!」
說過此話,也不理會面色大變的申無害,對著場下的眾人高聲喊道。
「好,既然如此,在下就應(yīng)這位申家天驕申邪龍的邀請,接下這血戰(zhàn)臺的百戰(zhàn)挑戰(zhàn),還請諸位做個見證!」
這個時候,剛才負責血戰(zhàn)臺公正的申家長老飛身來到血戰(zhàn)臺上。.
將手中剛才雙方交到自己手中的四千萬魔晶就要遞給寧濤。
寧濤見狀,對著申無害嘿嘿一笑。
將自己的那兩千萬魔晶拿在手中,隨即對著這臉上有著一道長長刀疤的中年冷峻男子,也就是申家的合體級長老開口笑道。
「血戰(zhàn)臺的百戰(zhàn)挑戰(zhàn),應(yīng)該自己也能給自己下賭注吧?」
這申家的合體級長老聞言,也不多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寧濤聞言,將手中剩下的兩千萬魔晶,也就是申無害的那一份,遞交給這刀疤中年男子道。
「既然如此,這兩千萬的魔晶,在下就壓自己獲勝了!」
場下的眾人,見到寧濤竟然這般自信,心中紛紛動了心思。
申無害見狀,對著寧濤開口道。
「寧濤,難道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我都已經(jīng)認輸了,這本來是你我雙方的爭斗,難道你就不怕我申家老祖責怪!」
寧濤聞言,哈哈一笑,也不說話,一只黝黑的蜈蚣,從袖袍中爬出,慢悠悠地飛到半空之中。
在半空中化作一只百丈大小的巨大蜈龍,猙獰的蛟首,數(shù)十只鋒銳的利爪,在魔日下閃爍著寒光。
恐怖的氣息向四周擴散,引得眾人面色大變,不少人這才知道,寧濤身上竟然有一只八階魔寵作為護法魔獸,不由心中暗自驚嘆。
沒想到七衍竟然這般疼愛這位新收的弟子,剛剛拜入七衍門下,就賜下了這等實力的魔寵護身。
申無害見到寧濤的這頭蜈龍之后,不由面色大變,這才知道寧濤的底氣在哪里。
就算是寧濤真的與申家化為仇敵,有七衍在背后站著,寧濤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只怕七衍會直接將申家在魔人族之中除名。
隨即面帶一絲苦色,搖了搖頭,面色沉重地直接向臺下走去。
就在其快要下臺的時候,寧濤對著申無害開口道。
「申無害,今天就讓你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從此以后,魔人族的年輕一輩,當以我為尊,你也不例外!」
申無害聽到此話,身軀一怔,停頓一下,也不扭頭回話,向著臺下走去。
當申無害下了血戰(zhàn)臺上之后,這刀疤男子對寧濤說道。
「你可需要恢復(fù)法力?」
寧濤聞言笑了一下,對著這刀疤男子拱手笑道。
「這百戰(zhàn)挑戰(zhàn)被稱為血戰(zhàn)臺最強的挑戰(zhàn)之一,在下還是要恢復(fù)一下法力的,不然可沒有萬全的把握通過這場挑戰(zhàn)!」
此時場下的眾人,聽到寧濤前面狂妄的話,什么魔人族的年輕一輩,要以自己為尊的說法,此時竟然絲毫不感覺突兀,甚至有幾分贊同。
魔人族太久沒有出現(xiàn)過絕世天驕了,就算是炫音,這位已經(jīng)被定為了圣王聯(lián)盟的圣女,因為自身的緣故,也無法作為魔人族年輕一輩的領(lǐng)頭羊。
要是今天寧濤能夠在擊敗申無害之后,再通過這血戰(zhàn)臺的百戰(zhàn)挑戰(zhàn),只怕從此以后,魔人族再無人敢挑戰(zhàn)其虎威了,其名聲,將傳遍整個圣王大陸。
其他種族的圣子,會將寧濤當做頭一號的競爭對手。
想到這里的眾人,瘋狂地在血戰(zhàn)臺上押注,已經(jīng)超過了近半之多,或多或少的都在這上面下了賭注,不過這些人并非都是壓寧濤獲勝,很多都是壓寧濤戰(zhàn)敗。
要知道這血戰(zhàn)臺上的百戰(zhàn)挑戰(zhàn)可是有著貓膩的,不僅百輪挑戰(zhàn)不能恢復(fù)法力,還不能使用外物輔助。
而且最后的幾輪,將會出現(xiàn)幾個變態(tài)級的人物,申家培養(yǎng)的死士,在煉虛級就能發(fā)揮合體戰(zhàn)力的存在。
當然這種死士的數(shù)量并不算多,要是這種東西能夠量產(chǎn),只怕魔人族早就稱霸整個圣王大陸了,但具體多少,眾人也不知道數(shù)量。
隨著時間推移,欞天城中得到這消息的魔人族數(shù)量越來越多,無數(shù)的魔人族因為看不到這個盛況,竟然租下一輛麟車,來到半空之中,觀看這場盛況。
就在眾人等著寧濤恢復(fù)法力的時候,一道光芒突然從遠處射來,看到這強橫的威能,眾人不由面色大變,沒想到寧濤的這場挑戰(zhàn),竟然吸引了大乘魔主的到來。
當這道光芒在看臺前顯露身形之后,眾人這才看到來人竟然是申家的老祖,申飛豹。
申飛豹修為達到了大乘中期的修為,在魔人族中還算是一號強者。
沒想到今天竟然因為此事,親自到來。
還未等其開口說話,突然眼中露出一絲奇怪的光芒。
這申飛豹來到此地,自然是這負責血戰(zhàn)臺的刀疤中年男子匯報之后,才將閉關(guān)修煉的申飛豹喊到了此地。
申飛豹聽聞此事,心生好奇,便來到此地。
還未開口詢問,便接到了一道神念傳音。
「飛豹,我弟子的事情你不要去管,讓其打下去,該怎樣就怎樣,不要過多干預(yù)!」
申飛豹聽聞此話,心中有些好奇七衍為什么要這樣做。
不過申家早就吃過目中無人的虧,到了自己這里,還算十分謹慎,申家在自己這一代,隱隱出現(xiàn)了中興的態(tài)勢,絕對不會因為此等小事,惹怒魔人族真正做主的兩人之一。
稍等片刻之后,申飛豹對著場上
的眾人朗聲說道。
「賭局從現(xiàn)在開始暫停,前面參與賭局的依舊作數(shù)!」
說過此話,絲毫不顧忌在場眾人的反應(yīng),布下一道禁制,將自己與申無害籠罩其中,開口詢問此事的前因后果。
申飛豹還是十分了解申無害的秉性的,狂傲而不猖狂,陰狠又不乏計謀,而且資質(zhì)確實難得一見,擁有暗靈根,天生神魂強大,肉體強橫,修煉速度飛快、
更是繼承了申家傳說中的那位老祖的箕水魔體,天生法力渾厚無比。
這等天賦,讓申飛豹一直認為到了申無害這一輩,申家將逐漸地恢復(fù)往日的榮光,所以將其視為自己的接班人,沒想到今日竟然出了這等事情。
在聽完申無害的描述之后,找了當初在望月閣中的一名合體魔族,神念傳音詢問印證一番。
心中已是怒火中燒,大概捋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申邪龍跟著七衍前往青燚界殘界中的滄溟府接受傳承,然后與寧濤發(fā)生沖突,兩人產(chǎn)生了間隙,后來這申邪龍為了報復(fù)寧濤。
故意在申無害面前搬弄是非,讓申無害起了好勝之心,借故送上拜帖。
寧濤因為與之有罅隙,再加上這等的天才弟子,怎會給其面子,自然而然發(fā)生沖突。
而寧濤這邊肯定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今日所遇到之事,應(yīng)該早就在寧濤的謀劃之內(nèi)。
但是寧濤的身份乃是七衍的弟子,自己是不能拿他怎么樣的,甚至于不僅不能報復(fù),還要提防有心之人,對其謀害,不然屎盆子就要扣在了自己申家的頭上了。
手中一道黑色光芒一閃而過,化為一道黑氣鉆進了申邪龍的體內(nèi),并未被其發(fā)覺。
-----------------